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淡泊名利(第2页)

这麽说,陈尧升的参奏,和圣上无关。那又是谁授意的?他一个淡泊名利丶远离庙堂之人,为何忽然参奏谢宁轩?

“他对孙公公解释,称白马书院案见你跟随在宁轩身後,屡屡出没于案发现场,就觉不妥。恐宁轩此举不顾法纪,联想到前同覆灭之教训,更恐再酿祸乱朝纲之过错,因而不得不上书请谏。”

我倏地想起书院那时,陈尧升确实对我的出现表达过不悦……

好家夥,那他这纯属为了朝政着想,并无背後龃龉了?虽说将女子视为潜在“祸水”的行为古板守旧,鉴于他是个读书人,好像也并非不能理解。

或许他就是杞人忧天,本着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读书人精神,上了奏本而已。

三殿下却摇头:“若仅如此,我和太子何须紧张?我又何必特在码头等你们,定要你赶紧完成仪式?”

“哥哥,什麽意思呀?”郡主急切的问。

“陈尧升上奏,断非他解释的这样光明。跟踪他这些日子,我已发现,过去几年,他每月来文庙,竟时有和孙公公会面。”

“什麽,过去几年,时有会面?”郡主也惊了,“他丶他见孙公公,干什麽?”

三殿下摇头:“你应该问的是,圣上为什麽要安排人,隔一段时间就见他一次。”

言下之意被我听懂,登时愕然。更瞬间明白了三殿下的质疑。

陈尧升时有与孙公公会面,就说明他本就有向圣上呈递奏本的途径。如仅因谢宁轩行为不妥,直接告知孙公公,提醒圣上注意即可,根本没必要通过书院院长的渠道上书。

客卿奏本的上呈,走的可是翰林院丶内阁之途,经手大小官员,都能看到奏本内容及上奏之人。

陈尧升不是淡泊如云,当日都能拒官出世,不理朝政的吗?

如只是一时怀有家国天下之心,何以闹得人尽皆知,这和他素日低调内敛的形象,完全不符。

还有,圣上竟然安排孙公公隔一段时间就见陈尧升一次,这又是为什麽?他不过是个书院先生,即便与当年逆案平反有关,也过去了这麽多年,早就风平浪静了。

他身上有什麽,是圣上依旧在意的?

或者说,他凭什麽,能让圣上依旧在意?

在书院教书这几年,孙公公始终与他私下会面,又能是因为什麽呢?

三殿下朝我颔首,意味深长的说:“当年平反逆案後,他拒官入书院,就挺奇怪的,不是吗?”

郡主插嘴:“哥哥你不是说,他生性淡泊,唯爱诗书?连参加科举,都是受家族逼迫吗?”

三殿下冷笑一声:“那是对外说辞罢了。唯爱诗书?你也不动脑子想想,一桩关系二十多年前的逆案,他怎麽就敢贸贸然说出那掉脑袋的说辞?偏又正中圣上下怀?”

窗缝溜着呼呼的风,朝人脊背无情的吹。

我望着三殿下,深切地意识到,原来不止我听到这桩传闻时会有质疑,京中朝臣贵胄,原来早就有过揣测。怪不得当日在锦业寺外,面对我的询问,谢宁轩也只是草草带过,不曾直白回答。

那桩由陈尧升引发丶殿试挑起,数日後就摧枯拉朽完成的“沈渊博”逆案平反,分明就是圣上与他自导自演的戏码,对不对?

但陈尧升拒官了。

他没有就此入仕,成为炙手可热,圣上的心腹。相反,他沉淀到书院中,安心教书,醉心诗书。

有所猜测的人们,反而瞠目结舌了。

难道逆案平凡,真不是一出安排好的局?又或者,他完成了圣上的指令,丢为弃棋了?

那奉承他,还有用吗?讨好陈家,还能有收益吗?再翻旧案,看看还能不能平反一个二个,还能讨圣上欢心吗?

大家都看不懂了。

尤其之後数年,陈尧升就真的沉浸在白马书院,教授着一批一批的学生,安稳丶宁泊,再无跌宕。就连後宫中封了他的姑母为继後,好像也与前事扯不上什麽干系。

人们渐渐消弭了好奇心,蠢蠢欲动从中得利的念头,也只得搁浅。另一方面,陈尧升则日渐坐稳了“淡泊名利”的人设。

可如果,这一切,从头到尾,全是设计呢?

“圣上早就料到,突兀的逆案平反,除了会招致哗然,还会引发一种乱象,即不知深浅的效仿。人们往往试图模仿别人走过的成功道路,寻求捷径。但圣上不需要丶不想要,甚至不允许它再出现。”

沈渊博是否真的叛乱,我没有证据无法混说,也不能对五年前的平反草率盖棺定论。

但高岭之变,以先帝爱重之太子丶无数宗室朝臣的血写就,是不可逆转,圣上也不会允许逆转的存在。

虽然今日,我仍不明白,圣上为什麽要单拎出沈渊博平反,此人到底有何特殊。但于圣上而言,其他人,是肯定不可能再有这个待遇。

因此,沈渊博一案落定後,圣上不可能希望再有人效仿。与其驳回一道道试探的奏本,令朝臣坊间无谓猜测议论,倒不如直接釜底抽薪,扭转事情走向,反而令人摸不着头脑,不得不束手。

而于陈尧升来说,风口浪尖的他激流勇退,暂避风头,难道不是一种保护吗?

“所以这五年来,他看似是处在白马书院,安心教着书,实际根本不是他淡泊名利,而是圣上授意,不得不为之。”我徐徐说出自己长篇大论的揣测,将回忆收起,盯着此刻眼前面色衰败的二公子。

他坐在窗下椅子上,侧身望着窗外,面色颓唐,眼中无光。往日在他“少爷范儿”烘托下极其相衬的玉冠宝额丶金丝衫袍,彰显华丽与尊贵。可今日,我只看到了万念俱灰。

喟叹一声,我还是继续说道:“我陪你到书院那一遭,就曾听过孟秋堂的戏言,说陈尧升能在殿试中明确点出沈渊博一案有疑,根本就是设计好的。我以为他在泼脏水,实际并不是。而你,也在那之後,发现了,是不是?”

我慢慢走上前,将一度盘旋在心口的疑虑,将就在刚刚才想通的前因後果,和盘托出。

“二公子,书院一案中,你说你泼了酒水到他身上,自请去为他取衣服……你在撒谎,你在替他隐瞒。你实则,是想摸进他的房间寻找线索,对不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调教淫妻

调教淫妻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夏安澜傅晏清

夏安澜傅晏清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猎户家的娘子

猎户家的娘子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猫粮管饱

猫粮管饱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女将军家的小厨郎

女将军家的小厨郎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