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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情绪的大起大落,高度紧张下的忽然放松,晕倒只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发挥作用。
“这两个人是怎麽忍过来的?”
危浩南发出由衷的疑问。
敲门声响起,吴力让他们先去吃饭,自己在这看着就行了。
于叶也就拉着危浩南去了,临走的时候告诉了吴力一声,一会儿有事商量。
食堂还是那个食堂,人数上没有太多的变化,一如既往地人少,他们端着食物落座之後,危浩南有些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于叶看在眼里,直接对他说:“有话就说。”
危浩南思忖着,还是开口了:“我有一个朋友——”
“打住——”开口基本上就能预料到走向了,于叶说道:“不如直接说你自己。”
“就,有个医生朋友,偶然查出了某位患者的疾病,该不该告诉患者呢?”
“你这几乎等同于明说了。”于叶一边吃饭一边有些担心地问道:“聂闻他——”
“不是聂闻。”危浩南否定得斩钉截铁。
“那就是安陆。”于叶回答得斩钉截铁,转而忧心问道:“他怎麽样了?”
“就......挺严重的。”
于叶想了想:“你没有不告诉的权利吧?”
危浩南垂眸思索着,的确是没有这个权利,作为能称得上半个朋友的朋友——他自封的——也绝对没有不告知的义务。
他想明白了,就继续吃饭,结果吃着吃着饭就开始接二连三的叹气:
“我本来也想着要告诉的,肯定要告诉啊,就是——”
危浩南有一口气提不上来,哽在嗓子中不上不下得难受:
“就是觉得大家都蛮不太容易的,冰虫的事情还没解决,南山集团这座大山又跨不过去,姚啓文看不到,发帖人也找不着,聂闻还不知道什麽时候误喝了南山泉,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忍了这麽久,安陆他一个人在实验基地卧底也不好过,还生病了。叶姐你到处找资料也辛苦,吴教授带着我们也不容易,林主任还跑那麽远去找人。”
说着说着危浩南又难过起来:
“我本来做好了准备,信心满满,也想到会遇到困难,但没想到会遇到这麽大的困难啊。”
泪就啪嗒一声掉了下来,掉到了饭里,危浩南一把将饭推开,更伤心了。
于叶贴心地递上了纸巾,又给他盛了一碗饭来。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她尝试着安慰这个刚刚毕业没多久,见识社会时间也不长的孩子:“大家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事。”
“可要是成功不了呢?”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做我们能做的。结果不是不重要,但当已经尽到最大努力,也只能达到不成功的结果的话,我想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最起码有一句:无心无愧了。”
“你可以当成我在熬鸡汤,但有时候总需要喝点鸡汤。”
“并且也得抱着一定可以完成的心态去做,提提精神嘛。”
“就像现在这样,如果南山集团不做点什麽,或者咱们找到点什麽的话,估计也很难走出困局吧,但他们不可能一直没有动作,我们也不可能一直找不到什麽。”
危浩南擦了擦眼泪,又支棱起来了,狠狠点了点头,转头往嘴里塞饭的时候又对着于叶笑,还带着泪花。哭得快去得也快,只需要那麽一点契机,单纯的孩子发泄一下然後继续往前。
回去的时候吴力正在门口与人通话,言语中提到了姚啓文,估计对面是林老。
打过招呼之後他们就先进去了,躺在床上的两人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吴力轻声敲了敲门,让两人出去,看他喜出望外的表情,应该是有什麽好消息。
“姚啓文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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