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要谢谢我没把学过的东西忘干净。”
“是,谢谢你。”
聂闻收了笑,只是看着他,周围的空气就变得粘稠起来。
安陆咳嗽了一声,忽然感觉夏夜的热气钻进了房间,直冲他的脸庞而来。
两人距离不远,安陆就坐在了床边,双手撑在床上,聂闻就看向了他的手,蠢蠢欲动,什麽意思昭然若揭。
但他并不急,本来想问凌晨你说的话还记不记得,结果安陆先问了上来。
“你昨天什麽时候失去意识的。”
聂闻被这个问题弄懵了,有些不明所以,但忽然想到了什麽,笑再也压不住了:
“你之後对我说了什麽话?”
其实也没什麽,安陆本来想说,无非大量的愧疚丶悔恨丶对于自己的恼怒——
对吧?
他这样问自己。
他又想起了自己提起来的那场比赛——
不过是趁着聂闻还清醒,找到什麽话就说什麽话了,实在没什麽好说的了,所以才翻开了记忆的账本,刨出了这麽久远的记忆。
对吧?
但他看向趴在床上的聂闻仰望向自己的眼神,他好像又说不出这些话来了,满脑子都被柳絮占据了,一团团一簇簇,填满了他的整个大脑,怎麽扒都扒不完,怎麽甩都甩不掉。
搞到最後精疲力尽的时候,这些柳絮又忽而自己不见了踪影,露出後面的人影来——是聂闻,笑得缱绻温柔的聂闻,与现在的聂闻完美重合,合二为一。
“也没什麽,一些旧事。”
安陆躲开了聂闻追问的目光,这样回应道。
只是眼神可以避而不看,却没能躲过聂闻伸过来的手,他伸向了安陆的右手,安陆并没有躲。
“你说学校的那次比赛?”
这回轮到安陆惊讶了:“你那时候还清醒着?”
聂闻擡头看他:“大概。”
“什麽叫做大概?”
“就似是而非丶似有若无,好像有这麽一回事。”
“那你大概听到哪里?”
“大概我身边很多人啊——”
安陆听到这句话就要甩开他的手,但被聂闻拉了一下,然後就算了。
“大概鲜花啊掌声啊之类的。”
聂闻与他十指相扣:
“你有没有为我鼓掌?”
看来是没听完,安陆松了一口气,开玩笑地讥讽道:
“你有什麽好值得鼓掌的。”
“我很痛,没有给你打电话,难道不值得一次掌声?”
听到这,安陆的神色有些黯淡下去,聂闻注意到了,正想转开话题,但却听到他回答:
“不值得。”
安陆转头看向他:“但值得这个——”
他俯下身,在聂闻嘴角落下一吻。
整个过程如此迅速,哪怕缓慢,估计聂闻也反应不过来,他愣在了原地,就这麽呆呆地看着安陆。
安陆早就移开了目光,他好像忽然忙了起来,站起身抖抖腿动动脚的,然後转头看到了愣在门口目瞪口呆的危浩南。
“额......”危浩南当真是刚刚过来,刚刚打开门:“我以为你们都睡了,所以才没敲门。”
危浩南顿时也忙得厉害,手舞足蹈地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最後撂下一句:“抱歉,你们继续。”
转头关门走了。
这下愣住的则是站在房屋中间的安陆了,伴随他的还有聂闻忽然升起的大笑声。
如果地上有地缝的话,安陆已经在里面待了许多年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根骨不佳的凡人可以通过植入人造经脉重塑灵根。佛心不稳的信徒能够上传意识进入佛国挂机苦修。资质驽钝的普通人也能够装载六艺芯片一夜成儒。三教领衔寡头集团,九流同样不甘示弱。武道渴望血肉成神农家执掌生物科技兵道追求械体进化当新东林党把持朝堂,纵横家和法家已经做好了掀桌的准备。阴阳家躲在角落里试图沟通未知,让黄粱梦境成为现实。皇室衰微,个体强大才是构筑起整个帝国秩序的基石。序列之下,皆为贱民。一切科技的迷梦,只不过是人类晋升序列的辅助。当风起帝国西南边陲的成都府,李钧以浑水袍哥的蚍蜉之身闯入这个吊诡的世界,誓要掀翻所有挡在身前的敌人!...
她们就这样聊着班级的八卦,哪怕厕所早就上完了也蹲在隔间里聊这聊那。而她们的对话全都被在她们隔壁的我听的一清二楚。说句实话,她们谈话中虽然提到了我,提到了我喜欢的女孩,但我暂时还对这些毫无兴趣,我只想她们赶快提起裤子离开。我之所以在她们隔壁,不是因为我是什么喜欢厕所偷拍的变态,更不是因为我有什么性别认知障碍。只是因为周倩强迫拉我来女厕所,给我口交。...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