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唇舌相交发出暧昧的水声,施泽含着徐砾伸出来的舌尖,牙齿擦过唇瓣,接了一个略带报复性的深吻。徐砾张着嘴回应,把声音都吞进了喉咙里,后背一直紧绷,害怕反复撞上门板发出声响。
施泽掀开了他的外套,把他扎在裤腰里的薄秋衣扯出来,徐砾入春后穿得就不算多了,三两下被摸进后背和腰间,裤子也已经被解开,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还是有点冷的,但施泽的手很热,不容抗拒地摩擦在光裸的皮肤上,徐砾禁不住弓了弓身,手臂虚软撑在施泽的胸口。
施泽盯着徐砾微张的嘴唇,似乎还有些肿胀发红,他将两根手指塞进徐砾嘴里搅动起来,压着那片柔软的舌头被口水浸湿,不一会儿便湿淋淋抽出来,顺着徐砾的腰线往下探去,却突然停住了。
“这是什么?”施泽捏着徐砾的脖子问道。
徐砾一双手都搂紧了施泽,腰身也贴过去,含含糊糊在施泽耳边说:“你把它拿出来……”
施泽陡然呼吸加重,盯着徐砾桃花似的勾人的眼睛沉默半晌,手里笨拙地把细线拽出来点。
“什么时候弄的?”
“中午、下午……”徐砾把脸埋在施泽肩膀上,缓慢地说,“本来就想今晚约你的。”
“我要是没答应呢?”
可是施泽突然改变了主意,摸着后穴的褶皱便将指节直直插了进去,徐砾体内的玩具被推得更深了,施泽如愿听见一声短促的轻哼。
“我就多求求你。”徐砾咬着嘴唇,用气声说道。
“求我来你家就是干这种事的吗,”施泽一下下磨着他的穴口抽插起来,随意地摆弄了弄徐砾的脑袋,让他抬起头来,“阿姨让我来房间跟你玩,就是玩这个?”
徐砾看着施泽的眼睛浮现出水光,半明半暗下更加可怜的模样,他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夹着腿颤颤地往施泽身上躲,像撒娇一样。为了快一些结束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徐砾主动伸手去碰了施泽的裤子,捏着抽绳却不敢多动。
“解开它,解开了就操你。”施泽看了一眼,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透着股没人情味的漠然。
可声音是哑的。徐砾按捺不住心底的喜欢,双手发软地解开了施泽的裤子,施泽转瞬抽了手,出于惯性把人转身按在门上,一点点挤进了徐砾的身体。
施泽说:“记得叫小声一点,被听见了不好。”
门板终究被弄得一晃一晃作响,徐砾偏着头听见客厅里的脚步声,越发紧张,浑身颤抖地把施泽夹得很紧。
“放松点。”施泽皱眉拍拍他的屁股,艰难地往里顶送着。
施泽那里本来就很大,全部进来以后插得尤其深,徐砾感觉体内的跳蛋被施泽顶到了不能再深的地方,越来越酸胀发麻,呻吟忍不住从喉咙里叫出来,轻还带着喘。而施泽只知道往里捅,仿佛就是故意的,边捏着他胸口边干他。
房间外徐砾母亲的脚步声终于停了,像是进了房间,徐砾脑子已经一片空白,正稍稍松了口气,突然就被喊了一声。
“砾砾。”
徐砾浑身一激灵,顿时拿手捂着闭紧嘴巴,抓着施泽的手臂央求施泽停下,扭头看过来的眼角发红,被泪水浸润得潮湿。
“你照顾好你的同学,妈妈先进房间看看书了。”徐砾母亲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进来,都能想象到她虽有些无神,但说话时无比温柔的样子。
徐砾吞咽着喉咙,费力地闷闷应了一声。直到徐砾母亲回了房间接着传来远远的关门声,他都愣愣趴在门上,被撩高衣服裸露出的光滑后背半边盛着光,交合处泥泞殷红,叫施泽心头一软。
施泽俯身抱着他,轻轻往前顶了顶。徐砾垂下头看着自己挺直流水的性器,伸手去握,却被施泽跟着一起握住了手。
他有些诧异地做出抽手动作也没有成功,施泽喉结滚动,拔出性器跟着拉出玩具时徐砾腿根缩瑟了一下。
施泽将徐砾翻转过来,穿过他的手臂托着臀一把抱起。徐砾终于有了主动的反应,因为害怕掉下去而踢掉裤子,双腿搭在施泽的臂弯里收拢。
施泽抱着徐砾的腿,把他重新抵在墙上自下而上地干他,徐砾的上衣很长,遮住了半边屁股和胀得难受的阴茎,但流出来的水不断滴下来,滑落到吞吃着阴茎的穴口周围,把施泽衣服也打湿一片。
想到徐砾下午跟他在学校里、在单车上和爬到铁路上的时候都其实也在想着要怎么勾引他,施泽再也忍不住了,插徐砾插得很用力,粗大的阴茎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体液沾染着发出了黏腻的声音。
无论已经做过多少次,少年人在对方身上探索体会到欲望得以满足和宣泄的痛快,孤单和不被理解得以找到参照的欣慰,即便不清楚感情来自何处,动作举止都还是直白且生涩的。
徐砾大喘着气,仍然紧张地不敢叫出来,在一阵凶猛的顶弄后抽抽着射了出来,把施泽绞得很紧。
他低下头找施泽索吻,也不用等同意,嘴唇和嘴唇相贴便吻上了,好似他们的心也可以离得前所未有的近。
房间外徐砾母亲的脚步声终于停了,像是进了房间,徐砾脑子已经一片空白,正稍稍松了口气,突然就被喊了一声。
“砾砾。”
徐砾站在门后浑身一激灵,死死抓着施泽的手臂。
“你照顾好你的同学,妈妈先进房间看看书了。”徐砾母亲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进来,都能想象到她虽有些无神,但说话时无比温柔的样子。
他吞咽着喉咙,费力地闷闷应了一声。
直到徐砾母亲回了房间接着传来远远的关门声,他都愣愣趴在门上。
徐砾因为被吓到了而呆愣愣露出可怜的模样,叫施泽心头一软。
无论已经有过多少次,少年人在对方身上探索体会到欲望得以满足和宣泄的痛快,孤单和不被理解得以找到参照的欣慰,即便还是不清楚感情冲动来自何处,动作举止都还是直白且生涩的,透着无比的诚实。
徐砾低下头找施泽索吻,也不用等同意,嘴唇和嘴唇相贴便吻上了,好似他们的心也可以离得前所未有的近。
离开了门后那片区域,徐砾被施泽扔回了床上,后背终于挨到柔软的东西能彻底放松下来。
床确实很小,施泽翻身和他仰面躺在一起,两条腿都支在了外面,房间里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徐砾摸着施泽的手臂休息片刻,缓缓起身从地上捡起了外衣穿上,再从床头捞起睡衣,走路不太自然地开门出去洗澡去了。
他看着客厅桌上没收的碗筷,把衣服搭肩上先扔了餐盒,拿着纸巾把桌面擦干净,又环视着周围一圈,即使屋子里没有任何好看的地方,也想收拾得好一点,不令施泽觉得不舒服。
忙活了好半天,他才难受地边扯裤裆边跑到厕所的镜子前照了照脸和脖子。脸上有点红,脖子得死命抠抠才能发现衣领里面的痕迹,主要是在看不见的胸口。虽然头发每次都被施泽揉得乱七八糟,但今天最后好像被捋顺了些,看起来也不丑。徐砾舔了下嘴唇,忍不住痴笑了一下,转瞬又对着空荡荡的客厅扁扁嘴,不知道施泽在里面干什么,从来也没有想过跟出来看看他。
不看就不看,徐砾心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被动BOSS很柯学作者蓝珑琼文案被动技能卧底必成BOSS270代号为KING的某特工,万万没想到自己从树海捡来的身份不简单。本以为是个普通大学生,没想到竟然是黑衣组织成员?这让顺势开始卧底的他开始忧虑,上一次他卧底圣堂教会差点成为教宗应该,不会再发生如此离谱的事吧?身为FBI卧底黑衣组织的我,这次肯定能普普通通做个卧底!然而...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江羡予x沈舟慈江小姐x沈小姐一场人为车祸,沈舟慈的哥哥沈舟善为了救她而被车撞死。沈舟慈,你就这麽想要嫁给我吗?为了嫁给我,把你亲哥哥推向汽车你真不是人!江羡予怀孕了,哥哥弥留之际,请求妹妹好好照顾江羡予,好好照顾他和她的孩子。江羡予的痛恨,家人们的误会,亲友们的不解,让她孤立无援。直到,沈舟慈终于被江羡予逼疯了。沈舟慈!你怎麽这麽恶毒司瑾可是你哥哥最好的哥们!羡予姐姐,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你这麽恶毒,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她是谁她只是我的秘书。秘书秘书有必要这麽靠你这麽近吗?沈舟慈,你能不能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种种压力之下,沈舟慈终于被江羡予逼疯了。她这麽恶毒的人还会得抑郁症不可能!真相大白之际,江小姐後悔了。舟慈,不要离开我!孩子还小,她不能没有你。那是你和哥哥的孩子,不是我的,我不会伤害宝宝的,可是你为什麽不相信我,我从来都没有伤害过宝宝。舟慈,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我和宝宝不能没有你,舟慈,你快下来好不好,我们一家三口以後好好地生活好不好内容标签虐文甜文高岭之花御姐暗恋总裁其它狗血,替嫁,追妻火葬场...
一朝刀斩魂梦断,未料陡醒十年前。裴钧为护小皇帝一世,大忠似奸做了一辈子奸臣,没想到一场君臣断袖,小皇帝玩儿的居然是忍辱负重!九十六条重罪贯下,裴钧死得万人唾骂,名污青史,怄得三魂七魄都在吐血,只...
...
我喜欢女人的臀部,对胸没有太大感觉。娇妻生就一副极好的身材,167的身高,胸部一般,可是纤腰丰臀却极其诱人,加上优雅的迷人气质,一直都是极其诱人的。单位里和外出常常被人吃豆腐,老婆跟我抱怨的时候,我常常开玩笑说这不能怪别人,只能怨你的臀部太迷人了,只要是个男人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