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随着时间过去,余庆被逐出扶摇帝国的消息,也渐渐传了出去。
遥远的扶摇帝国之外。
这里一片荒漠,黄沙千里,一眼望不到头。
而在远处的地平线中,却盘踞着一座巨大的雄伟城市。无数身着厚重盔甲,骑着巨大蛮兽的骑兵在四周巡视着。
城市最中心的堡垒中,此刻正坐着两大蛮国之首。
一人是沙蛮国的首领蛮山。
另一人是屠山国首领公孙屠。
两人身形高大,络腮满面,一头黑色长发披肩,正在大口大口吃肉。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间,都显露着两人的威势与修为。
“什么?”
这时,蛮山将手中的酒碗一摔,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的意思是,那恶魔被逐出扶摇帝国了?”
“这是从扶摇皇都刚刚传回来的消息,千真万确!”公孙屠一脸郑重说道。
“放他娘的螺旋酸菜屁,我不信,那南宫扶摇脑子秀逗了?”
蛮山摇着脑袋,一脸的不相信。
这特么得多蠢才能做出这事儿,这特么不是拿刀子往自己大动脉砍?
自废武功也不是这么自废的吧?
然而下一刻,他自己的亲信走进来,朝他奉上了一封密信。
“艾玛,居然是真的!”
蛮山打开密信,顿时愣住了。
显然。
他手下的探子也打探到了这个消息,只不过他属下的动作比公孙屠慢了不少。
“不对不对,让我理一理。”
蛮山往座榻落座,挠着脑袋思绪飞快转动了起来,嘴里面还一边不可置信地念叨着:“这怎么可能呢……”
良久后,他抬起脑袋,闪烁着亮光说道:“这么说,我们可以不和那扶摇帝国联盟了?”
“如果那个恶魔真走了,的确是如此。”公孙屠悠悠道。
“不对不对。”
蛮山又摇起了脑袋,说道:“万一这是那恶魔故意搞出来的假消息,考验我们怎么办?”
“那到时候,他又要来找我们喝茶了!”
蛮山这话。
让一向看起来比较沉着冷静的公孙屠也猛得一哆嗦,脚指头都忍不住往地上一扣。
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回忆起来真的是让人忍不住落泪。
“那看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公孙屠一脸谨慎的闪烁着目光,良久后,他说道:“这样吧,先随便找个理由,延误联盟的时间。”
“同时,我等继续打探消息的真伪,确认他确实不在扶摇帝国了,再做打算。”
“好,就这么办。”
蛮山拍手点头,随后道:“我两大蛮国在这南疆地域国力数一数二,那小小的扶摇帝国我从来就没看上过,还妄想跟我们平起平坐联盟,也就是看那恶魔的威胁我们才不敢多言。”
“若他真不在扶摇帝国了,那以后便完全没必要给扶摇帝国的面子了。”
“的确如此。”公孙屠赞同点头。
“那便就这么决定吧。”
“好……”
……
与此同时。
扶摇帝国。
漆黑一片的皇都地底,两大被封印的魔物,正在黑暗中喘着沉重的鼻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五条不语,只是一味克制作者环月旅游中文案这是一个诅咒被猫猫饲养员救赎的故事。阅读指南(小小排雷)妹会对小老虎心动,还没发芽就被五条老师扼死在摇篮。正文开始,年龄差12岁。婉拒写作指导,私设如山,不友好的评论会删,我心脏脆弱(感谢大家理解)暂且就这么多(?)后续还有再补充吧内容标签综漫情有独钟咒回救赎日久生情乙女...
哥哥,你是不是疯了?我们可是兄妹!正因为我们是兄妹,所以我爱你。你也一直爱我,难道不是吗?先是回忆篇,16岁的秦思越与19岁的韩峰第一次相遇在大家族的聚会里,从此两人的缘分就开始了。秦思越天生有些自卑,因为妈妈的严厉让她觉得自己很差。她是个细心的女孩,对感情也很专一,之後会随着成长而被释放出来一些别的性格。韩峰温柔,霸道,专一,社会社交与工作能力强,本来他最爱的是一家三口和睦幸福,自从父母离婚後他生出了疯批的一面,隐忍力强。两人互相喜欢,却都没有说出口,最後女主死在了男主怀里。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欢喜冤家虐文日常暗恋其它兄妹恋...
在快穿世界被迫当反派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想当主角的景从想鼠,真的。被迫成为反派後,却被主角强制洗白丶不择手段地疯狂追求,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景从谢邀,我们好像真的拿错剧本了。世界一(星际)贪恋主角美色选择下药,春风一度後逼婚,婚後为了权势背刺主角,僞造证据丶举报主角通敌叛国看着自己的任务清单,景从刚想拒绝,却正对上主角那双冰蓝色的丶蒙着层雾一样的潋滟眸子主角衣衫凌乱躺在床上,目光迷离,呼吸粗重,俨然是中招了的模样。系统新手福利,不用谢。被迫成为反派的景从我真的会谢!春风一度後,景从愤怒,景从无奈,景从选择阳奉阴违。表面我要让主角失去一切,只属于我一个人!背地里收集证据偷偷递给主角。就在他完成所有任务,准备在恶行揭发後死遁时黑化的主角掀开黑锅公布隐情不是说好,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吗?你怎麽能丢下我呢…被强制洗白疯狂追求的景从累觉不爱)世界二(ABO)僞造高匹配度逼婚主角的星际机甲师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情有独钟星际系统快穿成长其它快穿,主受,系统...
穿越重生全世界都蹭我脑内电视作者羊不服完结 本书简介 胎穿六品小官家的千金,整日在后院重复枯燥又贫瘠的闺阁生活,好在脑里有一个电视,可以播放一切发生过的事。 于清浅整日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