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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虞锦长大了嘴巴,“你的壳?”
“你穿上这个,挨鞭子就没感觉了。”
虞锦瞬间感动的眼泪汪汪,“呜呜呜……贝贝……你真好……”
“行了行了,赶紧麻溜的穿上,去见那个变态尊主吧。真是,甄衍没找到……倒摊上个麻烦的尊主……哎,你干嘛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虞锦对着贝贝上下其手,一边摸一边说,“我就是想知道,你现在没壳了,额……那你现在的真身就是一坨肉么?”
贝贝一巴掌扇飞了虞锦,“赶紧给我走开!”
虞锦抽抽搭搭的走远了。
那件衣服是一件月白色的比甲,虞锦便给它穿在了外袍里面,只是料子略微有些硬,在外面看就很奇特的能看到虞锦背上有一圈凸起……虞锦站在镜子前左右晃了晃,觉得还凑合,就坐等天黑了。
没错,她不打算找了,虞锦就是这么个懒惰的人。正常的女主都应该凭借自己不服输的精神和顽强的毅力一直找到天黑,最终满头大汗的找到了三条,抬起不服输的小脸,自信又明艳的冲着南弦尊主微笑:“你看,我就说我一定会找到的!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扒拉扒拉扒拉……”然后南弦尊主就赞许的点了点头,冲她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啊!你真是大家的好榜样,尊主的好帮手!”要么就是没找到,温柔柔弱的女主满脸自责的哭泣,一边哭一边拧手绢,一边拧手绢一边拍胸脯:“我的心好痛……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错,三儿就不会丢。呜呜呜,都是我的错!都怪我!”然后南弦尊主就会满脸疼惜的将女主拥入怀中,轻轻拍打安慰,“不!玉儿!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太过自责了!”
然而,但是,虞锦是个不寻常的女主,她什么都没做,就坐在主殿门口盘着腿,等着天一黑,就负荆请罪,这不,荆她都准备好了。
其实也不是她懒惰心大……只是没来由的,觉得这个南弦尊主不会为难她……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儿来的自信。
渐渐的,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下去了,虞锦不情不愿的起身了,虽然她终于可以不再受来来往往的人的注视了,但比被人像看动物一样看着更让人难受的就是去见尊主了。哦,虽然她确实是动物。
虞锦一边嘟嘟囔囔一边起身,又碎碎念着把荆条背到了身上。有几个荆条上面的刺没拔干净,挂到了她的衣服,她没防备,只听刺啦一声,外面那件白色的缠着狐狸毛的袍子就开了口。
“哎哟卧槽!”虞锦连忙低头查看,衣服破了,露出了一点里面的白色比甲。眼见着天黑了,包袱放在贝贝那儿,她已经没时间回去换衣服了。虞锦便胡乱拿腰带盖了盖,其实根本没盖住,她就是寻个心理安慰,就这,还特别自信的一直在自我催眠,“应该看不出来……恩,看不出来。”
将荆条往上背了背,虞锦深呼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脸,豪情万丈的像要慷慨就义一般进了主殿的大门。
她本以为要等,但出人意料的一路畅通无阻,不知道是不是南弦尊主特意交代过的。所有的侍女见了她第一个反应都是先愣了一下,对上她背上高高的一捆跟柴火一样的荆条后都了然的点了点头,直接丢下一句‘往里走’就头都不回的离开了,剩虞锦一个人很尴尬。
虞锦收回伸在半空中的尔康手,摸了摸鼻子,便左顾右盼的继续前行。
终于,她来到了主殿。
虞锦今天为了找三条,一直没怎么吃饭,又背着一捆柴火,哦不,是荆条,走了这么远,这会儿已经有些饿了,虞锦有些拘谨的坐在凳子上,看着近在眼前的水果糕点默默的流哈喇子。背上这捆荆条太重了,她只能塌着腰趴在桌上,一阵一阵的香味直往她鼻子里钻,虞锦克制,再克制,终于没克制住,颤颤巍巍的伸出了禄山之爪。
就在她马上要够到那盘香蕉的时候,一个侍女从里间出来了,未语先笑,不是绿萝是谁,“玉京姑娘,尊主让您进去呢。”
虞锦一个激灵,吓得赶紧收了手,当然,她还是眼疾手快的掰了一个香蕉藏进了袖子里,回头淡定的微笑,“啊,叫我进去呢是吧,哦好。”
“那个……玉京姑娘,要不您带回来的这捆柴火,我先帮您放到伙房?”
呵?之前还是你呢,现在就变成您了,看来尊主对我很是看重呀,虞锦心道。她冲绿萝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这个我背进去。”走了两步又回头,一本正经的说,“这不是柴火,这是荆条!”
虞锦一边走一边腹诽,主殿就是主殿,这地毯都是波斯的,啧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魔宫这么有钱。虞锦一直注意着地上的花纹,没抬头,等眼前出现了一双精美的靴子之后,虞锦心想不对啊,猛地一抬头,就见一个身着紫袍的男子斜斜的靠在美人靠上,面上带着银制的面具,抿着唇看着她。
虞锦吓得连忙倒退三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高高的撅着屁股准备行礼。但不知道是那荆条没捆好还是怎么,随着虞锦的动作,哗哗哗啦啦啦的一阵响,就全顺着她的背掉了下来,虞锦惊讶的抬头,就见一根荆条正好挂上南弦尊主那精美的靴子,确切的说,不止是挂,还晃……
虞锦瞬间死的心都有了。啊……人的一生能有多少这种想死的时刻呢?她来到魔宫第一个时刻就奉献给了南弦尊主了。那这么说来她跟这个南弦尊主还挺有缘分呢,俗话说见证了彼此的尴尬时刻之后就可以做朋友了,恩……现在就差见证他的了……
虞锦有个毛病,越是紧张的时候她就越是天马行空的想一些毫无边际的事情,大概是她大脑遇到紧急事件之后就紊乱了……
就在虞锦傻愣愣地想着和南弦尊主做朋友的时候,正主突然起身了,当然,那根挂在他靴子上的荆条并没有因为他起身就掉下来,南弦尊主就这么拖着一根荆条,吭哧吭哧的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说,“你告诉我,你背着一捆柴火来我的殿里,是想吃烧烤么?”
虞锦抬头看了一眼,被面具之下的眼刀儿给刺了回来,她连忙狗腿的将那根荆条从靴子上拔了下来,手劲儿大了点,然后,然后靴子上的刺绣就脱丝了……
虞锦马上就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二个想死的时刻。
两人之间回荡着一种奇妙的尴尬。过了一晌,南弦尊主说,“你可知道,我这双靴子是什么做的?”
虞锦还没说呢,那双抽了丝的靴子就走开了,只听南弦尊主轻飘飘的说,“来人啊,把我的鞭子拿来。”https:...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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