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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麽?是我先表白的,你後面排队去,我弄完了再说你。”
“哦。”
池楚站在原地小发雷霆,阮越寒只好拉着他的衣摆带他走。
“对了,你这几天这麽忙,是不是都没来得及搬家呀?”
“对。”
阮越寒牵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那太好了,你搬回来吧。”
“真的假的?”池楚傲娇地仰着头,“不是在骗我吧?”
“哎呀真的真的。”
“可是我的东西很多诶。”
阮越寒也学着他那做作的语气,“那我帮你呀~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回家住吧。”
“为什麽?”
“我想你了。”
“......”池楚咳了几声清清嗓子,“然後呢?”
“然後?嗯...软尺也想你了,我们大家都想你了。”
“噢~”
池楚拖了个长音,等到阮越寒上车之後,他随口问道,“你从我屋搬出来了是吧。”
“......你说什麽。”
“你不是睡在我的床上吗?嗯?怎麽不说——”
阮越寒拉过他的衣领堵住了他的嘴。
“...回家吧。”
池楚终于心满意足,带着他一起回了家。
一路上池楚都笑着,阮越寒想起之前他总是阴着一张脸,很少有这样真正放松的时候,终于,那样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想什麽呢?”
“我在想——”
阮越寒从自己的手机壳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是池楚的学生照,之前查就诊记录时的那张,笑得很开朗。
“终于又见你笑成这样了。”
池楚瞥了一眼,说道,“好傻。”
“哪里傻了,多可爱,像小狗一样,嘬嘬嘬。”
池楚没办法把下巴放他手上,只是轻轻握了一下。
“你知道你很矛盾吗?当时你明明对我很凶,但是对我的一些小动作却从来没有制止过,好几次我都以为惹你生气了,但是你都没有。”
“很...凶吗?”
“凶!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拎着行李箱去找你,你直接让我滚呢,还说我恶心。”
“......我真的以为你是来恶心我的。”
阮越寒垂下眼,“我知道,那时候...我对你不好。”
“说什麽呢,是我先冲你发脾气的。”
“那确实,你老是莫名其妙耍小脾气。”说完,阮越寒笑了笑,“现在想想,你是吃醋了吧。”
池楚嘴硬得很,“胡言乱语。”
“还不承认,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那说的好像你是当时就看出来了一样。”
“那个时候咱们俩一见面就吵架,谁知道你是吃醋了呀。”
“说明你是个木头。”
阮越寒懒得跟他说这些,“那後来,你还老以为阿铭是我男朋友,总是冲我闹。”
“那能怪我吗?他叫你哥诶,不是,我都没有叫过你哥,他凭什麽叫你哥?”
池楚又开始不讲理了,阮越寒无语道,“谁不让你叫了?再说他叫的是哥,一般不都会觉得我们俩是好朋友吗。”
“什麽好朋友,我看是男朋友。”
是的,池楚无法正视阮越寒哥哥这个身份,他早就扭曲了这个称呼。
“真不讲理,那你还吃复月和旋久的醋呢。”
说到这个池楚底气更足了,“是你说喜欢他们的。”
“我当然喜欢他们了,朋友之间也是有喜欢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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