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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这在阿利安娜·邓布利多的眼里还远远不够。看看她生活在一群什么人里吧,父母是科研人员,大哥是天才,帮忙看孩子的邻居是历史学者……再看看魔法世界这些教材,用点简明易懂的普通词汇跟能要了他们的命一样。&esp;&esp;盖尔望向那个摘了帽子冲向格兰芬多长桌的娇小身影,阿利安娜被阿不思一把抱了起来,差点儿被阿不福思背着走。&esp;&esp;挺好的,虽然她不记得邓布利多家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但这事儿现在是铁定不会发生了。&esp;&esp;“盖尔·纳什。”迪佩特教授很快叫到了她——第一次工业革命后英国才开始人口暴涨,在这之前,纯血种新生的人数比混血和麻瓜出身加起来都多,现在也不过是将将打平,刚刚斯内普还说,今年霍格沃茨的新生总数差不多只有百年后的一半。&esp;&esp;她压下心头胡思乱想的思绪,紧张地走上前戴帽子。&esp;&esp;“所以……你想去哪儿,孩子?”分院帽非常善解人意。&esp;&esp;“啊?”盖尔傻眼了,“这、这你能问我吗?那要你干嘛呢?”&esp;&esp;“我也只是一顶帽子,我不能太专制。”分院帽怂恿她,“你自己没想过吗?不可能吧?”&esp;&esp;“那你要真想不出来,那就赫奇帕奇呗!‘有教无类’是非常高尚的品德,你知道孔子吗?”&esp;&esp;“亚裔啊?”分院帽也被惊到了,“看名字、看脑子都不像啊!”&esp;&esp;“你还真知道啊?”盖尔大惊,孔子已经被引向西方世界了吗?&esp;&esp;“小瞧人了吧?”分院帽很不服气,“好几百年了都,虽然我没看过——拉文克劳!”4&esp;&esp;盖尔在热烈的掌声里走向拉文克劳,紧挨着传说中的斯莱特林。她忍不住偷偷看了几眼,却发现隔壁也都正常得很,会说会笑会鼓掌,无论新生归向何处,他们都和其他学院的人一同表露出了真心实意的欢迎。&esp;&esp;当然,也有极个别的人……比较骄傲。&esp;&esp;“那是男学生会主席西里斯·布莱克,他是校长布莱克教授的长子。”一位年长的女巫注意到她的视线,“你好,穆丽尔·沙菲克5,六年级级长。”&esp;&esp;盖尔匆匆和她握了握手,便忙不迭地问:“校长让他自己的儿子当男学生会主席啊?”&esp;&esp;好直白啊,在她的时代大家至少会做得委婉一点,比如举手表个决啥的。&esp;&esp;“级长的作用是规训与约束,男女学生会主席的作用是模范带头,西里斯·布莱克就是这一届风头最劲的男巫,因为布莱克教授是他的父亲,这就够了。”女级长向她解释,“何况岂止是长子,你看那边,那个满脸晦气的是次子,他身边的新生是老三,你刚才都没听见叫名吗?要我说,整个斯莱特林都快成布莱克家开的了。”&esp;&esp;好吧,如果简妮·布兰登成了霍格沃茨的校长,那盖尔·纳什也可以横着走,绝对比西里斯·布莱克骄傲一百倍。&esp;&esp;“西弗勒斯·斯内普!”迪佩特教授又喊。&esp;&esp;盖尔一个激灵,打起精神,却发现斯内普并没有马上上前,反而认真地看向教师席上的男女巫师,一一扫视、辨认。未果后,哪怕戴上分院帽,他也依然睁着那双漆黑的眼睛,仔细观察着四学院长桌上每一个人的反应。&esp;&esp;“他在做什么?”穆丽尔好奇地问,盖尔摇摇头,但其实她知道。&esp;&esp;他在寻找同类。他在找一个或许存在的第二个穿越者,通过自己的本名。原来他是这么打算的。&esp;&esp;盖尔的心情复杂极了。谁不想要一个同类呢?她衷心地希望会有人响亮地倒抽一口冷气,或者面色苍白地打翻杯子。失望的感觉太难受了,她经历过无数次被拒绝领养的失望才学会认命,但斯内普他……他已经在她身上失望过一次了。&esp;&esp;盖尔跪在长凳上,直起上半身帮斯内普一起看,但目之所及的每一个人表现得都十分……“普通”。他们疑惑、好奇、迷茫甚至还有点厌烦,但他们不震惊,不感动,没有热泪盈眶,也没有心旌摇荡。&esp;&esp;这一次他也注定要失望了。&esp;&esp;斯莱特林们的反应格外热烈,这个学院十好几年也不见得能招到一个纯麻瓜出身的新生6,说实在的,这可比纯血巫师要稀罕多了。&esp;&esp;尽管颇有几个人表现得相当不以为然,比如“威尔士亲王”,即校长的长子——拉文克劳给人起外号有一手的。&esp;&esp;“你怎么在上面呆那么久?”斯莱特林的某个级长亲亲热热地揽着斯内普的肩,而斯内普浑身僵硬,恨不得把那人砍成杨过。&esp;&esp;“分院帽在考虑,是分我去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7”他下意识向另一边挣了挣,在撞到一个身材圆润的小胖子后,立即脸色微变地躲回了级长友好的手臂之下。&esp;&esp;盖尔看热闹看得高兴,连自己的饭都忘了吃。穆丽尔替她藏了几块奶酪馅饼,在校长开始讲话后悄悄塞给她。&esp;&esp;“他怎么、怎么……”她知道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但菲尼亚斯·布莱克教授的语气令人十分不愉快,这很影响食欲,“好像我们能在这里学习魔法,全是托他的福一样?不,不不……感觉像是他发明了魔法!”&esp;&esp;“他就那么个人。”穆丽尔头也不抬,从巫师袍里抽出卷得很紧的一份讲义,看得争分夺秒,“大家都不喜欢他,连斯莱特林都……除了‘亲王殿下’之外。”&esp;&esp;ok,fe!&esp;&esp;盖尔吹灭床头的烛台,温暖、清洁的寝室像一艘平稳的小舟,安宁地泊在月色与星光之中。她不由想起自己曾经拥有两个一边儿大的愿望,无论实现哪个都行——一个是被领养,拥有正常的家庭,离开福利院;一个是像普通小孩一样去学校上学。&esp;&esp;命丧火场之前,这两个愿望她一个也没能实现,于异邦重生之后,也不能说完全实现了——她是离开了福利院,但这家庭可一点儿都不正常;她是像本土普通中产家庭的女孩子一样开始接受教育了,但依然没得学上。&esp;&esp;直到现在她进入霍格沃茨,终于有学上了——但不意味着盖尔面对这份地狱级别的课表也能乐得出来,事实上她难过得连丰盛早餐也吃不下一口。&esp;&esp;“什么意思?”她艰难地问穆丽尔,这一届拉文克劳就她一个女生,只好挂住学姐不放,“为什么上十天才休一天?”&esp;&esp;“巫师又不需要做礼拜!”穆丽尔觉得她真是大惊小怪,“听说麻瓜学校也都是这样的吧?”&esp;&esp;21世纪东亚麻瓜高中是这样的!可人家是要挤独木桥考大学的啊,你一个职专!&esp;&esp;盖尔心如死灰,抬头望见对面桌子上的复读生斯内普也神情恍惚,顿时觉得高兴了不少。&esp;&esp;她冷静下来看这份课表,这才发现它拟定得相当科学,并非一味把学生当牛马——每天都有课,但只有一节,大多是在上午,既留出充分的时间来消化完全陌生的魔法知识,又可以为这些7&esp;&esp;“哎!”盖尔拐了拐身边散发着浓浓低气压的男巫,“不是说魔药课教授都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吗?”&esp;&esp;“谁告诉你的?”斯内普守着他的坩埚,老情人相见,一点儿重逢的喜悦都没有,“只是凑巧而已。”&esp;&esp;盖尔挺同情他的,真的。任谁从1+1教到微积分,同一套东西一教就是二十年,一朝重生,发现自己竟然还要从1+1重头开始学到微积分,心情都不会太美丽的吧?&esp;&esp;何况她记得这位还是个对标准课本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天才,眼下他们甚至连课本都没有,要等教授分发自制讲义。&esp;&esp;“这个名字……”斯内普抽出课表来看了一眼,“她发明了迷情剂。”&esp;&esp;“啊?”十一年的英语母语化教育也只是让盖尔勉强知道“aor”的含义,“爱、爱什么?”&esp;&esp;“爱情魔药。”斯内普换了个说法。&esp;&esp;“噢!”盖尔秒懂,“春药!”&esp;&esp;一屋子的小巫师们齐刷刷地回头看她,盖尔傻眼了:“难、难道不是?”&esp;&esp;“如果不及时制止受害者,那么人类的本性很快就会使迷情剂获得你所说的药效,纳什小姐。”女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每一个字母听上去都像是用尺子比着写出来的“衡水体”。&esp;&esp;在盖尔的想象里,发明爱情魔药的女巫应该是个金发碧眼、雪肤红唇、前凸后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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