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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不再需要考虑更多的事情,他祝福宋悦葳在与他离婚后,能够过得更好。
贺清砚坐了好一会儿,才捏着眉心重新起身。
宿醉的后劲到现在依旧没有过去,四肢酸软无力,头倒是没有刚醒来时候的那么疼了。
他打算趁着现在时间还充裕,再回床上闭目休息一会儿。
可刚一闭上眼睛,有些画面就像是一直潜伏在水底的鱼,趁着这个空隙突地冒出头来,宣誓自己的存在感。
贺清砚霍地睁开眼睛,他的右手紧紧捏成拳头,脸上的神色飞速变化,愤怒、难堪、羞耻……最后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男人侧头看向身边空着的大片位置,他完全可以想象出,宋悦葳昨天侧躺在他的身边,那双黑白分明,极其清亮的眼眸因为情动而变得迷离,白皙的皮肤透出情欲的红。
他闭紧眼睛。
可以预见,最近这几天,只要他还睡在这张床上,宋悦葳给他带来的影响就绝对不会消失。
理智帮他选出了最佳的解决方案。但是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百分百的理智。
贺清砚的拳头捏得更紧了些,生出几分对宋悦葳的恼恨。
她倒是好,在对他做了这件事情之后可以潇洒跑路,一走了之。独独留下自己在这里辗转反侧,连简单的闭目休息都不得安宁。
且这份影响还不止局限于躺在床上的时候。
结束了下午的会议,贺清砚重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抿了一口带着甜意的蜂蜜水,手中拿着一只笔不住地把玩。刚刚在开会的时候,动用了太多的脑力,他现在只想放空大脑。
目光不经意地略过拿着笔把玩的右手,思绪好似断线的风筝,又一次朝着不受他控制的方向狂奔。
贺清砚冷峻着一张脸,很严肃地思考,他是否因为长期禁欲而触发了弹簧效应。
他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突然响起的铃声让沉思中的贺清砚身躯一震,手中的钢笔落在桌上发出啪嗒一声。
他缓了缓,才从平复陡然加速的心跳,将笔放回笔筒重才拿起内线电话:“喂。”
助理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总裁你之前吩咐下去要整改的计划书已经弄好了,是现在给你送进去吗?”
贺清砚:“你进来吧。”
没一会儿,助理便拿着一叠文件进来。
贺清砚目注人将东西放在办公桌上,余光不经意扫到电脑上的时间,会议开了整整两个半小时,现在都已经快六点了。
再晚些时候该有人送汤过来了。
记起这件事,贺清砚看向助理:“时间不早了,你先去吃饭吧。这次因为我个人原因导致你陪我一起加班,今天的加班费按平时的三倍工资算。”
助理精神一振,笑容都更加灿烂了些:“收到!”
加班是不可能加班。
但要是三倍加班费,话又说回来了……
目送背影都透着股雀跃的助理离开,贺清砚看了眼文件,并不打算现在就处理。
手指下意识地去转无名指上的婚戒,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却只摸了个空。
果然,男人捏着指根,没了戒指让他很不习惯。
压下心底的不适,将注意力重新扭回当前他所面临的,亟待解决的问题上。
所以,他要怎么克服自己刚染上的,一但闲下来,见到自己的右手就容易走神的毛病。
贺清砚了解到,心理治疗上有一种疗法叫做暴露疗法。
即——通过主动面对让自己恐惧或回避的事物场景,逐渐减少焦虑和恐惧反应。
他虽然还没有到焦虑和恐惧的程度,但时不时地跳出来影响他一下,也对他的正常生活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而影响到他的因素?
两个关键:宋悦葳与性欲。
指尖轻轻敲打桌面,男人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然。
他在微信上找到齐睿宁:【你之前说过的珍藏发我一份。】
对方似乎很闲,很快回复:【你被盗号了?】
【贺清砚:别说废话。】
【贺清砚:发我。】
【齐睿宁:难以置信。你居然不打算当和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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