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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这个表情,贺清砚便不再关注齐睿宁的动静,而是少见地点进了宋悦葳的朋友圈。
“欲”的问题已经找到了办法,接下来还剩下“人”。
然后,贺清砚看见空白的一片。
没有任何文字提示,只有单调的两线夹一点。
他本人的分享欲很低,连带着对其他人分享的东西也不是很感兴趣,近些年,只有在无聊的时候会随便翻一翻朋友圈。
宁宿发得最勤快,几乎每次都能看到他的动态。
其他人也偶尔有刷到,唯有宋悦葳,他一次也没碰见过。
今天才知道,原来对方把他屏蔽了。
他面无表情地退出,又重新点开齐睿宁的私聊:【你能看见宋悦葳的朋友圈吗?】
【齐睿宁:不是,哥们,你这问题?】
【齐睿宁:难不成你看不见?】
【齐睿宁:你别不说话啊?我有点慌啊。】
【齐睿宁:等会,哥们儿你不会真的看不见吧!】
【贺清砚: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去了!齐睿宁盯着手机,眉头紧皱。
他自认自己还算了解女性,但宋悦葳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代入一下自己,你有一个很爱的人,但是这个人不爱你。你的想法不应该是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对方,以此提升对方的好感吗?
可宋悦葳是怎么做的?她直接把贺清砚给屏蔽了。
要让他为宋悦葳的行为找一个解释。
齐睿宁神色复杂地打字:【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
【贺清砚:什么?】
【齐睿宁:你对她说过,类似于不要打扰到你的话。】
贺清砚说过吗?
男人握着手机陷入长久的沉默。
沉默已是最直白的回答。
齐睿宁揉了揉眉心。他猜不到宋悦葳昨天到底对贺清砚做了什么,竟然能够让人三番两次地去做平时完全不会关心的事情。
作为朋友,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好友能够有一段幸福美满的婚姻。
【齐睿宁: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打算和宋悦葳离婚了吗?】
贺清砚从回忆中抽身,看见齐睿宁的消息,罕见的迟疑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
【贺清砚:她已经签署了律师起草的离婚协议。】
【齐睿宁:你这么快?】
【齐睿宁:你什么时候找她说这件事情的?】
【贺清砚:你来找我的第二天。】
“还真是行动派。”齐睿宁心道。接着他的眼皮颤了一下,贺清砚去民政局登记结婚也是这个月吧?
他赶忙翻出日历和两人的聊天记录确认。
核实完具体的日历之后,齐睿宁有一瞬间的怔然,竟然真的有这么巧?
【齐睿宁:你记忆那么好,都没觉得你找宋悦葳的那个日期很熟悉吗?】
4月15日,他应该对这个日期很熟悉吗?
贺清砚一边快速在脑海中翻找与之相关的碎片,一边搜索聊天记录里的15号,直至脑海中某个灵光乍现,他想起来了。
三年前的4月15日,他和宋悦葳登记结婚的日子。
也就是说,他正正好在两人结婚三周年的当天,对宋悦葳提出离婚。
贺清砚可以坦然告诉宋悦葳,我不喜欢你。
但这个情况不一样。
作为一个接受了良好教育的人,但凡心中存有一丝对伴侣最起码的尊重,就绝对做不出在纪念日当天,向深爱着自己的妻子提出离婚。
那和赤裸裸的羞辱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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