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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婉醒来时,房间里浮动着一种近乎冷肃的静谧。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得很浅。
意识在苏醒的瞬间便被强烈的身体感官拽回了现实大腿内侧那处娇嫩的皮肤随着呼吸轻微摩擦,激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后腰像是被生生折断后又粗糙缝合,酸胀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下意识地微微蜷缩指尖,试图检查自己。
没有任何关于羞耻的挣扎,而是一种极其务实的、对受损程度的不确定。
她不知道这种程度的红肿和酸软是否在预期之内。
身后的床垫出极其轻微的声响,随后,那个熟悉且压迫感十足的气息逼近了。
云婉的身体比意志更快一步陷入了僵直。她以为信号已经开启,正挣扎着想要忍痛翻身起来,腰间却先一步复上了一只大手。
“别动。”
闻承宴的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种情欲后的慵懒。
他并不急着让她起来,手掌在她的腰际停留摩挲了片刻,似乎在感知她肌肉的颤栗程度。
云婉听话地卸了力,侧脸陷进深色的枕头里,丝凌乱地铺开。
身边的重量消失了片刻,紧接着,云婉感觉到被子被他一只手掀开了。
清晨微凉的空气激得云婉身体一颤,她没穿衣服,雪白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视线里。
闻承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那弧度优美的颈项,滑过昨夜被他把玩过的锁骨,到因为高潮而呈现出病态红晕的胸口,最终停留在她大腿根部和私密处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上。
这是他睡过最美的躯体。
那种近乎透明的冷白,与他留下的情爱痕迹形成了极致的对比,像是一幅用鲜血与雪色绘就的图卷。
他喉结微动,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潭,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纵情后的满足,反而带着一种审视艺术品的克制。
“把腿分开一点。”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云婉身体僵硬,但还是乖顺地将双腿微微分开。
闻承宴修长的手指沾了一点乳白色的药膏,俯下身,目光落在她那处最为隐秘、此刻也最为红肿娇艳的部位。
他指尖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那片软肉,现确实有点肿胀。
微凉的药膏贴上她火辣辣的皮肤,云婉忍不住出细碎的抽气声。
“忍着。”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指腹轻柔而均匀地将药膏推开,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药力渗透,又不会过度刺激。
药膏带来的清凉感逐渐覆盖了火辣辣的痛,云婉紧绷的身体终于在他这番冷静的安排下松弛了下来。
她现,这个男人所谓的关心,不是嘘寒问暖,而是直接接管你的痛苦,并迅制定出一套避灾方案。
虽然痛苦本身也是因他而起。
闻承宴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细微抽动的小腿,指尖在药膏晕开的边缘处轻轻按了按。
“感觉怎么样?”他收回手,随手扯过床头的湿巾擦拭指尖,“能起来吗?”
云婉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侧着脸看他。
听到这个问题,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本被药膏抚平的紧绷感再次聚拢。
她开始飞地在脑海里拆解这句话背后的深意——这是在试探她的身体强度?
还是在考察她的服从度?
作为一名合格的、被当作“礼物”养大的私藏品,她的标准答案应该是“可以”。
哪怕现在双腿软得像面条,只要他想,她就必须能站起来,甚至能完美地维持住那个塌腰的姿势。
“我……”云婉抿了抿唇,眼神里透着一种过度解读后的谨小慎微,“我想……应该也是可以的。”
她说着就想撑着手臂坐起来,以此证明自己的“耐用性”。
闻承宴看着她那副明明疼得指尖都在颤,却还要硬撑着展示乖顺的样子,眉心微微拧起。他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揿回了枕头里。
“实话实说,婉婉。”他俯下身,“ds关系中要的就是诚实。我问的是你真实的身体反馈,不是在问你能不能咬牙坚持。”
云婉被他按得不敢动弹,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全是她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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