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扶钦转过身来,崔淮忍不住心中赞叹,这个三师兄脾气不咋地,但实在生了张好脸,神情冷下来居然显得容色更为迫人。
扶钦指着放清宁钟的那个小坑:“崔淮,你是不是偷了我的法器。”
“是借!师兄说偷就难听了,我正打算来还,”边说边弯腰把清宁钟放回原处,“你看物归原主了。”
方才光顾着看扶钦那张好脸去了,还了法器,崔淮这才抬眼细看树林。
周围的树都有各自的个性,在笔直向上生长的天性之余,也酌情选择了四处发展发展。
简而言之,坏了事了,这树被今早的风给吹歪了。
虽说这些树的倾斜程度不大,不至于有性命之忧,但扶钦这人吧,他有病。
按照姜暄的话来说,就是“强迫症”。
之前她还无法总结扶钦的病症,但姜暄一提出这个词语,她就觉得没有比这个词更贴切的。
平日里头发一丝不苟,法衣纤尘不染,不带一个褶。书页要与桌边平齐,啥东西都要买俩,讲究对称……
崔淮只能说,得亏这位师兄灵石多,他但凡穷一点,没办法轻易用灵石来解决这些无伤大雅的杂事,不用对手来打,他自己就能把自己为难死。
毕竟伤害他,只要让他没办法每日换两套一模一样的法衣就行。
所以眼前这些树歪了,在扶钦眼里,那可真是天大的事了!
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崔淮,即将面临狂风暴雨。
此事终归是崔淮理亏,是她不问自取,毕竟她也没想到前面那么多天,这些树苗都好好的,这清宁钟就离开一早上,它们就都出问题了。
“师兄,我理应先找你借法器再取,此事是我不对,不过我确实想悄悄去一趟迷踪阁,所以才没找你借法器,避免弄得大家都知道了。”
崔淮这个人,傲归傲,但有错确实认,并且愿意承担责任。
“是,师妹你最有能耐,不牵连逍遥派任何一个人,独自一人就轻松解决了这桩事,多厉害呀。哦,也不是,这桩事兜来转去,最后唯一受伤的就是我的树苗。”听到崔淮的道歉,扶钦还是没有好脸色。
经过这几天,扶钦还能不了解崔淮是什么人?
认错倒挺快,改不改不一定。
“此事我有错,但事已至此,师兄要我如何补偿?”崔淮痛快地表示要弥补,又考虑到自己没钱,补充道,“除了赔钱以外,师兄你也知道的,我全身上下的流动资产就一文钱,还是我用来卜卦的家伙什儿,要不我帮你算一卦?以前可是别人排着队找我算卦,我都不予理睬的。”
什么一卦难求,扶钦当然不信,这个师妹一向嘴上没门,肯定又是吹牛呢。
毕竟上次她这么自信,是和他说,她从前也是富甲一方,绝不会赖他的账。
不过扶钦还是决定算上一卦,促使他算卦的不是相信崔淮的实力,而是想见识一下她接下来要怎么鬼扯。
扶钦点头后,崔淮问:“师兄想算什么?”
本想说算一算他的修炼之路是否顺利,看着崔淮那双幽深沉静的眼睛,扶钦鬼使神差地改口:“算姻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情隐忍痴迷老婆鬼王攻x大胆温柔身子极差凡人受陆宁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人生由不得自己。比如被逼着学习他不爱的琴棋书画,比如被逼着去结交世交子弟,再比如现在被穿上大红嫁衣送进了门。可他无法反抗,也无力反抗。那家人要他抱着牌位拜堂他也受了,在烛火跳动的昏暗房内,他抚摸着深深刻在牌上的名字牧云庭。能逃离那个家,或许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可惜啊,他注定无法触摸到自己所嫁之人。牧云庭睁眼便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阴曹地府,望着跪在台下的一众阴鬼手下,无聊的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突然他感受到心神一动,带着扳指的手指上浮现出一根细长红绳,延绵不绝。深夜总会被惊醒的陆宁,身边终于来了一位,能为他遮挡黑暗的人。他们被一根天定姻缘线牵袢。牧云庭望着身处人间的陆宁。陆宁回望身陷地府的牧云庭。或许他们还要被这姻缘线捆挟生生世世,可牧云庭甘之如饴,陆宁温柔以待。...
...
徐尔最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这个朋友对徐尔有种你无法拒绝的好。铺天盖地的关心,无缝衔接的体贴,无孔不入地渗入你的生活。而且,逐渐神不知鬼不觉。怎么说呢。好享受。而且,陷进气了。—宋瑞池最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这个朋友主动来加他微信,和他喝酒,醉了睡在他家,也黏着他。他以为他在和他搞暧昧真好笑。还陷进去了。(一个呆呆直男被超会来事儿的男人拿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