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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维尔凝望着她,唱完最后一句歌词。仿佛所有事物都不过是他情调的一环。相比起他的自若中带着享受,祁雨涯如同万蚁噬身一般煎熬。她承认自己确实有被勾引到了,不过也没有从头到脚都被勾引,微上勾吧。但是她还是太要脸,没有大庭广众之下不体面的勇气。她转头看向褚致,眼神中带着恳求:老公你说句话啊……褚致回望她,他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嘲讽。祁雨涯看懂了那种眼神,他估计还以为她处在一个绝望的音痴被逼唱歌的阶段,以为她在遭跟哈维尔献殷勤的报应当中,而他只是个看戏的。还搁那玛卡巴卡少儿频道呢,调个台吧。他还没有意识到哈维尔的技能是aoe(群攻),他也在波及范围之内。这也是个没用的东西,好好好,以后她和哈维尔婚礼褚致坐小孩那桌。不行,没有办法了。当逃兵吧雨涯。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为大局着想,战略性撤退。少女从来不缺从头再来再来的勇气。祁雨涯神色变幻,突然豁然起身,以二倍速语气快速说:“我感觉有些闷,出去透透气。”然后不等任何人回应,她就夺路而逃,仓皇的离开了房车。感受着祁雨涯温热的手从他手中抽离,哈维尔并没有太多的挽留,只是回味着刚刚离开时,最后一眼望向他时,她眼尾那抹情动的神态,和无法克制的微微变哑的嗓音,连她不知所措落荒而逃的背影也显得那么可爱。“哼……哼……哼哼……”哈维尔仰倒在沙发上,从喉咙深处发出愉悦地低吟浅唱。那种巨大的愉悦感让哈维尔觉得自己大脑极度的活跃,并且他感觉此刻他的创作欲十分的旺盛,比酒精或是其他刺激带来的感觉要更加持久和深刻。为她写一首歌吧。他望着没有她的空荡房车,还有褚致那幽幽冷漠的神情,撇了撇嘴,那种兴奋感瞬间消失了一半。他看了眼时间,从沙发上起身。“太晚了,我该走了。”褚致忽然开口说:“不要耍什么把戏了,她对你没有感觉。”感觉?哈维尔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措辞,他轻笑了一下,他直起身子,盯着褚致。褚致被他看得不自在。他又重复了一遍:“她对你没有感觉。”像是警告哈维尔,又像是安慰自己。哈维尔揉了揉自己火红的头发,然后捂住脸发出古怪的笑容,他笑到身子都蜷了起来。良久之后,他抬头望着褚致说:“是吗?”他眼神玩味地望着褚致:“那你知道祁雨涯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吗?”哈维尔上下打量褚致,他这个beta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吧。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了房车。只留褚致一个人怔楞地待在房车上,他心乱如麻,思考着哈维尔刚才的话。什么意思?他知道祁雨涯的信息素味道。什么时候?她明明跟他说过他们两个不熟的,在房车里对着他的殷勤她也一脸不自在的表情。她对他撒了谎?不,他掌握着哈维尔和她的行踪,他确定他们没有进一步发展的时间,而且祁雨涯根本不关心哈维尔的动态。难道是……几个月前哈维尔易感期的那个时候?不会错了,就是那天晚上,恐怕是因为哈维尔散发了大量的信息素,让祁雨涯这个alpha情不自禁的溢出了一些自己的信息素。得到这个答案,褚致如释重负。他心中升起淡淡的嘲讽,觉得用这个来挖苦他的哈维尔可笑无比,不过是一些信息素罢了,他可是真的见过……算了。此时祁雨涯正蹲在校园的湖边喂着蚊子。晚上的湖边没有多少学生,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身上信息素的气味也变得浅淡起来,眼看着快到拍摄的时候了。她站起身,准备往回走。然后看见了不远的地方站着的哈维尔。祁雨涯:……他追,她逃,她插翅难飞。够了,再逼她真的要跳湖又走了。她有些疲惫:“你又想做什么?”哈维尔的神色掩藏在夜色中,她听到他问她:“你喜欢什么样的歌,流行乐,摇滚还是爵士?”祁雨涯沉默,不是因为她生气或是烦躁,而是因为她不懂,她的眼神中带着未被艺术侵染的清澈的茫然。“有什么区别吗?”出人意料的,他没有因此而嘲笑或者无奈,反而声音有些紧:“我想为你写一首歌,你觉得如何?”她问:“你写歌,为什么要征求我的意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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