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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致睁开眼望着祁雨涯,神色仍有些刚睡醒的朦胧,手却已经已经下意识摸上了祁雨涯的额头,感受着掌心传过来的温度,褚致眉头微微松动,放下心来,嘴里微微嘟囔道:“不烫了,应该退烧了。”祁雨涯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心想这个褚致也太贤惠了。她决定给他点奖励。祁雨涯一只手臂下移搂着他的腰,将他带近了些,一只手拉下他放在她额头上的手,拿到眼前,开始轻轻啄吻他的手心。手中传来灼热濡湿的触感,还有着舌尖轻触的痒麻感,褚致的手轻颤了一下,神色也染上了些欲念。察觉到失去了眼镜,褚致有些不适应,明明离得很近,在心理上却总觉得他眼中的祁雨涯有些模糊,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想要看清她。除了她,其他的所有事物的分辨率都模糊了。祁雨涯看着他有些呆呆的样子,喉咙间溢出一声轻笑,欺身而上,低头含–住褚致的喉结,褚致微微张开嘴,唇间溢出点很轻的轻–吟。祁雨涯刚刚退烧,身体上发了许多汗,发丝也有些潮潮的,她微微潮湿的头拱着褚致的下颌。褚致的耳朵热得厉害,一种酸麻肿–胀的感觉侵染着他的心脏,他仰头,配合着她的动作,身体不自觉向上挺了挺,针织衫也从肩上滑落。他呼吸有些急促,神情也愈发茫然。他被吻着的脖颈很快就变红了,那红霞逐渐爬上了脸颊,带起一种奇异的灼热感,他不是十分清醒。褚致的腰靠在了床头愈发软了,此刻他的触觉也十分敏感,一点点极轻的力道都能被感觉到。祁雨涯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锁骨上,褚致感觉到阵阵瘙痒,脚趾蜷缩起来,手也压在了枕边的眼睛上。她抬头,开始吻他的唇。她灵活的舌头撬开他紧闭的牙关,探进他的口中。“叮叮叮——”一道突兀的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亲热。祁雨涯顿住,望着一旁闪烁着的智脑,对褚致说:“好像是找你你的电话。”褚致呼吸有些急促,眼尾还有些湿润地望着她,不是她说,褚致这样子真的有些招人。他缓了一会儿,手摸向智脑,没有看是谁就接听了电话。“喂,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是哈维尔。被一个经常旷工,十次有九次赶不上趟的员工关心自己的上班情况,尤其这个员工还是哈维尔,褚致心中生出淡淡的无语感。褚致捂着脸,一句话都懒得多说,直接挂断电话。祁雨涯凑过来:“是谁?”褚致随口敷衍:“卖人寿保险的。”他扔掉终端,一只手搭在祁雨涯肩上,另一只手摩挲着祁雨涯的唇,眼神在唇上流连片刻,垂头吻了上去,他一边吻一边脱祁雨涯的衣服。没吻多久,又一道铃声响起。祁雨涯按住褚致,手摸向智脑接通。“喂……”她的眼神不自觉飘向褚致,褚致嘴唇张合,冲无声开口:“挂掉……”祁雨涯犹豫了一下,没挂。褚致似乎有些不满,拉着她的衣领,开始吻着她的锁骨。祁雨涯蹙眉低头望着他,唇间流出一声不易察觉到的轻–哼。哈维尔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祁雨涯还听到椅子转动的声音:“你现在在干嘛啊?”耳朵识别出对方是哈维尔的祁雨涯:“……”后悔刚才没听褚致的话挂了。谢谢,没有汇报行程的义务。明明酒后乱性的事也没发生多久,但昨天一晚久到她以为一个世纪已经过去了。她现在一听到哈维尔的声音就想到他的条件,一想到就头疼。祁雨涯感觉自己已经上了刑场被套上了绞索,整个人生出一些淡淡的杨威感。褚致凑的极近,听到了些声音,他一开始注意力不在电话声上,也没有注意到对方是谁。“嗯……”褚致嘬她锁骨的声音传到智脑那边,然后他目光逐渐下移。哈维尔沉默片刻:“……你那边是什么声音?”祁雨涯捂住了听筒。虽然心理上有些淡淡的杨威,但生理上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心死了,但xx还硬着。伟大的褚总已经抵达了他忠实的前线,他撩起祁雨涯的衬衫。祁雨涯控制了一下呼吸,装作正常地说:“你有什么事?”寺庙,雨夜,祁雨涯一想起来这事祁雨涯就觉得减功德,想到她说不定就这么昨天遭游云樵这个报应的!一时间她有些微恨,咬了褚致肩膀一下。嗯,她怎么脑回路拐这来了,拐回去啊脑回路!她咬的不深,却猝不及防,褚致吃痛:“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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