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人声发现和慕盯着自己的小木剑不放,于是试探着问道:“你喜欢吗?”
和慕顺口“嗯”了一声。
闻人声顿时高兴起来,他大方地拍拍胸口,说:“那这个送给你好啦。”
和慕也不是真的想要这个小木剑,但还是拣起来放在手里把玩了两下。
这小孩看着也就十来岁的样子,若是换算成雪狼的妖龄,估计只有五岁,还是很幼稚的年纪。
和慕飞升后,在天庭驻守了十年的无情碑,凡间百年已去,若是论辈分,他都能当闻人声的祖宗了。
小孩子,想想就觉得很麻烦。
虽然他是因为功德不够才被迫来下界修行的,但也不会善良到为了做好事,而收养了这个小可怜。
他叹了口气,指腹在木剑上磨了磨,慢慢碾过那些残陋不齐的缺口,脑中似乎跟着想到了闻人声制作这把小木剑的场景。
木剑虽雕工粗糙,但看得出来很用心,保护得也很好,完全没有沾上什么灰尘。
而且仔细一看,这行小字儿还挺可爱的。
“天下……第一神剑。”
和慕轻笑了笑。
志向不错,只是可惜了,闻人声身上的灵力低微到几乎察觉不出,多半跟仙路无缘。
说起来……这小孩被尘敛欺负多久了?
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敲打敲打下界的宗门呢?就当是给这趟修行开个头了……
一旁的闻人声总算翻找出了一块灰扑扑的破布,他拎起这块布抖了抖,努力地踮起脚展示给和慕看。
“这个,”他吃力地说,“我自己做的。”
和慕收回心思,抬眼看向这块布。
上边打了好几块颜色不一的补丁,针脚参差不齐,还落下好多线头。
看了半天,他才发现这是一块披挂。
“我照着话本子上的样子做出来的,不过还没有完全做完,我再攒一点钱就可以——”
话说了一半,闻人声忽然顿住了,目光望向和慕身后的那块披挂。
漂亮的金属盘扣系在颈间,布料是血一样的朱砂红,方才在朔风中猎猎飞扬的模样犹在眼前。
太帅了!
闻人声眼睛顿时亮了不少,他提起气,接着刚才的话说:“只要再攒一点钱,就能做得和你那块披风一样了。”
和慕也不是个瞎的,看得出来两块披风天差地别。
但他也不拆穿,就似笑非笑地盯着闻人声看。
“所以,你打算送我这个?”
“送……”
闻人声喃喃着重复了一遍。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闻人声虽然知道自己的披挂比不上和慕的神气,但他却很珍惜自己的这块,一直当作宝贝带在身边。
只是想给和慕看一下而已,他怎么真要啊?
闻人声把披风团巴成一个球,往后藏了藏,把“不舍得”三个字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好、好吧,这个也给你……”
他一边说,一边努力地藏。
和慕瞧他这模样,更想去逗了,摊开手作势要讨他的披风。
“谢谢,给我吧。”
闻人声没想到这个人居然真的想要自己的破披风,顿时一吓,连连后退数步。
“我知道了,会送给你的!”
“嗯,给我吧。”
“等一下,你让我把它整理一下,然后就给你。”
闻人声慌忙找了个理由,旋即转身背对着和慕,小心翼翼地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这块破布。
真的要给他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现代情感俯首称臣作者天魔月完结 简介 顾笙有着顶级的家世,顶尖的美貌。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风光无两 却在短短一个月内,经历和男朋友分手,订婚宴取消,甚至生日当天还被曝出丑闻 她看向始作俑者,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甩了一巴掌,满室哗然 一场生日宴被她闹得天翻地覆,她像骄傲的公主,丝毫没有低头 无人...
林天龙我是强盗还是你是强盗啊,有你这么压着老子做做做的吗? 柳易尘(无辜状)我真的是捕快,可是我中了春药啊。 林天龙放屁,第一次是春药,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你哪中春药了? 柳易尘(笑眯眯)长效春药啊,三天作一次,不然怎么叫三日缠绵呢? 林天龙吐血 柳易尘(本性流露)老子就是喜欢压你,谁让老子就好你这一口呢...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最後的一幕,是她在滂沱大雨中的单薄身影,是他在车里疑惑却又带有一丝留恋的神情。当她在雨中目送他离开,当他在车里频频回望,或许有什麽东西在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