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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三个谈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天色渐渐暗沈才结束议事。
宇文振韬正要与王桓之一起告退,退到了门口,宇文清岚却看似随意的问道:“六弟,你今天怎麽脸色那麽差,是否身体不适?”
宇文振韬做贼心虚,闻言心头猛地一震,忙回道:“多谢皇兄关心,臣弟的确近日练功贪进了一点。”
“哦,是吗?”宇文清岚轻哼一声,“那招云龙现爪应该练得很不错了?”
“不……不敢,臣弟愚钝,只不过略通皮毛罢了。”宇文振韬暗叫糟糕,额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却不得不强作镇定。
宇文清岚并不言语,只是面沈如水的盯著他,御书房内一片可怕的死寂,只听到轻微的滴漏的声音,帝王无形的压力让宇文振韬抬不起头来。
过了似乎有一个世纪那麽漫长,宇文清岚才缓缓说道:“朕希望你将绝技用在沙场对敌,而不是对自己人,你明白吗?”
“是,臣弟遵命。”宇文振韬松了一口气,明白皇兄总算给他留了个面子,没有揭穿他,但同时也旁敲侧击的警告了他。
宇文清岚点点头,挥了挥大手让他出去。
等退出殿外,宇文振韬才惊觉手心和後背都是冷汗,背後的伤也因为刚才的情绪起伏再度隐隐作痛起来。
他自小就宇文清岚的严格督促下成长,对这个兄长是又敬又怕,从未有过违逆他的行为,如今却为了毓灵的请求私自放走了朝廷重犯,对於兄长他确实是心中有愧的,但却也没有怨悔。
且不说宇文兄弟之间的机锋,毓灵从御书房一回到清晖殿,就迫不及待的吩咐宝珠准备香汤沐浴。她感觉全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汗水,下体更是一片狼藉,充满令人厌恶的男人留下的腥浓液体。
一遍遍用力洗刷自己的身体,白皙的胴体上遍布那暴君留下的青紫虐痕,毓灵觉得既心酸又委屈,这样的折磨似乎望不到尽头,让人看不到希望。
在热汤里泡了好久,泡的手指都开始白起皱,毓灵才稍觉心情舒畅了些,擦干身体,裹著浴袍躺到松软的床上。每次跟那暴君对抗都觉得耗尽心力,身心疲惫,不一会儿,她就陷入香甜的梦乡。
深夜时分,宇文振韬悄然潜入清晖殿的卧房,雕花的大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轻轻走到床边,掀开床帐,入眼就是一副海棠春睡的香豔景色。
毓灵毫不防备的侧卧熟睡著,娇媚的小脸红扑扑的,身上仅著一件银白色丝质睡裙,睡裙下的胴体凹凸有致,侧卧的姿势令她半片酥胸都露在外面,洁白的乳沟清晰可见,可能是室内温度很高的缘故,她白皙修长的玉腿竟光溜溜的压在被子上面。
宇文振韬感觉喉咙一紧,情不自禁的将手伸了过去。
隐约感觉有人在耳畔轻唤自己的名字,毓灵扇动了几下浓密的长睫毛,不情愿的睁开眼。见到宇文振韬坐在床边,她也没有表示意外,只是睡眼惺忪的叫了一声:“师兄……”
这一声慵懒又软糯,像是在撒娇一般,听得男人心头一荡,忍不住低头噙住了她的香唇,用力吸吮起来。
男人霸道的吻终於让毓灵彻底清醒过来,不住的扭动挣扎著,双手在他背後胡乱抓挠著。
猛然被触到了伤处,宇文振韬闷哼一声松开了手,毓灵见他双眉紧锁,俊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心中一惊,小声道:“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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