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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宇智波泉奈听完就觉得不妥:“你战胜雷影,云隐村怨恨你,治疗雷影是化敌为友的好机会,让柱间去,云隐村的感激只会落在他身上。”
&esp;&esp;“那种事无所谓啦,他是村子的一员,他收到感激就跟村子收到感激没有两样。”涂女乔说。
&esp;&esp;宇智波泉奈虽然不以为然,但看她待在秋千上晃来晃去的模样,将那件事扔到脑后。
&esp;&esp;“你好像不太开心,初代目,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esp;&esp;涂女乔抬眸看他一眼,叹了口气:“没有不开心,只是反省今天的所作所为。”
&esp;&esp;宇智波泉奈面上疑惑之色更重,这一整个白天她除了待在赛场比赛就是留在房间里看村子寄来的信件,没做过一件出格的事,谈何反省?
&esp;&esp;“我不明白。”
&esp;&esp;涂女乔的脑袋靠在右手的绳索上,不想说话。
&esp;&esp;小可直接告诉他:“小乔发现很多人都将比赛当成一种公开处刑,因此不太爽。”
&esp;&esp;宇智波泉奈沉默一会,问道:“原来不是吗?”
&esp;&esp;涂女乔的白色灵魂从嘴里飞出来,小可熟练地按回去,回过头冲他喊:“这种时候了,说点促进和谐的内容好不好?”
&esp;&esp;宇智波泉奈歪头一笑:“我不明白初代目为什么排斥这种方式,在众人面前展示力量,制服强敌,场合是在擂台而非战场,不用流一滴血,这不正是初代目想要的吗?”
&esp;&esp;在他这种鹰派看来,这是再温和不过的方式,谁也不能说她残酷。
&esp;&esp;涂女乔有气无力:“我给你讲个故事。”
&esp;&esp;“初代目又要给我讲故事了吗?洗耳恭听。”他笑容温和,任谁也看不出他内心里的真实想法。
&esp;&esp;“也不算故事吧,三两句话就能讲清楚,砍头,你知道吗?”
&esp;&esp;他点点头:“对罪大恶极之人的刑罚,隔三差五就会有。”
&esp;&esp;涂女乔好奇地问:“你去看过吗?”
&esp;&esp;“我要是想看,上个战场就可以了。”
&esp;&esp;涂女乔:他很擅长笑着说一些地狱的话。
&esp;&esp;她将这个想法抛到九霄云外,拉回话题:“观看的民众多吗?”
&esp;&esp;宇智波泉奈翻找记忆,缓慢答道:“我路过几次,人似乎不少。”
&esp;&esp;“看来这里也一样啊,”涂女乔说,“我家乡那边曾经也是如此,每每有砍头或是绞刑,都会吸引很多人围观,人们非但不畏惧,反而将它当成乐趣,更甚者拿着手帕蘸有罪之人的血,据说能治疗癫痫。”
&esp;&esp;不是晚清,是法国,父系社会的愚昧平等地降临到每一个地方。
&esp;&esp;宇智波泉奈听懂了,她没把自己放在处刑人的位置上,更不将挑战者当成被处刑者,但是别人如此看待她,她便觉得自己的行为过火,最起码是不恰当。
&esp;&esp;她想展示力量,但后悔对沙门、鬼灯幻月、艾下那么重的手,尤其是艾。
&esp;&esp;或许人就是矛盾的吧。
&esp;&esp;他想初代目如果是个比他还激进的鹰派,他未必能如此信任她,他会时刻警惕她将手段用到宇智波身上,偏偏她是鸽派,身怀强大力量却依旧愿意对弱者讲理,他才能如此心悦臣服。
&esp;&esp;“初代目,力量和暴力的界限并不分明,那不是你的错,这是最好的解法,”宇智波泉奈走近两步,望着她,“在村里的竞技场上,初代目向我撞过来,是抱着游戏的心态吗?”
&esp;&esp;涂女乔没精打采地看他,旋即移开目光:“现在想想,说不定那时的心态才是正确的。”
&esp;&esp;宇智波泉奈失笑:“倒也不必美化未曾走上的路,有些人的气焰太旺盛,打压一番不是坏事。”
&esp;&esp;他抬头看了看月亮,提议送她回去休息,天晚了。
&esp;&esp;涂女乔环视一圈,发现黑了一片,窜起来,搓搓脸:“你说得对,说不定明天就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我得养精蓄锐。”
&esp;&esp;原作中第一次五影会谈,哪怕柱间被称作忍者之神,也是用分配尾兽的方式才能安抚其余四影,四影看他只身一人能抓九只尾兽,又磕了一个表示诚意,本就忌惮他实力,便也就坡下驴,答应停战。
&esp;&esp;不知这一次,会不会比原作更顺利。
&esp;&esp;她率先往前走,倒是宇智波泉奈没反应过来,小可路过他身边,用一种过来人的方式说:“习惯就好,小乔经常这样。”
&esp;&esp;这种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从不沉湎于此,反省只是为了记住教训,下次不再这么做而已。
&esp;&esp;翌日,千手柱间告诉她雷影昨晚就醒了,托他转达,想要见她一面。
&esp;&esp;千手柱间很兴奋,不打不相识,雷影松口了,说不定他是第一个乐意结盟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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