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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阳光照拂在脸上,明亮的感觉迫使赫尔辛斯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到了雄虫安静的下颌。
雄虫还在睡,赫尔辛斯悄悄地爬起来,目光复杂地看着凌乱的床铺。
他记得,这些都是他昨晚撒泼耍赖弄乱的。
雄虫窝在半边被子里,一只脚伸出床外,眉头还轻轻地蹙着,手臂蜷缩在腰侧,赫尔辛斯几乎能想得到雄虫昨晚怎样被他逼迫着睡在一起,又怎样蜷缩着手臂避免碰到他这只雌虫。
说不定,索涅几乎整晚都没睡着。
赫尔辛斯看了一会儿,下床准备去给雄虫准备早餐。他的腿恢复得很快,虽然酸痛和无力感仍旧没有消除,但已经能够,慢慢地扶着墙行走。
他给雄虫拉上窗帘缝隙,随意套了件衣服就进了厨房。
床上的索涅踢了一脚被子,在昏暗的环境里睡得更香了,一点也没有昨晚被夺了初吻的危机感。
三个小时后,他睡得大脑发懵,卷着被子从床上坐起,双手捂脸心情懊丧。
这该死的日夜颠倒的生物钟!
还好赫尔辛斯应该恢复了神智,不然说不定就在他睡觉的时候生米煮熟饭了!
他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已经完全没有昨晚被雌虫咬的微弱痛感,但仍旧有种对方还在咬他的错觉。
索涅心烦意乱,三两下捋平皱巴巴的被子,下床拉开窗帘,阳光倾泻在身上,他闭眼惬意地张开手臂。
美好的一天,赫尔辛斯恢复正常了!
“笃笃。”
两声敲门的声音。
索涅顿时收回手臂,有点慌乱地看着推开门的雌虫。
“您醒了,”赫尔辛斯看起来很正常,低眉顺眼地说,“我准备了早——午餐,请您享用。”
索涅心里的尴尬都没聚起来,立刻被不听话的雌虫打散了,他皱起眉,“你进厨房了?”
我在说什么蠢话,雌虫说的已经很明白了。
“赫尔辛斯,”索涅走过去,“我是不是应该给厨房上个锁?”
雌虫面上平静,可索涅感受到了他的忐忑。
“昨晚冒犯了您,请您惩罚。”雌虫说。
明明应该生气的,但索涅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不错,甚至有点想笑,“那这份早餐是赔礼?”
赫尔辛斯解释:“不,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会好好品尝的,”索涅把他推出去,“我接受你的道歉,那么昨晚就当……没发生过?”
他的初吻如此潦草地被一个男人……一只虫子给咬掉了。但是他能跟赫尔辛斯计较什么?
赫尔辛斯都让他走了,他自己非要献爱心不肯走,被叨一口就是轻率的代价。
“……是,一切按您的意愿。”赫尔辛斯语气低沉。
“一码归一码,在你真正好起来之前,不要再干什么家务了,我买菜回来是想自己琢磨着换换口味,不是让你偷偷当田螺的。”索涅说。
他远远地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气。
雌虫做的饭真霸道。
“田螺是谁?”赫尔辛斯眯起眼问。
索涅脚步一顿,“嗯……一个小故事的主角?挺爱做家务的。”
“你做的这是什么菜?怎么这么香,”索涅转移话题,“我没有买什么高级食材啊。”
谈起厨艺,赫尔辛斯显得有些底气,他为雄虫介绍着,“这是我家乡的一道汤品,用料简单,但经过固定配比和熬煮,会有奇异的香气,很受雄虫喜欢。”
索涅有些怀疑,到底是自己真的喜欢,还是这具虫族的身体作祟?但他也不是瞎纠结的人,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满口都是醇厚而不是清透的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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