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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这两个故事的主人公其实是一个人,比如说人物甲,那这两个故事,其实可以这样连接。
人物甲是游牧研究所的研究员,在萨布格尔敖包接手了一队前来勘察学习的学生,但在进入敖包工作后,他渐渐能听到敖包里还有其他人的声音,并因为这些声音开始产生幻觉,比如看到手指受伤滴血但是没有血迹。与此同时,队内也有其他同学也出现不良反应、高热发烧,队内向导齐望云就带走了病重的同学先去治疗,人物甲则和其他同学继续研究工作。
随着听到声音越来越大时间越来越久,人物甲的幻觉不再止步于血迹,他甚至虚构出了一个人物小方,不过康同学及时提醒了人物甲,这个小方是虚假的,但很快,康同学就被杀害了,小方也再次出现。这时齐望云及时回来带走了其他人,但人物甲却留在了这里,或者就像正面记录的最后一句【盛修文去世了】,人物甲最终也死在了敖包里。
顾行驰把本子一合,重重呼出口气。
这两个相悖的故事最后能拼接成这样他已经尽力,这也是勉强能让两个故事都合理的方法。如果这个拼接故事才是人物甲真正的经历,那诡异点最开始的发生,就是人物甲听到的那些声音。声音会制造幻觉,并且幻觉还是以十分合理的形式出现,毕竟故事的最开始,人物甲并没有察觉小方是虚构的。
可如果是想让后来者提防声音、提防幻觉,那为什么不能直接写出来?顾行驰觉得很奇怪,他重新看了本子,确实没有一句提及小心这里的东西,除了扉页上的一句‘别开灯,他在看你。’
思索片刻,顾行驰有两种猜测,一是幻觉的存在不能被戳破,否则就会像故事里的康同学,被立刻抹杀。
二是从声音开始,整个事情的走向都不能被摆在明面上写出来,因为黑暗里有‘他’在看,一旦被‘他’知道这个把戏已经被勘破,就会立刻改变这个幻觉故事的走向,前人的经验也会失去作用。
顾行驰摩挲着本子沉思,他不太能确定这个声音具体是指什么声音,但他确实在敖包里听到过不同寻常的声响,比如诵经声,再比如窸窸窣窣磨指甲,那这是不是意味着,其实幻觉早早就已经开始了。
想到这他低头看了看黑暗,心说难不成这些都是幻觉?他其实根本没爬上梯子也没有尸体在头顶?但是不对啊,这些都是幻觉的话那这个提醒他的故事又该怎么解释?
正疑惑着,下方忽然一亮,刺眼的白光猛然从敖包下层照上来,顾行驰毫无防备,差点被晃瞎,赶紧避开眼。
“谁在那?!”
下层有人厉喝一声,白光钉在顾行驰身上:“你干什么的?大晚上不猫屋里搁这干什么?!”
顾行驰好几秒才勉强适应光线,低头瞧去,就发现自己果然是站在一架木梯上,不过离地并不高,至多也就三四米,完全没有他以为的七八米那么高。
“说话!”
地面上的人很警惕,持手电的左手搁在脸前,另只手举着电棍。顾行驰一时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感觉声音有点耳熟,抬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我是游客,大晚上在雪林里迷路了,想着来敖包里凑合一晚上,明天出太阳了再出去,你又是谁?”
对方看到他的穿着打扮咦了声:“怎么是你?”
手电光筒移开,顾行驰这才看清对方的脸,一瞬惊讶:“阿赤?”
眼前的年轻人竟是不久前带他们进入雪林的达日阿赤。
“你怎么自己在这?同伴呢?”阿赤看起来有点无奈,他稍微放松了警惕,晃晃手电让人下来,“大晚上就待在石头屋子里,你也不怕冻死。”
顾行驰并没有立刻动作,攀在梯子上居高临下地瞧他:“你怎么会来这里?”
阿赤晃了下胳膊上的红袖章:“现在天冷了食物不好找,晚上保不准会有野生动物跑进村里偷吃家畜,我们村子自发组织了巡逻队防止动物伤人,今天正好我执勤。”
这个理由倒是站得住脚。
顾行驰哦了声,但是脚下没动,不动声色地借着光线打量四周一圈。就见不仅头顶没有尸体,敖包内也没有那些诡异的村民,只有他的手机丢在地上,还被阿赤看到弯腰捡了起来。
“你确定是迷路了,不是来这干什么损事儿呢?”阿赤瞧了眼手机,问他,“白天给你说别拍照,你是不是拍照了?”
顾行驰听他话里有话,搭着梯子笑了下:“拍个照还能出事啊,我又不是间谍,又不泄露国家机密。”
“不是这个意思……”阿赤总是仰着脖子看他累得脖颈疼,不由招手,“你先下来,这梯子都多长时间没人用了,早不结实了,再摔你一个。”
顾行驰作势慢吞吞地往下落脚:“我这不是好奇吗,看这有架梯子还以为藏了什么东西在上面。”
“真藏东西也不能往这里面藏啊。”阿赤似乎是笑了一下,看顾行驰爬的慢,干脆伸手拽了他一把,“赶紧吧,外面又下雪了,把你送回去我还得去东边转一圈。”
顾行驰脚落了地,扶着梯子站了会,倒是也没发生什么事。阿赤把手机递给他,纳闷道:“愣着干什么,走啊。”
顾行驰顿了下,顺着光柱看到敖包外,月光清晰地落在雪地上,白苍苍一片,恍似天明。
阿赤也看了眼外面,皱皱眉,把身上的防水雨披脱下来给顾行驰:“穿着,你这薄外套根本不顶事,走不出一百米就能给你压透了。”
顾行驰没接,婉拒:“没事,也不远,我这衣服能行。”
阿赤啧了声,倒也没勉强,只嘟囔:“犟着吧,反正不是我挨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敖包,踏出黑暗的一瞬顾行驰还有些不敢置信,他站在雪地中怔愣几秒,像第一次离开洞穴的幼崽,不知所措。
“走啊!”
雪越下越大,阿赤站在雪间裹着雨披冲他挥了挥手电:“快点!一会下更大了!”
顾行驰回头看了眼漆黑的敖包内部,又扭头看向被月光照得发白的地面,脸颊被夹杂着雪沫的冷风刮得生疼。终于,他应了声,抬脚跟在了阿赤身后。
夜色中的密林看起来更加阴沉压抑,但今晚的月光特别亮,照得树枝上的冰晶反光在余光里时闪时灭,搞得顾行驰一路上都很紧张。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一路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走出密林的一刻,顾行驰看着不远的主路和牵着狗的巡逻队呆了下,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就这么轻易地回到了人世间。
阿赤跑去和巡逻队队长说了句什么,对方一点头,把狗交给阿赤,自己打着手电走到顾行驰身边:“小同志,天太晚了,我送你回村里去,你是住招待所?”
顾行驰嗯了声,看向已经牵着狗走远的阿赤:“他去巡逻了?”
队长嗯了声,搓着手:“他年轻嘛,体谅我这种老头,就不让我跟着去东边了。”
说着他有些不赞同地看着顾行驰,伸手想给他拍掉肩膀上的雪:“哎哟你们年轻人就是不听劝,哪能就穿这么点跑出来啊,人都要冻透咯。”
顾行驰下意识躲了下,没让队长碰到肩膀,顺势做了个打喷嚏的假动作,让避开显得没那么刻意:“是有点冷哈,我得赶紧回去了,我对象还等着我呢。”
队长倒是也没在意,只又摇着头啧啧两声,带路往前走,还没走出五十米,顾行驰忽然就听身后有人喊他的名字。
回头一瞧,来人竟然是沈岁!
顾行驰愣了下,看着沈岁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脸兴奋:“我离老远看着就像你,没想到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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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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