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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除了像她们这种赶路的人,其他人大多都已经睡着了。
但南京城里,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安然地享受睡眠。
比如说花家绸缎庄的张掌柜。
他站在卧房的桌子前,战战兢兢的咽着口水。
桌子上摆放着大小不一碎银子、大银锭、还有面额参差的银票。
“啪”。
鸡毛掸子狠狠的抽在桌面上。
张掌柜下意识身子抖动,几乎以为这一掸子抽到他的身上。
“你好的很呢,不知道您张大掌柜,在最近哪发财呢?啊!”
声音由低到高,由平和到暴躁。
“你...你听我解释。”
张掌柜的耳朵被拧了起来,像是被拎住耳朵的那种肥兔子,连腿都不敢蹬。
“我...这...他就是喝一口小酒,没别的。”
“喝酒,你是打算泡到酒坛子里吧,大夫说什么了?啊?你瞅瞅你这身子,你打算喝死呀?”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夫人饶命。”
简直是飞来横祸呀,不要让他知道是哪个龟孙,向他夫人戳穿的。
救命,他夫人的手劲可真大啊,怎么还见长呢?
人和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酒楼徐掌柜在喝酒,一口花生米,一口小酒。
“啧。”
他圆滚滚的身子透露着畅快和惬意,嘴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他徐大掌柜从来信守承诺,老张这老小子,打今儿起,别想有一两私房。
喝酒吃肉,大概是深夜的传统。
辛然然一行人正分食着刚刚烤好的猎物。
陆小凤还朝她讨了一小坛酒,装作刚刚取出来,与众人分饮。
当然,这个众人主要是追命。
只需一小坛酒,这两个人便喝很是昏天黑地,怎么说呢?氛围是拉满了。
金银铜铁四剑已经吃过,且收拾完,钻进了帐篷里,呼呼大睡。
显然不大受得了今天骑马的奔波,已陷入了深深的休眠中。
辛然然在照镜子。
她当然不是在深夜欣赏自己的美貌,虽然她也做的出来这种事。
她只是想看看自己的粉底和眉毛,有没有卸下来?
脸有没有洗干净?
商城里竟然没有卸妆水,真的是够可以的。
不过倒是有卸妆皂做为替代品。
她实在没有用过,缺乏一些信任力。
目前看起来还不错,卸的还挺干净。
镜子里的自己可真好看啊!
她是大美女,嘿嘿!做人要有自信。
她把小镜子合住收起来。
她用的,已经不是头一次在商城,花五文钱买的手持镜了。
暴富之后,辛然然已经鸟枪换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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