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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要害怕声音太高,让外面的人听到,把这个想法帮她实现。
花满楼也认为这个想法很有意思,并且如果对于没武功的普通人,是很容易实现的。
所以他提出了加强版,在棺材里提前备好无色无味的迷药,或者是禁锢内力的药。
这样的话,哪怕是武功高手也要完蛋。
她们两个不愧是朋友。
两个还不错的好人凑起来就是一对坏蛋。
棺材外面的人显然并没有她们想的那么坏,不过如果他们知道她们两个是来查他们的,恐怕就真的想把她们埋起来了。
棺材被抬着走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嚯,忽然从黑暗变成光明,一点准备都不给,她要去美团给这个店铺打低分。
这个棺材板,掀的还挺容易,一看就是老熟练工了,很难让人不去怀疑他们是不是还有什么副业。
花满楼明显没有这种忽然曝光的困扰,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势,大家要善于发现。
花满楼先起身迈出棺材,然后伸手扶着辛然然出去。
类似于引导员的人递给她们两副面具,包整张脸那种,
这个面具好评,辛然然纵横电视剧圈多年,见多了只包上半张,只包下半张,整张全包但是网纱,只要不瞎,都能认得出来对方是谁。
头一次见到这么诚意满满满满的一整张面具,是很用心在做反派角色呢。
但是请大家注意公共场合公共用品,不要随便用,需要消毒,经验之谈,谁知道上一个用过它的人是谁。
辛然然摸出两张酒精湿巾,认认真真地把两副面具边边角角都擦过一遍,才把其中一副递给花满楼。
花满楼嗅到淡淡的酒味,大概猜到辛然然做了什么,《本草纲目》提到,酒可杀百邪恶毒气,极乐楼的面具的确需要这样的擦洗。
;戴好面具,她们被引入一道小门,小门后是楼梯,顺着楼梯上去,便是一片莺颠燕狂、倚红偎翠。
其间还夹杂着几个赌桌,赌上头的几个莽汉大声叫嚷。
在乐声靡靡、喧嚣热闹中,看似戴上了面具,实则卸了面具。
辛然然享不了这种福,只觉得有些聒噪,想开净眼和净耳模式。
她去过一次酒吧,准确来说是同一天,踏进两个,第一个人不多但乌烟瘴气,让她感觉看到了,不知道哪个世纪的非主流。
第二个惊天动地,还没有进去,就听到轰天的音乐声,进去之后耳朵嗡嗡的,各种颜色的光,晃过来晃过去,对耳朵和眼睛都不是很友好。
两个酒吧费时3分钟,她再也不想长这种见识了,有些地方不去也罢,土狗不配。
要不是同行有好几个相熟的同学,她实在不敢踏足这种地方,最后她们几个选择找个摊子,随便吃了顿夜宵。
确认过眼神都不太适应这种场所,这也可能和她们大多戴眼镜有关,这玩意反光,过于晃眼。
有人来找花满楼搭讪,很好,花满楼魅力满点。
“你的扇坠,我帮你拿回来了,怎么谢我?”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调笑道。
“最多请你喝酒”,花满楼温和回应,收下了扇坠。
“这姑娘是?”对方提出了问题,却并不是很疑惑。
“一位好朋友,一起来闲逛”,花满楼并没有详细介绍辛然然,这里并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辛然然打量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一眼,陆小凤,她确定,谁让他披着他那个招摇的红披风。
红披风基本是陆小凤的标志物,在哪里都得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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