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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析亭默了一会儿,回了个好字过去。
第二天一早,池和垣就回了家,顺便在家蹭了个早饭,优哉游哉的坐在椅子上等池析亭起床。
说是九点,池析亭就不会八点起床。
直到八点四十的时候,池析亭的房间才有了些许动静。
池析亭估计是算好了时间,算上洗漱和吃早饭的时候,提前二十分钟起床绰绰有余。
只是没料到池和垣会提前来。
在池析亭一脸困顿地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没走两步就撞上了池和垣。
池和垣伸手戳了戳池析亭的肩膀,把池析亭拦截在了去浴室的路上,眉梢一扬,问:“你昨晚几点睡的?这都几点了,还能困成这样?”
池析亭懵逼地抬头和池和垣对上视线,迷蒙的眼睛在看清池和垣后才终于清醒了过来。
“你怎么就来了?”池析亭惊讶道。
“少管那么多。”池和垣让开位置,推着池析亭去浴室,催促道,“赶紧洗漱,早点搞完我早点撤。”
被催的要死不活的池析亭小声嘟囔,“又不是我非要你去的。”
池和垣耳尖一动,警告似的看了池析亭一眼,问:“你说什么?”
池析亭把牙刷塞进嘴里,一脸无辜地别开眼,权当没听见池和垣的话。
池和垣也懒得和池析亭计较,在浴室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回了餐桌,垂眸瞅了几眼餐桌上剩下的早饭,啧了一声后将有些凉掉的包子和豆浆端去厨房热了一下。
池析亭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池和垣也端着散发着热气的早餐从厨房出来了。
“赶紧吃吧。”池和垣把盘子往池析亭面前一放,收回手的时候不经意地搓了搓被烫的有些发红的指尖,又提醒了一句,“豆浆有点烫,注意点。”
池析亭把筷子插进了包子里,闻言哦了一声,没去动那碗豆浆。
“爸妈呢?”池析亭问。
池和垣抱着胸在旁边坐着,散漫地回道:“出去散步了吧,不清楚。”
池和垣来的时候刚巧撞见池业和陆妍昭准备出门,三人就简单打了个照面,没详聊,池和垣也不太清楚这俩夫妻去干嘛了。
见池析亭快把早餐吃完了,池和垣也站了起来,去桌子上拿车钥匙,回头瞥了池析亭一眼,道:“先放着吧,回来再洗。”
见池和垣这么着急,池析亭寻思着他估计待会儿还有事,便没有耽搁,随便收拾了一下就跟上了池和垣。
池和垣带着池析亭回了出租屋。
出租屋的房门大开着,才刚从楼道拐进来,就听见一个男声一直在絮絮叨叨地抱怨,“你瞧瞧你瞧瞧,这才多久啊,就把我的房子糟蹋成这样。”
“好好的空调也坏了,当时你们租的时候检查过吧,新的不行,我还专门买的好空调。”
“这又不是我房间的空调,坏了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就是,你找那屋的主人去啊,关我弟啥事。”
池析亭皱了下眉,抬脚踏进了房子。
池析亭出现的瞬间,房子里的争吵声瞬间暂停,在场的三人都径直看了过来。
袁寅和袁强站在一起。
袁寅这几天下来似乎又瘦了点,配上深重的黑眼圈,整个人都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
倒是身边的袁强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工字背心,吊儿郎当地倚着墙,一副无什么所谓的模样,见池析亭来了,还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了池析亭一圈,似乎对池析亭颇有兴趣。
“这不主人来了吗?问他呗。”袁强笑嘻嘻地开口。
房东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个子不高,整个人在身材高大的袁强身边衬得弱不禁风,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硬撑着和袁强两人对峙的。
一见房间的主人来了,房东立刻盯了过来,原本被袁强推脱责任的不爽和烦躁也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语气颇有些不善地冲池析亭道:“房间我刚才检查过了,除了墙面有点磨损外,地板上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沾了漆……”
“这些小问题我也就不计较了,关键是空调。”
房东引着池析亭往房间走,指了指墙壁上的空调,又拿着遥控器按了两下,道:“我刚买几个月的空调就坏了。”
池析亭顺着房东指的位置看过去。
房东按了几下遥控器,空调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不要破坏我的房子。”房东气炸了,压着火气和几人说道,“这是我自己的房子,我一开始都不舍得拿出来出租的。”
袁强鬼叫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哎哟哎哟,那不还是拿出来租了吗?说那么多不就图那点钱吗?”
房东脸又是一黑,就准备上去和袁强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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