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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只能在床上才闻得到的潮湿已然消失,空气中全是被水雾稀释过的薄荷香味,清凉却不甜腻,甚至从男人的鼻腔滑进肺里,平白多了几分微酸。
“几个小时以前,到底是谁说过,想怎么做,想干什么,都是我的自由。”
“现在这是干什么呢?”
“争风吃醋?”
“你当你是什么东西,轮得到你吗?”
水流声渐渐小了,视线下移,男人那张矜贵又不可一世的脸上被四溅的水珠砸得狼狈不堪,嗓音是被浓烈的妒怨刺激后的呢哝、低哑。
“我是宝宝的狗。”
孟江屿当然知道几句讨好的肯定没办法把人哄好。
闻着俞秋的味道,这是一种对他来说极易辨别的味道,能够轻而易举的挑拨他的神经,把他的五脏六腑都震颤得发抖。
他在用标准答案换取一个靠近俞秋的机会,在确认对方没有反抗的意思以后,缓缓贴过去,用眉眼讨好似的蹭着俞秋的脸颊,与印象中顾鹤眠的语气完全重合,柔情的语气像是要把人化掉:
“孟江屿是俞秋一辈子的乖狗。”
喉结不停的滚动。
即便这话俞秋已经听过数遍,可依旧控制不住的心动,心脏怦怦跳动得厉害。
但尽管这样,俞秋仍然没有轻易的放过孟江屿。
毕竟畜生天生就喜欢得寸进尺。
允许他靠近,下一秒他就敢扑上来啃你的唇,同你接吻,再下一次就会变本加厉的扯开领口的扣子,变成发q的畜生,留下鲜艳带着侵略性质的红痕。
就是因为俞秋一次次的放纵和允许,孟江屿才会觉得自己有权利主动松开狗链子。
实际上,这种行为只有没人要的野狗、坏狗才干得出来。
“后悔了?”
白皙长挺的食指重重的戳在孟江屿的肩膀上,紧紧三个字却被俞秋拉长,听起来黏腻得厉害。
孟江屿顺着俞秋的力道,肩膀上被戳中的那片皮肤本能的燃起一场烈火,烧得他浑身都在发烫。
卑微祈求,只希望眼前能有一捧冷到刺骨的寒雪,吞进肚中。
“每时每刻都在后悔。”
俞秋笑出了声,对着男人的小腿踢了一脚:
“自己长了多高的个子心里没数吗?”
“跪下。”
“坏狗该怎么讨好主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孟江屿只觉得小腿的位置开始发麻,失而复得的兴奋在不断搅动他的理智,连带着喉咙和四肢都跟着发痒。
膝盖弯曲,磕碰在坚硬的地面上,裤脚因为这个动作被迫上提,脚筋拉抻,筋窝的地方还残留着几滴水珠。
动作顺畅得像是做过了无数遍。
男人仰起头,碎发拢到脑后露出额头,整个人性感凌厉的模样几乎让俞秋腿软。
漆黑的眼睛里只装得下眼前这一人,赤裸的目光落在平坦的小腹,盯了许久才恬不知耻的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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