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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叫珩仔的未免太过自恋。
他爹的,连翘一过好日子老天爷就嫉妒她。
一个神经病宋意还不够,还要给她来一个自恋狂魔珩仔。
她的计划为什么总有臭虫来捣乱。
“那什么,你叫‘珩仔’对吧?见面可以,但是不能在公共场合,你房间号码多少,我去找你。对了,你是自己一个人住吧?”
连翘不想去公共场合,就怕遇见赵霖堃。
他爹的,网友就好好做网友啊!干嘛要见面啊!
保持点神秘感不好吗?给各自留点隐私不好吗?
狗屎赵霖堃,她恨死他了!
她就是这次聚会没好事,她的第六感就没错过。
连翘咬了咬手指甲,内心将赵霖堃骂的狗血淋头。
“连翘!”宋意不赞同的喊了连翘一声。
“少管我!你以为你是谁呀?我倒要看看这个叫‘珩仔’的是什么品种的癞蛤蟆,这么自恋是不是女生在他面前呼吸也算勾引他呀?”
“还小伎俩,老娘就是手段了得怎样啊?”
被宋意这么一喊,连翘的反骨顿时起来,压都压不住。
林君珩眯了眯眼睛,不善的盯着宋意手机上那个灰白荷兰垂耳兔头像——
蓦的,他笑了。
——不自量力。
“白天鹅小姐好像分不清现在谁占上风?我可以立马把阿堃叫回来告诉他,你现在在哪。”
“来赌场,我只等你分钟。分钟一到我立马就跟阿堃打小报告。”
“呵呵,”林君珩心情极好,“没办法,癞蛤蟆就是这样一个无耻的人。”
连翘气极,她咬着牙拍拍自己的胸脯,让自己平静下来。
“扣扣——乖宝我进来了。”
是崔绍文。
“o分钟,我这边有事。”
连翘说完就挂了电话。
扭头委委屈屈的跑向崔绍文要熊抱。
崔绍文将她整个抱起,温柔的哄了一会。
连翘好不容易把崔绍文稳住,已经过去分钟了。
她给宋意消息问那个癞蛤蟆怎么样?
宋意说他们还在等她。
连翘嘱咐保镖去拿点吃食,自己则溜出去找了个侍应生问赌场怎么走。
等连翘到赌场的时候,已经迟到了。
宋意牵着连翘的手走到一个赌桌旁,赌桌中心坐着身穿低胸短裙的美女荷官,周围稀稀落落的站着比基尼美女。
她能明显注意到这些美女的目光在穿着流金衬衫的宋意和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身上乱飘。
那……这位花衬衫就是……珩仔咯?
连翘甩开宋意的手,眼神上下挑剔的看着花衬衫。
哟,还是个男生女相的美男呢。
眼角上挑,比宋意的桃花眼还要多情,这不得情人一箩筐嘛。嘴角右下方一颗性感的小痣,将整个人衬得极为淫荡好色。
花衬衫红红绿绿,只松松垮垮的解着上面的两颗扣子,可以窥见几丝胸肌的春光。表情散漫,目中无人。
像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整日沉迷酒色温柔乡。
“嗨”
林君珩笑眯眯的跟连翘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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