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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玥正思索着后面要如何安排,洞口光线忽的一暗。
白止拖着蛇尾游移而入,冷白的肌肤在昏暗洞穴中泛着莹润的光,那些被她指甲划出的红痕蜿蜒在紧实的肌理上,显得格外惹眼。
“你个暴露狂,能不能找件衣服穿下!”
俞子铭一看到他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就会想到自己昨夜在外面睡得天昏地暗的时候,他们两个背着自己在这个洞穴里做的天昏地暗。
最可气的是,他冒着大雨四处寻找他们时,看到的却是她被这条蛇紧紧搂在怀里,洞内还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光是回想就让他胸口发闷。
白止连哥余光都懒得施舍给他,随手将猎物扔在他脚边。
“处理掉。”冰冷的声线像在吩咐佣人,可转身面向黎玥时却又微妙地柔和了几分。
“休息够了?”
黎玥在他进来的瞬间就慌乱移开视线。
那冷白的身躯上全是她留下的罪证,每一道都让她想起昨晚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画面。
太羞耻了!
绝对不能看!
“嗯...你刚去哪了?”她急忙转移话题,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衣摆,将平整的布料揉出层层褶皱。
天知道她现在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晚这条蛇展现出的温柔与技巧,简直颠覆了她对他的认知。
他在那种事情怎么可以这么...无师自通!
看出她的不自在,白止没再靠近,而是在洞口盘着尾巴坐下,“去觅食了,毕竟不能让妻主总吃某些人摘的野果度日。”
“你什么意思!”被点名的某些人当场炸毛,“你这么厉害,你自己弄啊!”
他作势要将脚边的猎物扔回去。
却在蛇瞳冷冷望来的瞬间,停住了动作。
白止慵懒地掀起眼皮,看他的眼神微冷,“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
“或者...自觉点滚蛋也行。”
这赤裸裸的羞辱让俞子铭气得浑身发抖。
而让他更难堪的是:这种被天敌威慑后身体本能产生的恐惧。
没办法,他的骨子里就是畏惧眼前这条臭蛇的。
心里气不过,俞子铭干脆扭头转向黎玥,让她来做主。
“雌性你说,你是想吃我摘得果子还是他抓的死兔子。”
黎玥本来是吃瓜状态,问题突然抛给她,她不由僵住。
面对两双同时望过来的眼睛,她突然觉得这场景比昨晚还难应付
“都吃可以吗?”她试图端水。
“不行!只能选一个!”俞子铭不依不饶。
黑白蛇尾尖轻轻拍击在地面上,白止斜倚在石壁上凝视她,看似平静的目光下暗流涌动。
黎玥突然觉得这场景有些不对劲。
他们该不会是在...争风吃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掐灭。
不可能不可能!
俞子铭明明前阵子刚说过要离婚的,白止更不可能对欺凌羞辱自己的原主产生好感!
但好奇心还是驱使她试探道:“你们...不会是在争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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