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章 床板上的孩子(第1页)

我记不清那时候是三年级还是四年级,只记得床板是深红色的,像浸过血的木头。木头纹路里卡着经年累月的灰,用指甲抠都抠不干净,凑近闻有股霉味,像被水泡过的旧书,还混着点说不清的腥气,尤其是梅雨季,那味道能钻进骨头缝里。我总爱侧着睡,后背贴着妈妈的胳膊,她的体温透过薄被渗过来,像块温乎乎的热水袋,能把那股霉味压下去大半。

那天夜里的光很怪,不是月亮那种清冷冷的白,是橘红色的,像庙里烧纸时的火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拖出条长尾巴,晃悠悠的,像有人提着灯笼在窗外走。我就是被这光晃醒的,眼睛睁开时,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费了好大劲才掀开条缝。

床沿空着一块,平时妈妈的脚总搭在那里,脚趾蜷着,像只温顺的猫。今晚却空荡荡的,橘红色的光刚好照在那块地方,亮得能看清木纹里的灰,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像被指甲抠出来的。然后我就看见了它——一个婴儿,蜷在床沿边,背对着我,小小的身子裹在透明的膜里,像没剥壳的蝉蛹,膜上还沾着几根细毛,亮晶晶的。

它的皮肤是半透明的,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像泡在水里的海带,盘根错节地缠在一起。头稀稀拉拉贴在头皮上,也是透明的,像玻璃丝,随着它的动作轻轻晃。我盯着它的后脑勺,突然意识到那不是“躺”着,是“粘”在床板上,膜的边缘和木头粘在一起,扯出细细的丝,像蜘蛛吐的线,在橘红色的光里泛着光。

它开始动了。不是婴儿那种蹬腿的动,是像蛆一样的蠕动,身子一弓一弓的,透明的膜跟着起皱,里面的血管也跟着扭曲,像被揉成一团的电线。它在往我这边爬,每动一下,床板就“吱呀”响一声,声音很轻,像老鼠在啃木头,又像有人用指甲刮过木板。那声音顺着床板传上来,震得我的耳膜麻。

我想叫妈妈,喉咙里却像塞了团棉花,只能出“嗬嗬”的气音。妈妈就在旁边,呼吸均匀,头散在枕头上,丝缠着她的嘴角,我甚至能看见她耳后那颗小小的痣,褐色的,像颗没长熟的豆子,可她就是不醒。我拼命眨眼睛,想让自己醒过来——这一定是梦,我平时从来不做梦的,老师说小孩子睡得沉,梦里都是甜的。

婴儿爬到我脚边了。它停了下来,透明的膜蹭着我的袜子,冰冰凉凉的,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石头,还带着点滑腻的黏液,把袜子都浸湿了一小块。然后它开始转头,脖子转得特别怪,像被人拧了半圈,出“咯吱”的轻响,脸慢慢对着我。

那根本不是脸。

没有眼睛鼻子,只有一张裂开的嘴,从头顶一直分到下巴,像个被劈开的西瓜,缝里露出细碎的牙,白得像碎玻璃,尖尖的,密密麻麻的。它就用这张“嘴”对着我,一动不动,橘红色的光照在透明的皮肤上,把我的影子映在它肚子里,跟着血管一起晃,像水里的倒影。

我感觉脚底板麻,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可腿像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像是被床板粘住了。它又开始爬了,这次是往我身上爬,膜蹭过我的小腿、膝盖,留下湿冷的印子,像爬过一条鼻涕虫。我看见它背上有根细细的带子,粉红色的,一头连在它后颈的膜里,另一头扎进床板的缝里,像条没剪断的脐带,随着它的动作轻轻晃。

就在它快爬到我胸口时,我突然听见妈妈说了句梦话,模糊不清的,像在哄谁,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颤。婴儿的动作停了,那张裂开的嘴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听,又像是在回应。然后它慢慢退了回去,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膜蹭过床板,出“沙沙”的响,重新蜷回床沿,透明的膜渐渐变得和床板一个颜色,最后只剩个淡淡的影子,像块水渍,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

我盯着那个影子看了很久,直到眼皮越来越沉,像被人用手往下按,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影子,昨晚的橘红色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妈坐在床边削苹果,阳光照在她手上,刀光一闪一闪的,映得她眼睛亮。“你昨晚睡得真沉,”她把苹果递过来,果肉上的皮卷成个小螺旋,像朵花,“叫你半天不醒,摇都摇不动,还以为你魇着了。”

我咬了口苹果,甜味里混着点涩,像没成熟的果子。“妈,”我的声音还有点哑,像被砂纸磨过,“昨晚床边上是不是有个小孩?”

妈妈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刀在果肉上刻出个深痕,褐色的果核都露出来了。她没看我,把那块带痕的果肉切掉,扔进垃圾桶,动作有点急,果皮掉在了地上。“小孩子别瞎说,”她的声音很干,像被太阳晒过的柴火,“哪来的小孩。”

“我看见了,”我掰着手指算,指甲缝里还留着昨晚抠床板的灰,“透明的,在爬,背上还有根带子……”

“吃饭!”妈妈突然把苹果核扔进碗里,瓷碗出“哐当”一声响,吓了我一跳。她站起来时,围裙带子扫过桌角,把我的作业本带掉了。我弯腰去捡,看见她的脚在抖,拖鞋在地板上磨出“沙沙”的声,像在原地踏步,后脚跟的地方都磨白了。

那天之后,妈妈再也不让我跟她睡了。她把我赶到了隔壁房间的小床上,那床是爷爷以前睡的,硬邦邦的,没有红床板的霉味,却有股烟味,呛得我睡不着。她自己也换了地方,搬到了客厅的沙上,说沙凉快,可我半夜起来喝水,总看见她坐在沙上呆,眼睛盯着红床板的方向,一动不动,像尊石像。

没过几天,爸爸就把那张红床板拆了。他找了两个邻居帮忙,三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把床板抬下来,床板落地时出“咚”的闷响,震得地上的灰尘都飞了起来。我看见床板背面有好多深色的印记,像水渍,又像血迹,还有几根细细的带子,半透明的,粘在木头上,爸爸用斧头才把它们砍下来,砍的时候出“咯吱咯吱”的声,像在剁骨头。

拆下来的床板被堆在了柴房角落,上面盖了块塑料布,可那股霉味还是能飘出来,尤其是阴雨天,整个院子都能闻到。妈妈换了张新的木板床,刷着白漆,干干净净的,没那股霉味,可我总觉得不如旧床暖和,夜里总醒,醒了就盯着空荡荡的床沿,橘红色的光再也没透过窗帘照进来过,窗外的月光也变得冷冷的,照在地板上像结了层冰。

大概过了半年,太姥姥去世了。她走的那天,天阴得像块浸了水的黑布,压得人喘不过气。送葬队伍刚出村口,就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黑伞上出“嗒嗒”的声,像有人在哭。我穿着不合身的黑衣服,袖口太长,遮住了手,跟着大人往山上走,泥地里的脚印很快被雨水填满,又被后面的人踩乱,像幅乱糟糟的画。

葬礼结束后,大人们都在屋里喝茶,爸爸和几个叔叔扛着什么东西往山深处走,用麻袋裹着,鼓鼓囊囊的。我跟在后面,躲在树后面偷看,看见他们把麻袋解开,里面是柴房里的红床板,上面的深色印记被雨水泡得更明显了,像一张张模糊的脸。他们把床板扔进一个凹坑里,那坑是新挖的,边缘还留着新鲜的泥土。上面压了块大石头,爸爸还往坑里撒了把糯米,白色的米粒落在床板上,像撒了层雪,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这床板邪性,”我听见三叔跟爸爸说,他的声音有点抖,眼睛往四周瞟,像怕被谁听见,“老辈人说,没出世的孩子放不下,就爱缠着床板……尤其是这种红松木的,吸血气……”

“闭嘴!”爸爸的声音很凶,像打雷,吓得我赶紧往树后面缩了缩,后背撞在树干上,疼得我龇牙咧嘴。三叔没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往坑里填土,铁锹碰在石头上,出“当当”的响,在山里荡开回音,像有人在敲锣。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躺在红床板上,那股霉味变得很香,像妈妈蒸的糯米糕。透明的婴儿爬在我胸口,膜蹭着我的脖子,凉丝丝的很舒服。那张裂开的嘴凑到我耳边,像妈妈哄我睡觉那样轻轻哼着,声音软软的,像。我摸了摸它的背,那根脐带一样的带子还在,滑溜溜的,一头连着床板,一头连着它,也连着我,像条永远剪不断的线。

第二天早上,妈妈现我不在床上,脸都白了,动全村人找。最后在山上的凹坑边,现我蜷在红床板上,身上盖着那层透明的膜,像被裹在蝉蛹里,膜上的细毛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他们说我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笑,嘴角流着口水,怎么叫都不醒,直到爸爸把糯米撒在我脸上,我才打了个喷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红床板的霉味突然变得很香,像妈妈蒸的糯米糕,还有婴儿哼的调子,软软的,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后来我们家搬了新房,砖瓦房,亮堂堂的,红床板再也没见过。爸爸说床板被埋得很深,石头压着,永远不会出来了。可我总在夜里想起那个婴儿,它爬过我小腿时,透明的膜蹭过皮肤的凉,还有它背上那根细细的带子,像条永远剪不断的线,一头拴着我,一头拴着那个凹坑。

我小腿上有块淡淡的白印,形状像个蜷缩的婴儿,天热时会变得很明显,摸上去冰冰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凉。妈妈看见时,总会用手捂住,说“小孩子皮肤嫩,过几年就消了”,可那印子一直在,跟着我长,我长高了,它也变大了点,像个会长大的影子。

去年回家,我在柴房角落看见块碎木头,红得黑,纹路里卡着灰,像极了红床板的料子。大概是当年拆床板时掉下来的小块,被人遗忘在那里,上面还沾着点塑料布的碎片。我凑过去闻,霉味里混着点淡淡的腥甜,像妈妈削苹果时,果肉暴露在空气里的味道,还有点糯米的香。

突然,木头动了一下,有个透明的东西从纹路里钻出来,细得像根线,慢慢缠上我的手指,凉丝丝的,带着点黏液。我吓得甩手,木头掉在地上,裂成了两半,声音很脆,像打碎了玻璃。

裂开的断面里,嵌着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骨头,白得像碎玻璃,边缘很光滑,像被人精心打磨过。

妈妈进来时,看见我蹲在地上抖,脸色白得像纸。她什么也没说,捡起碎木头扔进灶膛,火苗“腾”地窜起来,映得她脸通红,皱纹都看得清清楚楚。火光里,她耳后那颗痣特别明显,像颗没长出来的小豆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动。

“别想了,”她往灶里添了把柴,柴火“噼啪”响,“都烧干净了。”

可我知道,没烧干净。

因为那天夜里,我又听见了床板“吱呀”的声,很轻,像有人在上面爬,从墙缝里钻进来,顺着地板往我床边挪。我摸了摸小腿,那块白印变得特别凉,像敷了块冰。

窗外的月光变成了橘红色,在地板上拖出条长尾巴,晃悠悠的,像有人提着灯笼在走。我不敢睁眼,却能感觉到有个透明的东西爬上了床,膜蹭过我的脚踝,凉丝丝的,背上的带子轻轻扫过我的皮肤,像妈妈的头。

它爬到我胸口,停下来,那张裂开的嘴凑到我耳边,轻轻哼起了调子,软软的,像。我想起太姥姥葬礼上的雨,想起红床板上的糯米,想起妈妈耳后那颗痣,突然觉得那调子很熟悉,像妈妈哄我睡觉时哼的,只是更轻,更软,带着点潮湿的霉味。

“宝宝……”它的嘴动了动,出的声音像水泡破了,“回家……”

我睁开眼,橘红色的光里,透明的膜映出我的脸,我的影子在它肚子里,和那些青紫色的血管缠在一起,像打了个死结。它背上的带子一直延伸到窗外,消失在橘红色的光里,而我小腿上的白印,正在慢慢变亮,像块透明的膜,要把我裹起来。

灶膛里的火还在烧,出“噼啪”的响,妈妈大概还坐在灶前添柴。可我知道,她不会进来了,就像那天夜里,她明明醒着,却假装睡着一样。

红床板的霉味越来越浓,混着糯米的香,像妈妈蒸的糯米糕。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正慢慢陷进床板里,木头的纹路贴着我的皮肤,很舒服,像回到了小时候,后背贴着妈妈的胳膊,温乎乎的。

“回家了……”婴儿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软软的,带着点满足的叹息。

我小腿上的白印彻底亮了起来,像块透明的膜,把我和它裹在一起,像两个没剥壳的蝉蛹,粘在床板上,再也分不开了。

喜欢半夜起床别开灯请大家收藏.半夜起床别开灯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快穿:纯欲美人成为大佬心尖宠

快穿:纯欲美人成为大佬心尖宠

双男主甜文爽文双洁1v1He鹿言原本是快穿局无CP部的王牌任务者,後来被恋爱部挖了过去。自那以後,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单身至上的鹿言无语凝噎地望着任务世界里精神美丽的恋爱脑癫公颠婆。世界一他是霸总男主的医生朋友现代霸总男主女人,你是第一个敢这麽跟我说话的人!小白花女主我虽然穷,但也是有尊严的。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世界二他是穿越女主的倒霉庶兄古早风流王爷原来你才是我的天下,是谁都无法替代的整个江湖。现代穿越女主没了他,我该怎麽办?鹿言风中凌乱ing我的任务没有败笔,但有傻B!系统729谁来救救我家宿主,他快要碎了。烛明饿狼扑食脸我来了,老婆~鹿言生无可恋脸我说生活好苦加点糖,结果给我加了荒唐。呵呵,要不你还是把我鲨了吧!啊啊啊!为什麽我的身边全是神经病恋爱脑,能不能来个正常人!系统729转移视线关注剧情,不想再看老烛龙拐走自家小嫩鹿宿主。天呐!剧情又双叒叕崩了!CP脑子清醒但情感迟钝的纯欲美人受x野性难驯且阴郁变态的宠妻狂魔攻白鹿妖仙受x烛龙妖神攻...

鹤鸣雁舒(翁媳甜宠H 腹黑权臣x软萌小美人)

鹤鸣雁舒(翁媳甜宠H 腹黑权臣x软萌小美人)

权臣公爹x软萌儿媳1v1(正文存稿已完结)男主严肃清正儒雅,工作上腹黑心机,略醋精,深情专一宠老婆,超级有担当。女主懒散咸鱼,工作态度消极,心理素质极差,软萌可欺的金刚芭比,超级可爱!1237正文已完结238240洞房...

(综漫同人)关于另一半柔弱不能自理的那些小事+番外

(综漫同人)关于另一半柔弱不能自理的那些小事+番外

小说简介关于另一半柔弱不能自理的那些小事作者归途何在文案七海先生眼里的妻子生活充实,关心家人,热心公益,积极向上。虽然偶尔有点小迷糊人也不太聪明,但并不影响可爱的程度。工作地点有点远,每天都要在通勤上花费不少时间。七海太太眼里的丈夫大好人!靠谱!就像合作伙伴里的那些假酒,说不定是位隐藏在黑暗中的英雄!有点迷信,动不动还会和...

诡异世界里的危险男友

诡异世界里的危险男友

灵气复苏,诡异横行,整个世界一分为二,变成表里世界。里世界是诡异世界,一切鲜活的生命,都是诡异的食物。诡异无法被杀死,人类想要从里世界逃生,必须借助规则。只有极少数幸运儿才能死里求生,归来的他们将会成为拥有特殊力量的先驱者。谈越是一个幸运E的普通人类,不管做什麽,都会不幸的踏入危险的里世界。但是每一次,他都能毫发无伤的平安归来,因为他有一个极度危险的诡异男友超超超高危诡异!诡神关山。钝感力超强,看老婆只能看到大美人的攻占有欲爆表只能丧夫不能离异非人鬼神受...

金鱼气泡

金鱼气泡

第一个故事本意来瑶里放松心情,结果转角遇到爱。谁懂啊!他应该是来瑶里玩的,肯定没有机会。算了,把这份心意藏于心中,不给它生根发芽的机会。谁曾想会在景德镇再次重逢。根系疯长,破土而出。追,做个勇敢的人勇敢去追求,与他相守瑶里咖啡店一见钟情,景德镇再次重逢。这是缘分吧!这一定是缘分从陌生人到朋友,再从朋友到爱人,点击就看俄罗斯阿拉斯加攻略法。第二个故事在爱情里眼睛也会说话。所流露出的情感不亚于语言表达。郑啓蜇你不知道你们是双向暗恋,也不知道你会在26岁真正拥有苏阳和。所谓春雷惊百虫,是指惊蛰时节,春雷始鸣,惊醒蛰伏于地下越冬的蛰虫。注1同性可婚背景下现代都市爱情故事2单元文3日常平淡向,说实在点就是流水账4整篇文都是书信往来,先受视角再攻视角5国境线be,惊蛰he6国境线为异国恋,攻是俄罗斯人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治愈暗恋BE单元文其它书信承载着书写人的情感,一笔一划皆是爱意...

这只中也有个系统

这只中也有个系统

在一次系统聚会中,各种各样不同品种的系统正在互相讨论各自的宿主。攻略系统率先发言我的宿主曾最快一天攻略三个男人。龙傲天系统不甘示弱谢邀,我的宿主曾最快一天弄死四个反派。5158自信的说道我的宿主很可爱,我看着他长大的,绑定的时候他才7岁。现在的系统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还招聘童工?已经退休的系统摇头叹气道。可我就是好孩子系统啊。5158弱弱反驳,然后不管不顾地突然就激发了分享欲,我的宿主是最棒的宿主。他很强大。指没有异能也可以把一个人一拳锤到10米开外,徒手爬最高的摩天轮,他很受大人的喜爱。指在名柯世界不干什么都能主动吸引苏格兰威士忌主动照顾。也会眨着眼睛撒娇。虽然上一个被那可爱外表给骗到的人已经在局子里呆着了。还积极完成我发布的任务虽然自己也在不停地催促,不过每次的任务完成地都非常棒。而且这么棒的宿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才7岁,婴儿肥的脸蛋看起来特别可爱。5158骄傲地抬起并不存在的下巴。一个不和谐地声音响起切,现在小孩子长残的好多。哼,嫉妒。5158假装不小心把现在已经长成18岁的照片显示出来啊,不好意思,不过你们看到了我就不收回去了,这个可是我宿主现在的样子哦,也就算是长得还好吧。这个不够的话5158其实还拍了宿主22岁的同位体。照片中的少年站在花海之中,不知道是谁冲他喊了一眼。少年手压着被风微微吹起的帽子,笑容灿烂地对着镜头。如耀阳般热烈的少年让攻略系统看着都有些心动,连忙说道宝贝叫什么名字,世界坐标分享一下嘛,这种美色不分享给我可惜了。宿主叫中原中也。不过你们就别想认识他!尤其是攻略你,我的宿主已经谈恋爱了,把人调教成海王的变态系统走开!实际上是中也的异世界大冒险。名侦探柯南已完成。文野beast已完成守护甜心已完成家庭教师已完成文豪野犬已完成文野十二岁已完成番外已完成cp的话太中向首领宰和首领中。在文野if篇会写到(薛定谔的be)长大后的太宰和中也,这个得好后面,番外才会有。毕竟现在中也还是个孩子啊。(力争甜死每个人)可能有bug,可能ooc,可能会吃书,但是也祝大家看得开心...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