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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夫人的药熬好了。”
看着老管家手里的汤药,卫岑朝着谢宴辞抬了抬下巴。
谢宴辞疑惑皱眉。
卫岑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我真不敢想卿欢以前跟你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堂堂摄政王居然是如此的古板木讷,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你一大早地拿着个冰糖葫芦站在这儿,不就是想给卿欢吗?她要吃药啦,她怕苦你不知道吗?”
谢宴辞微扬起下巴,袖中的手却越攥越紧,似乎有些不服气地说:“我自然知道。”
“那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进去啊。”
卫岑抱臂环胸,朝着屋内努了努嘴。
谢宴辞迟疑着抬脚,却又转眼收回,正色道:“这不合规矩。”
卫岑气笑了。
“所以你当年把我扔出去,就是因为我夜闯闺房不合规矩?那你不去……你怎么知道我在?”
谢宴辞被他的话噎住,不欲与他再多争辩,接过老管家手里的药碗走进了室内。
待他进去,老管家才走下阶梯,来到卫岑身旁欲言又止。
“侯爷,这……”
卫岑唇边挂着一抹浅浅的笑,眸光温柔:“卿欢选择了我,并不代表她的世界只能有我,说到底,谢宴辞始终是她的亲人。”
说完,他撑着膝盖站起来。
“走吧,去厨房看看卿欢的粥炖好没有。”
……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宁卿欢背对着门,俯趴在床上,背上的鞭伤已经上好了药。
听到脚步声,她下意识地把脸埋进枕头里,有气无力地哼哼着:“阿岑,我不想吃药。”
谢宴辞闻声,止住了脚步,他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曾几何时,他的欢儿也是这样跟他撒娇的,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终究还是被他弄丢了。
许久,他整理好心情,缓缓开口:“欢儿,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宁卿欢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谢宴辞一惊,连忙将手上的药碗和糖葫芦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嘶……”
谢宴辞连忙坐在床边扶住她。
他语气责怪,眼中却满是关切:“怎么这么着急?”
宁卿欢摇摇头:“我没事,小叔,你怎么来了?”
谢宴辞扶着她慢慢坐好,将放在一旁的冰糖葫芦递到了宁卿欢手上,声音低缓,带着些怀念的遗憾。
“下朝的时候,看到路边有人在卖糖葫芦,想到你从前爱吃,就买了一串给你。”
拿着那串糖葫芦,宁卿欢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点头致谢。
“谢谢小叔。”
谢宴辞将糖葫芦和药碗一起递了她,宁卿欢接过,皱着鼻子将汤药一饮而尽,苦得差点吐出来,勉强捂着胸口忍住。
垂眸看见谢宴辞递到唇边的糖葫芦,宁卿欢皱眉咬了一口。
“阿竹说很甜。”
宁卿欢掩着唇缓缓咀嚼,口中那股苦涩渐渐褪去,变成了丝丝缕缕的清甜溢入心间。
“的确很甜,谢谢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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