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某些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被当事人察觉的变化,正在这片寂静的冰层之下悄然发生。
是从餐厅里那张长得过分、总是强调着距离感的餐桌开始的。
第三天晚上,薄靳言难得准时回家用餐。他走进餐厅时,傅辞已经像往常一样,将自己安置在了离主位最远的尽头,几乎要嵌入墙壁的阴影里。
薄靳言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整个空间,在那个与背景几乎融为一体的孤零零背影上停留了或许比平日多上了01秒,然后不动声色地走到主位坐下。
用餐进行到一半,空气里只有汤匙偶尔碰到碗壁的细微声响。薄靳言忽然开口,打破了沉寂,是对侍立在一旁的管家说的,语气也是他一贯的、听不出情绪的平淡:“明天把这张桌子换了。”
管家训练有素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诧异,但立刻又恢复如常,躬身问道:“先生想换成什么样的?”
薄靳言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他的视线似乎落在面前的骨瓷餐盘上,又似乎没有焦点。“换张尺寸适中的圆桌。”他补充道,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是,先生。”管家没有任何疑问,立刻应下。
傅辞正小口喝着汤,就算他几乎尝不出味道。闻言,他握着汤匙的手指顿了一下,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在苍白的眼睑下投出一小片不安的阴影。
他没有抬头,只是将目光更深的埋进汤碗里。
换桌子?为什么?是觉得这张长长的桌子碍事吗?还是他觉得每次吃饭距离太远,连偶尔需要表达不满都觉得费劲?
傅辞不敢深想,更不敢将这种变化与自己联系起来。任何一点可能的关联都会让他感到心慌。他只是默默地将头埋的更低,几乎要碰到碗沿,恨不得彻底消失。
这突如其来的变动,反而像一块小石子投入他死寂的心湖,惊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更深的不安。
第二天,那张象征着疏离和冷漠的长桌果然被无声无息地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雅致的、尺寸温馨许多的圆形实木餐桌。桌子不大,木质温润,无论坐在哪个位置,彼此之间的距离都被物理性地拉近了,再也无法拉开一个遥不可及的鸿沟。
晚餐时分,傅辞看着这张新桌子,犹豫彷徨了许久。他本能地还想选择一个最边缘的位置,但圆桌消除了那种极端的位置。最终,他驱动轮椅,选择了一个与主位呈九十度角、尽可能偏离中心的位置,这似乎是他能在这张新桌子上保持的最远的距离了。
薄靳言下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他的目光在傅辞选定的位置上极其短暂地停留了半秒,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什么也没说,在自己习惯的主位坐下。距离的拉近,让他们彼此的存在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用餐依旧是沉默的。空间上的靠近,似乎让那种无形的隔阂感变得微妙而具体。
傅辞甚至能更清晰地闻见对方身上那清冽又疏离的雪松气息,能听到他细微的咀嚼声,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强大的气场更直接地笼罩过来。
这让他如坐针毡,更加拘谨,每一口食物都咽得艰难,胃部微微抽搐,吃的甚至比平时更少,几乎只是在用筷子数着米粒。
薄靳言的目光几次掠过他碗里几乎没动过的米饭,和他面前那碟原封不动的菜肴,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形成了一个极浅的“川”字。但他最终,什么也没问。餐厅里只剩下一种比以往还令人窒息的沉默。
又过了两天,傅辞午睡醒来,心脏像是被浸泡在冰冷酸涩的液体里,沉甸甸地发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疲惫的钝痛。
他不想待在房间里,那四面冰冷的墙仿佛在缓慢地向他挤压过来,要将他碾碎。他驱动轮椅,无意识地在空旷的一楼缓缓移动,像一片无所依凭的落叶,最后停在了那间他从未进去过得、靠南的玻璃阳光房前。
阳光房很大,采光极好,里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一些生机勃勃的绿植,中间空出了一大片地方,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顶棚毫无保留地倾斜下来,明亮、温暖,甚至有些灼热。
这里似乎是整栋别墅里,唯一一个逃离了黑白灰冷色调、能让阳光肆意的地方。
鬼使神差地,他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温暖得近乎滚烫的光线瞬间包裹住他,驱散了少许深入骨髓的寒意。他停在阳光最好的那片空地上,闭上眼睛,仰起脸,感受着那份久违的、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感的物理温暖。
紧绷的神经似乎在这种自然的抚慰下,极其勉强地松弛了那么一丁点。他在那里待了很久,像一株渴望光合作用的植物,直到夕阳西斜,光线变得柔和而绵长,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第二天下午,当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再次驱动轮椅来到阳光房,寻求那片刻的光明慰藉时,却意外地愣在了门口。
昨天还空无一物的那片空地上,多了一张设计极简却显然用料考究的实木长桌。桌子的高度被设计得恰到好处,明显是考虑了轮椅使用者的需求,边缘都做了圆滑处理,防止磕碰。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桌面上整齐地、一丝不苟地放着一套崭新的画具——一叠不同规格的上好画纸,纸张细腻洁白;几支不同硬度的专业素描铅笔,削得恰到好处;一块柔软的美术橡皮;甚至还有一盒未拆封的、昂贵、颜色齐全的彩色铅笔。
一切都摆放得井然有序,仿佛在无声地等待着什么,又或者是什么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穿越后的姚轻雪去大户人家做厨娘,奈何去一家倒一家工部侍郎抄家,安国公府灭族。她还被不同的人盯上。连续两次抄家遇见同一个人,韩泽皱眉怎么又是你?姚轻雪心想我还想问怎么我走到哪儿你...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吾名,源赖光。新上任的审神者这么对众人道。注意主攻,cp光切可能微酒茨微晴博不逆不拆,其他心证,如有不适请见谅不喜欢可以叉掉,请不要ky,不撕,感谢...
全息游戏+西幻+日常+经营美食(大概种田)+迪化+万人迷林西是一位资深休闲游戏爱好者,尤其喜欢玩经营类,在一个平平无奇游戏荒的晚上,他收到了一封邀请内测新游戏的邮件。他点开邮件的第一秒就迫不及待的点下了下载链接。无论是谁都会被这么一款种田经营做饭甚至还包含了一定的探索和战斗元素的游戏迷住的吧!就连下载完游戏点开的说明条款都是羊皮纸契约样式,这全息游戏也太拟真了!与此同时,连年混战生灵涂炭的汨罗托大陆上,一座神秘的酒馆拔地而起,神谕降临新的救世主已经到来,世界将归于和平。又是一个救世主?对神明早已失望的各方势力首领们对此嗤之以鼻,同时也在期待着这位新任救世主又会带来怎样一出好戏。只是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月,等到他们终于坐不住了要去试探试探所谓的救世主到底要搞什么鬼。救世主本人林西正在搞清楚新手教程里的调酒怎么调种地怎么种做菜怎么做。恭喜您调制出一星甜奶酒,现在将酒水递给顾客吧!凶名在外的阴郁亡灵巫师喝到了往昔母亲庆典上悄悄留给他的那一小杯甜蜜的回忆。恭喜您烹饪出一星土豆泥,现在将菜品递给顾客吧!荣光不再心有郁结的骑士尝出了年少为梦想无所畏惧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并肩作战的热血。...
作者陳夏白在天道的懲罰之下進入了之前被他坑掉的第一部狗血超h作品陳夏白甚麼?爸爸很討厭我?太好了!爸爸這小子怎麼變了?作者與自己書裡的小攻醬醬釀釀,輕快小品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