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姜清衍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米和这段时间做咖啡的水平见长,端了一杯拿铁放在姜清衍面前。
红毛和邹德从小相依为命,对他哥感情很深,不然也不至于一大早就跑过来。此时收敛起之前的吊儿郎当,一本正经地回道:“今天早上就醒了,医生说虽然还不能转到普通病房,但是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了。”
姜清衍“嗯”了一声:“待会儿我过去看看。”
刘大立偷瞄了一眼始终一言不发的裴琛,捅了捅红毛的腿,红毛心领神会:“那我们就先走了,我回去看看我哥,医院离不开人。”
三人说完推推搡搡地走了。
米和做了个夸张的口型,吸引了姜清衍的注意以后指了指裴琛,蹑手蹑脚地溜上了楼。
姜清衍端起咖啡杯站起身,绕到前台,胳膊撑在上面趴着,隔着桌子看裴琛,讨好意味十足。
裴琛放下手机,平静地看着他。
姜清衍晃了晃杯子:“喝咖啡吗?”
他说完不等裴琛反应,仰头喝了一口咖啡,凑到裴琛跟前,用嘴把咖啡度了过去。
这招看起来对裴琛没什么用,咖啡一人一半吞了,裴琛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角:“怎么不告诉我。”
姜清衍胜在态度好:“我怕你知道我给邹德动手术会不高兴。”
他撑在桌上:“情感上我和你一样憎恨这些人,可他躺在手术台上就是我的病人,我必须为他全力以赴。”
裴琛没想到他在意的点在这儿,没什么表情地哼笑了一声:“我是问他连刀都敢掏出来,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他最担心的点反而是裴琛没有在乎,而且这种说法显得他有点错怪裴琛的意思,于是态度更好地勾裴琛的小指:“我错了,裴老板别和我一般见识。”
裴琛不可能真的和他生气,只是想来难免后怕,没有表态。裴朵朵自己在房间里醒来,没看到身边有人也没多想,穿好衣服跳下床洗漱,蹦蹦跳跳地从楼上下来。
昨天睡觉之前幼儿园已经提前通知因为雪下得太大停课一天,以至于裴朵朵的心情好得不得了,欢快地抱住姜清衍的腿。
“朵朵早,”姜清衍坐在餐桌边,看着裴琛从厨房里端了两碗面出来,放在两人面前,又转身进了厨房。
姜清衍小声和裴朵朵商量:“朵朵,爸爸生我气了,你能不能帮我哄哄?”
“啊?”裴朵朵惊讶地看姜清衍:“他为什么生气呀?”
姜清衍想了想:“因为我有一件事没告诉他,他不高兴了。”
裴朵朵紧紧地皱着小眉头,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最后下定结论:“那他真的太小气了!”
姜清衍忍俊不禁:“那就拜托朵朵了。”
面前最爱的番茄煎蛋面都不能吸引他了,裴朵朵自信地挺起胸脯,裴琛刚好走过来,于是小大人似的敲了一下桌子,郑重其事地叫:“爸爸。”
“怎么。”裴琛伸手把裴朵朵面前的面拌匀,又冷着脸拌匀姜清衍的那一碗。
裴朵朵很严肃:“老师说每个人都有小秘密是可以不告诉别人的,所以姜叔叔可以有自己的小秘密不和你分享,你不可以生气,这是不对的。”
明明之前还一脸委屈地表示自己不能接受有个“后妈”,谁知这么短的时间裴朵朵这小胖子竟然顺理成章地和姜清衍站成一队了。
“老师有没有告诉你们需要危险的事情要立刻告诉家长。”裴琛问裴朵朵。
裴朵朵被问住了,认真回忆老师的话,点头:“说了。”
“姜叔叔遇到危险的事情不说,你觉得我应不应该生气?”裴琛又问。
裴朵朵显然是没有料到这么个走向,茫然地扭头看姜清衍,而后再次确认:“真的吗姜叔叔?”
一大一小盯着自己,姜清衍清了清嗓子,低头吃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