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犹豫了一下,陈秀芳接了电话。
“妈,您到家了吗?”王浩的声音很大,大概是他那边太吵了。
“到不到怎么了?”此时的陈秀芳似乎换了个人,这个曾被她视若生命的儿子,突然之间让人觉得陌生,她不明白这个曾经无瑕的少年内心深处到底藏了怎样一颗心。
“妈,您别带情绪好不好,这次是我求您,您就当是为了我,跟我爸没关系好不好?”没听到陈秀芳回答,他以为她松动了,忙补充,“我爸马上就到家了,您什么也不用做,饭菜我都点外卖了,一会儿送回去,您在家跟他见一面那么难吗?”
王浩的最后一句话让陈秀芳一下子明白了他的用意,这才是他父子的真实目的。
“王浩,你不用说了,我不会等他的,我和他之间已经结束了,没有什么需要再谈的了,无论我们谁的生老病死都与对方没关系,后半生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王浩,我和你爸之间为什么离婚,我都跟你说过了,这些年我供你上的是高等教育,没想到,到最后你连是与非都分不清。我可以理解你面对我们双方,你都是儿子的两难境地,但是我理解不了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做法,你觉得你有资格要求我为他做什么吗?
我已经从你的公寓里搬出来了,今晚开始我就不回去了,王浩,对你来说,人生的路才刚刚开始,希望你走好每一步。”
说完,陈秀芳挂断了电话。
她望着萧瑟的树梢,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这就是自己30年来悉心养大的儿子,这辈子的指望一下子就消失了,从结婚开始这三十多年,她失去了自我,把全部身心扑在家庭里,扑在儿子身上,最后得到了这样的下场,难道这就是血脉相连吗?
难道儿子到什么时候就只能共情于父亲,而与母亲之间连最起码的理解和尊重都没有?
难道他身体里就没流着自己的血?
陈秀芳实在想不明白。
哪里是自己的家?这个问题又缠绕上来。
隐隐的觉得胃有些疼,这是她的老毛病了,年轻时气盛,爱与学生生气,落下了一生气就肚子疼的毛病,这些年已经很少犯了,不过她身边也经常备着药。
刚才收拾东西的时候放在了箱子里。
思来想去,陈秀芳忍着疼痛拿出手机搜索了冬雪家附近最便宜的旅馆,然后按图索骥,拉着箱子过去了。
旅馆不大,这也正是她想要的,太大的花费太高,她不舍得。
因为是在网上预订的,有优惠券,一个房间一天的收费是138元,她交了押金,开了一个房间。
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宾馆备的矿泉水倒进烧水壶里,赶紧烧开,然后从箱子里拿出气滞胃痛冲剂冲上,以缓解自己的疼痛。
等待烧水的时间,她躺在床上暂时整理着思绪:这个胃疼,只要吃下药去,一会儿就能缓解,下午她还是要照常去冬雪那里工作的,毕竟只请了半天假,不能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最重要的是不能因为耽误了小说更新,惹恼了读者冬雪能不能承担不知道,反正她会很自责。
她虽然对这个儿子失望透了,但是还没有离开北京的打算。
回去干什么呢?自己守着那个房子吗?
回父母家也不行,父母已经风烛残年,看着她一个人形单影只回到身边,还得为她操心不是添堵吗?再说来了以后这些日子自己只报喜不报忧,老妈和老爸以为她在北京生活的很好呢,人家守着儿子、孙子过的挺好的,不要再去打扰了。
至于别处,她也没有什么要好的亲戚和朋友可以投奔,即使有,也不是长远之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能依赖谁,既然已经来这儿了,就先在这吧,她有退休金生活根本不成问题,另外,她还有两份工作呢,对了,苏念不是说还要给她介绍一个新学生嘛,不能拂了孩子的面子。
喝下药,她却感觉到肚子有些饿,懒得下去找饭店吃饭,于是试着在网上下载了软件,生平第一次点了外卖。
不敢吃太硬的东西,只点了一份肉丝面,本以为还要等一会儿,没想到不出20分钟,一份热气腾腾的肉丝面就送到了手里。
外卖小哥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时,陈秀芳觉得这比去饭店吃舒服多了。
不想常住这里,她并没有把自己的东西都拿出来,而是躺回了床上,她要赶紧休息30分钟,然后去找个便宜的房子租下来。
去哪里找呢?她想到冬雪家有很多房间是空的,可这念头一冒出来,马上就压了回去,她不能提这个,一是不能给别人添麻烦,二是她的虚荣心要求她在熟人面前保存自己的一点**。
走在大街上挨门擦户的去找吗?
还是去找房屋中介?
网上也有,她知道不少租房子的app,以前听年轻的小同事们说过。
算了,先睡,睡完再想。
上了个闹钟,陈秀芳把手机扔在一边,很快就响起了均匀的鼾声,她就这点好,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很少入睡
;困难,主打一个心态好。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睡不踏实,她觉得睡了好长时间,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却记不起梦到了什么,冷不丁醒来,以为睡过头了,看看手机,闹表还没有响,看了看时间也就十几分钟,她关了闹钟,十几分钟也解了困乏,不睡了,手机电量只剩了46%,找出充电器插在床头的插孔里,斜靠在床上,下载了58同城,开始在上面找房子。
她想了,最好租个三四十平米的一居室,一间平房也行,反正大北京到处都是供暖的,住哪儿都不冷,不用太大,只要有厨房、厕所、卧室这三个房间,能满足她的基本生活就可以,再大了太贵,白白浪费钱;
也不要离这里太远,要不然苏念来去就不太方便了,还有就是不能合租,她受不了屋里住着别的人。
翻找了半天,除了条件不满意的就是价格太高的,看看时间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只得放弃,心想先去冬雪家吧,回来晚上有的是时间呢,晚上再找。
出来找不到路,导了航,步行十几分钟,就溜溜哒哒过去吧!
一边走一边琢磨自己这一个多月的经历,简直比前面30多年还要精彩,这一出接着一出的像演戏似的,现在又混的无家可归了,早差三个月,谁能想到?
突然,有人叫她:“秀芳!”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换嫁人生军婚超甜超爽超宠被推下水後,流言蜚语满天飞,堂姐又吵又闹说什麽都不愿意嫁给上辈子的首长老公,只因他救了落水的沈槿桃,两人有了肌肤接触。我娶!我嫁!两人当机立断,决定和对方成为革命伴侣。堂姐沾沾自喜,她和沈槿桃的人生将彻底互换,她会过上富太太的生活,而沈槿桃则需要和她上辈子一样守一辈子活寡,她倒是要看看沈槿桃能不能守得住。可谁知道上辈子不解风情的霍北川,竟然开啓了宠妻模式,两人甜甜蜜蜜,沈槿桃更是成为老霍家的团宠。反观自己,抢来的知青对象没有和上辈子一样拿到回城名额,碌碌无为一辈子。沈槿桃,凭什麽!凭什麽你永远都比我过得好!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堂姐,沈槿桃揉着酸软的腰,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听说许柏和男朋友分手了。燕周竖起机警的小耳朵。许柏是燕周暗恋多年的男神,燕周是许柏照顾有加的弟弟。弟弟长大了,要跨过那条界线。...
凭一己之力把狗血虐文走成玛丽苏甜宠的霸总攻X听不见就当没发生活一天算一天小聋子受纪阮穿进一本古早狗血虐文里,成了和攻协议结婚被虐身虐心八百遍的小可怜受。他检查了下自己听障,体弱多病,还无家可归。很好,纪阮靠回病床,不舒服,躺会儿再说。一开始,攻冷淡漠然三年后协议到期,希望你安静离开。纪阮按开人工耳蜗,眉眼疲倦抱歉,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攻要不你还是歇着吧。后来攻白月光翻出一塌资料,气急败坏你以为他娶你是因为爱你吗?你不过是仗着长得像我,他爱的只有我!纪阮摸摸索索自言自语我耳蜗呢还不小心从病床上摔了下来,监护仪报警器响彻医院。下一秒攻带着医生保镖冲进病房,抱起他怒道不是说了不让你下床吗?!纪阮眨着大眼睛茫然地盯着他的嘴唇。顾修义呼吸一顿,怒意消失殆尽。他俯身亲了亲纪阮的耳朵,心有余悸没事,不怕,我一定治好你。纪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虐完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睡觉?结婚前,顾修义以为自己娶了个大麻烦精。结婚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历代级宝贝金疙瘩。排雷1受听障,一只耳朵听不见需要借助人工耳蜗,另一只能听到一点,不会全聋,但也恢复不到正常听力。2病弱受,攻宠受,想看互宠或者受宠攻慎点。3白月光不是真的,攻没喜欢过他,不会瞎虐,不虐受心,但会虐身(特指病弱),这是我的癖好,介意慎入,受不会得绝症4一些生病和听力治疗方面,我编得挺多,请不要从专业医学角度考究,一切为了剧情服务。5同性可婚背景。...
快穿双洁甜宠病娇撩而不自知小美人×偏执腹黑真大佬苏妙和一个小团子绑定,目标是拳打臭渣男,脚踢白莲花,走上人生巅峰,拯救黑化反派。她表示,虐渣打脸她在行,恋爱发糖也轻松拿捏。吸引反派大佬的注意後,再翼翼靠近,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问道哥哥,要吃糖吗?听闻反派他冷血无情没有心,是个杀人放火的大魔头,人人得而诛之?後来的苏妙被反派抱在怀里,语重心长地说道谣言不可信,我家宝贝全世界第一可爱。被压迫已久的衆人瑟瑟发抖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