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岗岭竹海的硝烟尚未散尽,竹叶上的弹痕还凝着暗红的血渍。阿福攥着鱼叉的手磨出了厚茧,阿喜腰间的弹弓囊也添了几道划痕——这场喋血苦战,让两个江南少年在炮火中褪去了稚气,成了能扛事的硬骨头。他们不仅顺利把情报送到了茗岭游击队手中,更跟着队员们摸哨卡、探敌情,好几次与鬼子面对面拼杀,凭着一股愣劲立下了战功。此刻,归乡的脚步踏在竹影斑驳的山路上,长安桥的橹声仿佛已在耳边回响。
陈队长特意让炊事班杀了只山鸡,为两人摆了欢送宴。游击队员们围坐在竹棚下,粗瓷碗里盛着宜兴特产:笋干烧肉炖得酥烂,笋香混着肉香飘满山谷;栗子炒鸡丁颗颗饱满,甜鲜入味;油焖笋带着竹壳的清香,粉丝炒鸡蛋金黄油亮,萝卜烧豆腐炖得滚烫,百合汤清甜解腻,腌笃鲜的咸香勾得人直咽口水,最惹眼的是盆里的太湖大闸蟹,那是队员们昨夜摸黑从漕河捕来的。阿福和阿喜不会喝酒,却也端起盛着米酒的粗瓷碗,抿了一口,辣得直咧嘴,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次日天刚蒙蒙亮,两人就背着包袱向陈队长辞行。“想念长安桥的伙伴们,更想把茗岭的胜利消息带给尤队长,让乡亲们也能喘口气。”阿喜攥着包袱带,眼睛亮晶晶的。陈队长拍拍两人的肩膀,递过两包干粮和两张崭新的良民证:“路上小心,让小林送你们到漕桥,过了第一道哨卡就安全了。”小林带着两个队员随行,五人翻过高耸的黄塔顶,穿过龙池山的密林,终于抵达漕河岸边。“你们只管往桥上走,我们在芦苇荡里掩护。”小林压低声音嘱咐道。
阿福扛着磨得亮的金刚鱼叉,阿喜提着沉甸甸的鱼篓,大摇大摆地走向漕桥。哨卡里的两个伪军立刻举枪拦住:“站住!干什么的?”其中一个瘦高个伪军认出了他们,噗嗤一笑:“哟,这不是上次跳河的两个细佬吗?没淹死啊,怎么又回来了?”阿福笑嘻嘻地回话:“是啊,去河桥看姨夫,他身子好些了,我们就返程了。”另一个矮胖伪军脸色一沉:“良民证拿出来!”阿福不慌不忙地掏出良民证,伪军接过一看,眉头一皱:“上次你们没这东西,这证哪儿来的?”阿喜赶忙接话:“姨夫托人帮我们办的,怕路上查得紧。”
矮胖伪军把良民证扔回来,正想挥手让他们走,瘦高个却一把抢过阿喜的鱼篓,翻来覆去地查。突然,他盯着鱼篓上一个破洞惊呼:“这是子弹孔!你们从哪儿来的?”矮胖伪军顿时紧张起来,端起枪喝道:“你们是不是跟游击队混在一起?”话音刚落,几个伪军就端着枪围了上来。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河边芦苇荡里突然响起几声枪声,瘦高个伪军大腿中枪,惨叫着倒地,其余伪军吓得赶紧趴在地上。阿福和阿喜趁机转身就跑,身后传来伪军胡乱扫射的枪声,等枪声平息,两人已经跑出去老远。
两人沿着返程路线一路疾行,刚走出漕桥地界不远,前方路口又冒出一个临时哨卡,两个伪军正端着枪来回踱步,眼神比漕桥的伪军还要警惕。阿福心里咯噔一下,拉着阿喜蹲在路边的灌木丛后观察:“绕路要多走十几里,万一遇上鬼子巡逻队更麻烦。”只见哨卡旁靠着一辆独轮车,车上堆着半车刚挖的山芋,沾着新鲜的泥土,一个老农正蹲在一旁抽烟,愁眉苦脸地等着伪军检查。阿福眼睛一转,扯了扯阿喜的衣角:“有了!”
他拉着阿喜悄悄绕到老农身后,轻声说明来意。老农一看是两个半大孩子,又听闻是要避开伪军回乡,当即点头:“跟我来,就说你们是我雇的帮工,一起去雪堰桥卖山芋。”三人走到哨卡前,老农主动上前:“老总,我是附近山坳里的,带着两个后生去雪堰桥卖山芋,麻烦通融通融。”伪军上下打量着阿福和阿喜,只见两人低着头,手里各捧着两个圆滚滚的山芋,身上的粗布衣服沾着泥点,裤脚还卷着,确实像刚从地里挖完山芋的后生。
其中一个伪军踢了踢独轮车,山芋滚落两个,他弯腰捡起掂了掂,又伸手在山芋堆里翻了翻,没现异常,便挥挥手:“良民证拿出来看看!”老农和阿福、阿喜连忙掏出良民证,伪军草草翻了翻,不耐烦地挥手:“走吧走吧,别堵在这里!”三人连忙推着独轮车快步走过哨卡,直到走出伪军的视线,老农才笑着说:“后生,前面路口分岔,我往南去张渚,你们保重!”阿福和阿喜连忙道谢,目送老农离开后,继续朝着潘家桥方向赶路。
刚绕过一个土坡,就见潘家桥街面上,几个狗腿子提着棍棒四处转悠。就在这时,一阵“哐哐哐”的铜锣声响起,一群人围着一个大汉看热闹。那大汉身着粗布短褂,腰间系着麻绳,口中念念有词:“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胡某人从无锡来,带着祖传秘方,专治跌打损伤!”说罢,他又敲了一声铜锣,从担子上抽出一杆长矛,舞得呼呼生风,枪尖划过空气出“嗖嗖”声,引得看客们齐声喝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接着,他从木箱里拿出一摞狗皮膏,铺在地上吆喝:“这是我用祖传秘方熬制的狗皮膏,不管是腰痛腿痛,还是新伤老伤,贴上立刻见效!五个铜板一张,十个铜板两张,二十个铜板买五张,再送一张!”有人质疑:“你这膏药真管用?”大汉拍着胸脯保证:“无效分文不取!当场就能试验!”阿福和阿喜凑近一看,不由得惊呼:“胡一贴师傅!真的是你!”
那大汉正是江南闻名的怪拳师胡一贴,他抬头一看,也惊喜不已:“阿福、阿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阿喜刚想说话,就被阿福拦住,笑着说:“我们去河桥看亲戚,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你了。”胡一贴大笑:“他乡遇故旧,老乡见老乡——”阿喜接话:“还两眼泪汪汪!”三人相视一笑,先前的紧张气氛顿时消散。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怒喝:“你们这两个无锡细佬!上次耍弄我,还刺伤了我的大黄狗,这回看你们往哪儿跑!”来人正是潘家桥恶霸王保长王富贵。他把手一挥,几个狗腿子立刻驱散人群,朝着阿福和阿喜围了过来。阿福和阿喜经历过战火洗礼,早已不是当初的懵懂少年,阿福当即抽出金刚鱼叉,鱼叉一甩,瞬间伸长到六尺,尖爪上的倒刺闪着寒光;阿喜也掏出弹弓,拉紧了皮筋,两人与狗腿子对峙起来,气氛剑拔弩张。
“王富贵,你这个恶贯满盈的恶霸,今天非收拾你不可!”阿福瞪着眼睛大喝,鱼叉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吓得王保长和狗腿子连连后退。“原来你就是王富贵!勾结鬼子,危害乡里,我今天也来凑凑热闹!”胡一贴一声大吼,挥起长矛横扫过去,几个狗腿子躲闪不及,小腿被长矛扫中,纷纷倒地哀嚎。阿福趁机冲上前,一脚踢倒王保长,阿喜对着他连几弹,打得他鼻青脸肿。王保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带着狗腿子狼狈逃窜。
“此地不能久留,我们走!”胡一贴拉起阿福的手,一边收拾担子一边说。“好,我们去雪堰桥!”阿福点头应道。三人挑起担子,一路疾奔,没多久就来到了雪堰桥。一到镇上,阿福就想起了光头老板的馄饨和夫妻老婆店的大饼油条,拉着胡一贴和阿喜直奔河边的街面。
馄饨店的光头老板正忙着下馄饨,看到阿福和阿喜,还带着一个客人,立刻笑脸相迎:“阿福、阿喜,好久不见!快里面坐!”三人走进店里,蒸笼里的烧麦热气腾腾,香气扑鼻,肚子顿时咕咕叫了起来。胡一贴连忙招呼:“老板,来三碗馄饨,六个烧麦!”“好嘞,客官稍等,马上就来!”光头老板高声应道。
三人落座后,胡一贴问道:“你们打算怎么走回长安桥?”阿福叹了口气:“钱桥的哨卡查得紧,不好过。”胡一贴也皱起眉头:“我刚从胡埭过来,那里盘查得也严。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他想了想,说道,“要不你们跟我去马山,我正要去那里卖膏药,那里的人我都熟,帮你们找条船,送到渔夫岛,再从那里回长安桥就方便了。”阿福一拍大腿:“那太好了!我还想去找阿虎哥呢!”
说话间,三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和六个香喷喷的烧麦就端了上来。三人端起馄饨,先喝了一口汤,鲜美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一路的疲惫;再咬一口烧麦,糯米的软糯混着肉丁的鲜香,满口生津。阿福看着碗里的馄饨,心里想着:等过了这乱世,一定要带着乡亲们,在长安桥边好好吃一顿这样的热乎饭。
喜欢江南八怪请大家收藏:dududu江南八怪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现代情感俯首称臣作者天魔月完结 简介 顾笙有着顶级的家世,顶尖的美貌。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风光无两 却在短短一个月内,经历和男朋友分手,订婚宴取消,甚至生日当天还被曝出丑闻 她看向始作俑者,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甩了一巴掌,满室哗然 一场生日宴被她闹得天翻地覆,她像骄傲的公主,丝毫没有低头 无人...
林天龙我是强盗还是你是强盗啊,有你这么压着老子做做做的吗? 柳易尘(无辜状)我真的是捕快,可是我中了春药啊。 林天龙放屁,第一次是春药,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你哪中春药了? 柳易尘(笑眯眯)长效春药啊,三天作一次,不然怎么叫三日缠绵呢? 林天龙吐血 柳易尘(本性流露)老子就是喜欢压你,谁让老子就好你这一口呢...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最後的一幕,是她在滂沱大雨中的单薄身影,是他在车里疑惑却又带有一丝留恋的神情。当她在雨中目送他离开,当他在车里频频回望,或许有什麽东西在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