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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卷着霉味掠过九星岛南湾,陈凡月立在一摊破砖乱瓦前,衣裙被海风吹得紧贴脊背,将腰肢的纤细与臀线的饱满勾勒得愈分明。
她抬手按住被风掀乱的丝,指腹无意识划过一块蒙着青苔的残砖——砖角嵌着半个模糊的“吴”字,正是当年吴家丹房门匾的碎块,指尖触到那糙砺的刻痕时,她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三十余年光阴在指缝间簌簌流过。
她曾在这丹房地下的阴冷地牢里,被囚禁蹂躏了三个春秋;也曾在这间屋子的丹炉前,被吴丹主捏着下巴,强行灌下那颗让她日后屡次遭难的驻颜丹。
如今丹房成了贫民区中央的垃圾场,土狗在残垣间刨食,孩童举着草叶追闹,唯有她立在风中的身影,与周遭的破败格格不入——胸前衣襟绣着暗纹,是入岛后新换的料子,却仍掩不住她因心绪翻涌而微微起伏的轮廓,连呼吸都比寻常时沉了几分。
“竟已五十年了。”她轻声呢喃,指尖攥紧袖角,青木色灵力在指缝间浅浅漾开,将残砖上的青苔催得微微泛绿。
四十五日前,她正是凭着这结丹期的灵力,一路踩着灵风横渡外海——没有飞行法器,便以木属性灵力凝聚青藤托身,衣袂在海面上翻飞如蝶,彼时她低头望着身下翻涌的墨色浪涛,只觉得比当年筑基初出外海时缩在海船甲板,被海水打湿袍服的日子好了千倍。
登岛那日的情景还清晰如昨。
那日,她刚收了灵力落在九星岛码头,便感知到了神识探查,脚踝尚未沾实青石板,两道灰袍身影便拦了上来,是两名反星教驻扎在此的结丹修士,脸上带着与这岛同色的风霜。
为那人按在剑柄上的手青筋暴起,目光扫过她胸前的巨大波涛,语气却极为警惕“眼下时局动乱,道友来九星岛做什么?”
陈凡月侧身迎上对方的神识探查,青木灵力在周身凝成薄纱般的屏障,将身形衬得愈丰硕。
“在下是反星教金华故友,借道入内海,往五星岛去。”她示出一枚走前金华赠与她的令牌,声音平稳。
“五星岛?”灰袍修士猛地睁大眼睛,语气里满是惊色,身旁另一名修士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节重重敲着腰间渗血的伤处,脸色苍白如纸“姑娘怕是来晚了……三年前四星岛那场灭顶大战,你竟没听闻?”
陈凡月的呼吸骤然一滞,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起来。她上前半步,裙摆扫过对方的靴尖,眼神里是掩不住的急切“什么大战?”
“圣人出关。”为的修士往码头的方向瞥了眼,压低声音,“一出手就把四星岛劈沉了一半。我教不倒仙人刚挡住第一击,准备撤退时又被六长老偷袭,如今…下落不明。”
“轰”的一声,陈凡月只觉得耳边炸开惊雷,浑身的灵力都随之一乱。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重重撞在码头的石桩上,指尖的青木灵力失控般窜出,将石缝里的野草催得疯长,转眼就缠上了她的脚踝。
“那……那五星岛呢?”她的声音颤,喉结滚动了两下才挤出字句,“反星教在五星岛的据点……还在吗?”
“早没了。”另一名修士摇头叹气,声音里满是颓唐,“圣人的余威扫过内海,五星岛连撑三天都没顶住,就被星岛重新占了。我们这些残兵,是踩着同袍的尸身,才拼死从那边逃到九星岛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凡月惨白的脸上,迟疑着补充道,“教里死伤太惨重了,结丹修士剩下不到两成……连金华师兄,也没人知道去了哪,有人说他跟着不倒仙人撤了,也有人说他……没能逃出来。”
“金华……”陈凡月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攥着袖角的手指几乎要将布料绞碎,指腹被粗糙的衣料磨得疼。
她原本的路线规划得清清楚楚借道九星岛入内海,穿过七星岛直抵五星岛,可如今五星岛沦陷,反星教元气大伤,她的归途竟成了绝境。
海风卷着咸腥味扑在脸上,冰冷刺骨,她望着远处灰蒙蒙的海平面,突然想起金华曾对她说的“元婴之下皆为蝼蚁”——可不倒仙人已是元婴大能,他那般伟力,也会败得如此彻底吗?
带着满心的茫然与牵挂,她在九星岛留了下来。这一留,便是四十五日。
此刻她弯腰拾起那块带“吴”字的残砖,掌心的温度慢慢熨热了砖上的青苔。
阳光透过残破的屋梁洒下来,这里藏着她最不堪的屈辱,埋着吴丹主的过往,如今连带着反星教曾经的荣光,都成了这废墟里的一抔尘土,风一吹就散。
“汪!”土狗的吠声猛地打断思绪,陈凡月直起身,将残砖轻轻放回瓦砾堆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过往的回忆。
青木灵力顺着她的指尖渗入土中,转瞬便有细小的绿芽从砖缝里钻出来,带着倔强的生机。
她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胸前的起伏渐渐平稳,眼神里的怅然却浓得化不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难掩的疲惫——已经四十五日了,她本是怀着满腔热忱回来,想与金华等人并肩作战,突破结丹的那一刻,她甚至以为自己终于有资格像金华一样,握紧命运的剑柄。
可这一切来得太快,圣人出关、不倒仙人失踪、金华生死未卜……那些生性恶毒的人,难道真的永远都能被强大的力量庇佑吗?
陈凡月漫步在九星岛的街道上,两侧是鳞次栉比的凡人居所,简陋却充满了烟火气。
由于九星岛地处内海与外海的交界,许多无法逃往内海更深处一星、二星岛的凡人,便选择在这里落脚,寻求一丝庇佑。
因此,即便是在这动乱的时局下,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倒也不显得冷清。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陈凡月早已将结丹期的气息压制到了极致,这是在反星教时学到的《敛气诀》,此刻的她,看上去就像一个身材异常火辣的普通妇人。
决定在岛内逗留后,她就换了一身朴素的青色长裙,但这简单的布料根本无法束缚住她那傲人的身段。
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将胸前的衣襟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都会裂开一般,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散出惊人的弹性。
纤细的腰肢下,是两瓣宽大而浑圆的肥臀,将裙子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曲线,每走一步,那两团丰腴的肉团便会相互挤压、摩擦,在裙摆下扭动出诱人的弧度。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正追逐着一只动作敏捷的野猫,嬉笑着从陈凡月脚边跑过。
陈凡月并没有闪躲,也没有动用灵力,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那孩子在自己身边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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