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午时四刻的日头终于软了点,不再跟烧红的烙铁似的往人身上贴,但青石板还是烫脚。雷罡挪凉石板时,鞋底“滋啦”响了声,吓得他赶紧把脚抬起来,憨乎乎地喊“哎哟!这石板还没凉透!再踩会儿,俺的草鞋都要融在上面了!”
林夜没笑他,眼神死死盯着墙角那片浮土。他手心里的黑炎早已凝好,是玄老教的“封炎纹”,比探炎更细,画在土里跟描了道灰线似的,不凑近看根本现不了。“慢着点挪,别蹭到土下的罐儿。”他伸手扶了把石板,指尖刚碰到浮土,就觉出股凉飕飕的邪气,跟攥着块冰疙瘩似的。
苏瑶的灵体飘在旁边,光翼轻轻扫过浮土,像给土面盖了层薄金纱“小夜哥,我用灵体裹着呢,黑雾跑不出来。就是这罐子里的魔气好犟,跟想咬人的小蛇似的,总往我光翼上撞。”她说着还嘟了嘟嘴,光翼闪了闪,把股刚冒头的黑雾又压了回去。
“砰!”雷罡终于把石板挪开,露出底下黑黢黢的陶罐。罐身糙得跟树皮似的,罐口塞的棉絮都黑了,还飘着丝若有若无的黑雾,一碰到空气就缩回去,跟怕晒似的。“这就是那老泥鳅埋的坏东西?”雷罡蹲下来,想用锤头碰一碰,被林夜赶紧拦住“别碰!这魔气沾着就凉,跟上次灭村时祠堂里的一模一样,别冻着你。”
墨灵从石桌上跳下来,小爪子扒着陶罐边儿,鼻子抽了抽“哼,果然是姬家的破烂!罐底那玄鸟印,跟俺上次在残魂崖见的一模一样——这老泥鳅肯定是姬家派来的狗腿子,想栽赃夜哥通魔,也不挑个好点的罐儿!”它说着还踹了罐儿一脚,罐身“咚”了声,吓得里面的黑雾又缩了缩。
林夜没管墨灵的小脾气,指尖的封炎纹慢慢往陶罐周围画。炎纹一碰到土,就跟活了似的,绕着罐儿缠了圈,还泛着淡黑的光。“这炎纹是咱哥几个的‘顺风耳’,只要有人碰罐儿,或者黑雾想跑,它就会烫,咱在石桌旁都能感觉到。”他又在石板边缘补了道炎纹,“石板上这道是‘警报器’,谁挪石板,炎纹先响。”
苏瑶的光翼凑过去,跟炎纹碰了碰,居然缠上了淡淡的金光“小夜哥,我的光能跟炎纹搭着!这样就算炎纹没烫,我也能感觉到魔气动——它一闹,我的光翼就会颤,跟被风吹着似的。”
雷罡看得直点头,拍了拍胸脯“好!有这俩玩意儿,那老泥鳅再敢来,咱一准儿能逮着他!到时候俺一锤下去,保准让他把罐儿怎么埋的,再怎么给咱挖出来!”他说着还挥了挥锤,锤头“呼”地带起股风,吓得墨灵赶紧往林夜身后躲。
林夜没接话,反而往院墙外看了眼。老槐树的影子晃了晃,刚才长老跑的时候,他好像瞥见树后还有个影子,不是长老那矮胖的身形,更瘦些,还穿着青岚宗的外门服。“瑶瑶,你用灵体扫下墙外,看看还有没人。”他声音压得低,怕墙外的人听见。
苏瑶点点头,光翼飘出院墙,过了会儿才回来,有点疑惑地说“没人呀,只有树和草。不过我好像扫到点灵体光,跟上次宇文拓扇子上的光有点像,淡得很,一飘就没了。”
“宇文拓?”林夜皱了皱眉。那小子前两天还拿扇子扇他脸,怎么会躲在墙外?他没再多想,把凉石板挪回原位,刚好盖住陶罐,石板边缘的炎纹也藏得严严实实“不管是谁,咱先把自己的事儿做好。”
没人注意到,院墙外另一棵树后,宇文拓刚悄悄退走。他刚才躲在那儿,把林夜设炎纹、苏瑶封魔气的全过程都看了。手里的折扇都被汗浸湿了,心里满是惊讶“林夜居然能控制黑炎画符?还懂怎么封魔气?跟传闻里的‘魔道小子’根本不一样……”他摸了摸袖口沾的灵体光,是刚才苏瑶扫过来的,温温的,不像魔气那么凉。
“长老跟姬家勾结,用魔气栽赃……”宇文拓小声嘀咕,想起刚才长老捏符时的阴狠,又想起林夜护着苏瑶、雷罡的样子,心里跟翻了个五味瓶似的。他从小听姬家的人说“黑炎是邪物”,可林夜的黑炎,明明是用来护人的。
“难道……姬家说的是假的?”宇文拓皱了皱眉,把折扇打开又合上,心里第一次对姬家的话起了疑。他没走太远,躲在远处的草堆里,想再看看。
院里,林夜刚坐下喝了口水,胸口的碑碎片突然烫了下——不是白天的凉烫,是像碰到热铁似的暖烫,还带着股熟悉的杀气。他赶紧站起来,手摸向碎片“怎么回事?”
苏瑶的灵体也飘过来,光翼贴在他胸口,脸色变了变“小夜哥,这烫意……是杀气!跟上次星盗来村里时的杀气一模一样!还带着股铁腥味,好像是……剑上的!”
雷罡也站了起来,攥紧锤“杀气?在哪儿?”他往院门口走了两步,突然皱了皱眉“俺闻着了!在院墙外!有好几个人,还带着剑,脚步声很重,像是……星盗!”
墨灵也炸了毛,跳到院墙上,爪子扒着藤蔓往远处看“是星盗!俺看到黑影了!至少有五个,手里还拿着刀,正往这边走!肯定是那老泥鳅雇来的!”
林夜心里一沉。长老栽赃不成,居然雇星盗来?目标肯定是苏瑶。“快!雷哥,你把锤拿过来,守在院门口;瑶瑶,你用灵体在院里布层金光;墨灵,你盯着他们从哪个方向来!”
雷罡立马拎起锤,往院门口一站,跟堵门的石狮子似的“俺知道了!谁要是敢进来,俺一锤砸扁他的脑袋!”
苏瑶的灵体也忙起来,光翼展开,淡金光像水纹似的往院里铺。
墨灵蹲在院墙上,眼睛瞪得溜圆“他们快到了!就在前面的路口!还拿着火把,跟串糖葫芦似的!”
林夜摸了摸胸口的碑碎片,碎片还在烫,像是在提醒他——这场仗,躲不过去了。他指尖凝起黑炎,不是练力的红丝,是能伤人的“破炎”,黑得亮“来得好!正好让他们看看,想动我的人,得付出什么代价!”
夕阳把院里的影子拉得很长。院墙外,星盗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也越来越亮。
而躲在远处草堆里的宇文拓,看到星盗往废弃院走,心里也急了。他虽然看林夜不顺眼,但也不想让星盗伤了人。手里的折扇捏得更紧了,心里跟打了架似的。
他还没拿定主意,院墙外突然传来“啊”的一声——是星盗的声音。宇文拓赶紧探头看,只见墨灵从院墙上跳下去,小爪子抓着块石子,正往星盗的脸上扔。
林夜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带着黑炎的破风声“想动我的人,先过我这关!”
宇文拓皱了皱眉,没再犹豫,悄悄往院墙靠近。他想看看,林夜到底能不能打过星盗,也想看看,自己心里的疑团,能不能解开。
喜欢无限吞噬请大家收藏.无限吞噬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娱乐圈婚後互宠人前高冷大天王人後大狗狗妻奴偶尔腹黑会撩×人前清冷努力编剧人後软乎害羞美人江泯澈是娱乐圈最年轻的天王,出道五年,粉丝上亿,是娱乐圈的不败神话,可谁又想的到,这位大天王已经有了老婆,并且已经在一起三年了呢?江天王音乐天才,舞台王者,原创音乐人,娱乐圈顶流,资源霸凌江泯澈老婆我不想上班,怎麽这麽多外务啊!亲一个~叶编剧兢兢业业码字叶南离阿澈,我想你了~阿澈,你知道吗?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锚点,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傻老婆,我永远爱你,以我的梦想,以我的信仰。...
末日来临,危机再现。是仓皇逃生,还是奋起抗争?贺一鸣仅有一字回应战!...
许知远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是碰到了一个患者,叫陶小芸。许知远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是爱上了一个女人,叫陶小芸。收费标准千字10币,剧情和肉等价,你们随缘买。更新时间写得慢废稿多所以看码字状态随机更2019阅前须知1不保...
小说简介咒灵咒术师就业指南作者执笔落言文案源真,由人类对空气的恐惧而产生,是少数像人类一样由婴儿模样长成的特级咒灵。十五岁那年,抚养他的道长去世,将他转交给自己的好友夜蛾正道代为照顾,但并未告知对方源真真正的身份。于是就在源真来到日本的同一年,他作为咒术师一年级生进入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学习。不久后的某天。白发同级...
十七岁时,许雾被母亲从江城带到临京生活,母亲早已另嫁,男方还有一个小孩,比她大一岁。因为出去旅游没有见上面。某次上完补习班回家,客厅里出现一个男人,他倚靠在门框打电话,黑衣黑裤,放纵不羁。待他打完电话,抬眸望来,许雾不动声色地掐手指,喊他哥哥。后来,才知道她是哥哥的朋友周今野,天之骄子,放浪形骸,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分手分得干脆。他的好友还好奇问这么多就没有一个看上的?周今野随即挑起唇角,悠悠道还没有出生呢。可在那季春天。浅色的水泥地被染深,湿润的雾气裹挟着水珠打在脸上。周今野和她浑身湿透,他紧紧拽住她的手腕,声音嘶哑你想好了?...
文案已完结影後的隐婚小孩娱乐圈绝对倾心娱乐圈被郡主掳走之後欢迎移步专栏。CP人前酷飒高冷丶人後黏人小狗高岭之花顶流歌星X温柔坚定甜妹社恐簪娘Istp(没长嘴芳心纵火犯)XInfp(内耗小猫咪)颜孟以跟中学同学厉棠协议结婚。厉棠是顶流,不公开婚讯,社交平台上从未表露过颜孟以的存在。结婚七年,两人平淡如水,连纪念日也不过。颜孟以鼓起勇气提出离婚,厉棠没有反对如果这是你最後的决定,那我尊重。在离婚冷静期,经纪人为厉棠接下一部婚恋综艺。颜孟以答应陪厉棠拍完四期节目。节目官宣後,网友们炸了。假的吧?厉棠什麽时候结的婚?真妻妻吗?七年,怎麽瞒得住的?我的人间扳手跟谁结婚了?什麽人配得上她?节目先导片放出,网友们对颜孟以差评。她是算好看,但性格也太温吞了吧跟她结婚,还是七年!棠棠难道不会感觉无聊透顶吗?离了吧,你配不上我老婆!综艺播出,镜头扫过,颜孟以专心修复古籍,她专心致志睫毛扑扇神情认真,美得犹如从画卷中走出来的人原来央视特聘的匿名顾问就是她!我们小以好可爱。这才是顶流,请你独美!离婚吧,你值得更好的!她们参加完四期节目就宣布退出,大家都以为她们离婚了,毕竟厉棠被拍到跟友人出双入对,频繁聚会。谁知狗仔爆出猛料。这高冷酷飒的顶流歌星红着眼睛把老婆按在墙上亲。不是什麽协议结婚,是暗恋成真。迟到七年的告白,用一场盛大的求婚重新宣告!颜孟以惊讶,没想到冰块一样的妻子,原来有这样炽热的情感。更想不到,妻子出的专辑,有三分之二,是写给自己的。阅读指南11V1HE双处。2无原型。3同性可婚背景,18岁可登记结婚。4金手指开很大,仅供娱乐,勿考据。5作者本人不支持离婚冷静期。本文世界几乎为全女世界,请勿与三次元的冷静期联系。入V公告本文将于313开V,开V当天会连更3章,从19章开始倒V,请大家支持哦,看过的宝宝就别买重复章节啦!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娱乐圈先婚後爱综艺颜孟以厉棠虞真一句话简介得到她立意爱是人类永恒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