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赤司笑了一下。
“你怕我对你做什么?”他问。
“不。”弥夏摇摇头,“是我怕自己会做什么,以前没喝醉过,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酒疯。”
赤司想了一下从带她回家和到她醒过来的整个过程,说道:“不会发酒疯,只是一直在睡觉而已。”
还把口红蹭到他衬衣的衣领上,不过这种小事就不用跟她说了。
矢岛弥夏进浴室前先去了梳妆台,上面果然放着卸妆用的东西,包装还是未拆封的。
不久之前买的吗?
赤司好像完全掌握住事情的发展方向一样,准备的东西很齐全。
弥夏盯着浴室里崭新的洗漱用品,心里再一次感叹,他果然是个神啊。
可在化妆棉上倒上卸妆油之后,她忽然就想起了在餐厅的时候,耳边响着悦耳的钢琴声,他情绪难辨,跟她说他只是个普通人。
然后他们之间的交谈好像就被突发事件打断了。
此刻回想起来,总觉得他是想表达些什么。
他想表达些什么呢?
她想了想,什么都想不出来。
“嘛,也许他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弥夏懒得想了,忍着头疼卸妆,宫本由美给她化的妆容太浓了,卸得有点费劲。卸完妆洗脸刷牙,一个抬眼看见毛巾架上还放着一条新浴巾。她低头闻了闻自己满身的酒气,决定顺便就洗个澡好了。
做好了所有入睡前的准备,她想去楼下倒一杯水喝。房门一打开,却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赤司依然坐在那张椅子上,对着将棋自娱自乐。
“赤司君,你还不睡?”现在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十二点多了。
“等会儿。”他看她一眼,又转了回去,“现在不困。”
弥夏看他已经结束了一局,又重新将棋子摆好打算再下一局的样子,修长的手指摆弄着棋子,触碰到棋盘,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她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我陪你吗?你一个人下棋多无聊。”
赤司怔了一下,看着她问:“你不想睡吗?”
其实她想睡,然而脑海里一时间立刻闪过他独自下棋的时候,隐在灯光下的侧脸,和她觉出的几分落寞。她点点头,“刚才睡了那么久,现在一点也不困。”
弥夏从角落里搬过来一张椅子,在他对面落座,笑笑说:“提前说好,我的将棋水平可比不上绿间,不过我已经做好被你虐的准备了。”反正她就是想陪陪他而已,赢不赢棋什么的也无所谓了。
赤司已经摆好了旗子,淡笑道:“我让着你。”
弥夏原本想着赤司让让她的话好歹也是能赢回一局的,然而连败五局的时候,她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赤司的将棋水平高得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虽然赢不赢棋不重要,但是连输五局还是在对方让着她的基础上,这就有点掉面子了。
“赤司君,只是随便玩玩啊,你为什么这么认真?”这么认真地赢我?
赤司重新布好棋盘,回答道:“我已经让着你了。”
弥夏撇撇嘴,“不用多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我的水平太菜了。”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外表叛逆小太妹实际软萌缺爱易推倒的钓系美人女学生vs外表禁欲斯文实际泰迪精爹系忠犬男友年上男教师。宁容无父无母,是个可怜的缺陷者,她很缺爱。所以当张白危出现在她生命里的时候,她什么也不顾了,只想奔向他。张白危家庭美满,是个身心健康的斯文高学历男教师,他很儒雅。所以当宁容出现在他生命里的时候,他什么也不顾了,只想治愈她。张白危这世上没有任何山海足以抵挡双向奔赴的两个人,我要奔向你。...
我有一个很奇怪的爱好,我很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尤其是那种5o岁以上的女人。 对了,我是说,忘了告诉大家了,我叫王牌,哈哈!你听说过?好的有机会联系我啊!手机12345678987。 我是一个从福利院长大的孩子,这一点我自己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因为毕竟上天给我这样的出身,所以没有什么所为好或者不好的,只是我从来都没有过任何亲情的感受...
...
一眼破碎山河,一眼屠灭神佛。意外得到混沌眼系统的叶寒,将在异界大陆创造怎样的奇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