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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宋秋声这里,那些花,霍息也没有亲口说过是送给他的,只说了家里单调。
他理所当然地觉得霍息是买回来装饰家里的,之后他是把鲜花处理成干花,他也没有负担,那不是隔三岔五都有鲜花吗?
既然没有‘送’这个字的意义,再漂亮的花,那也只是花,做成干花,也免了他们枯萎成泥。
还有深夜邀请看电影。
这事情,宋秋声更想吐槽了。
不说邀请他看特效大片吧,看爱情或者文艺片也行啊,甚至是恐怖片都可以啊,但是霍息邀请他看的是非洲原始部落的纪录片。
就是那种,一家人住一个矮小的棚子,家里还生一堆小孩儿的,还有些什么,男的娶不起媳妇儿之类的。
害得宋秋声一连几天做噩梦,梦到自己被卖到非洲给人当媳妇儿了。
之后,又看过一次非洲原始动物纪录片。
宋秋声麻了,他不理解霍息这种奇怪的喜好。
此后霍息再邀请过他两回,他都找理由拒绝了。
现在听罗利的话,当时的霍息也是想跟他更进一步的?
oh~no!
他恨霍息是个木头。
宋秋声还是想不明白,即便是霍息的行动,他没接住茬,但是他的行动呢?
他觉得自己当时表现得很明显了。
还不等他回忆,处理完工作的霍息就回来了。
“在聊什么?”霍息很自然地坐到了宋秋声的旁边。
宋秋声有点儿局促,但罗利就没有这些顾虑了,三言两语解释了他们刚才的对话。
这下,霍息也有些局促了。
但是话都说到这里了。
霍息也问出了三年前就想问的问题,“声声不喜欢花?”
宋秋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罗利凑热闹,“没有妻子会拒绝丈夫下班路上带回来的玫瑰,霍,你难道不是买的玫瑰?”
宋秋声很给罗利的面子,用力点了点头,“有菊花,有康乃馨,有龟背竹,最多是香水百合。”
“哈哈哈哈哈。”罗利笑拉了,“霍,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霍息赧然,他觉得他表现很明显了,先送一束其他的花,第二天再送百合花,隔日用别的花轮换。
暗戳戳表达自己的心意,百合百合,不就是百年好合吗?
至于玫瑰,他觉得还没到时机,贸然送玫瑰,他怕吓到宋秋声。
宋秋声拆了霍息的台,可心里很舒坦,甚至乐不可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决定给自己的丈夫找回几分面子,“其实没关系啦,我本来就对花粉有些轻微过敏,那些花都做成干花了,没浪费。”
霍息心底微微荡漾,原来不是扔了。
“抱歉,我不知道你花粉过敏。”
“问题不大,不近距离接触就没事,闻到花香也只会打个喷嚏。”只是稍微有点过敏性鼻炎。
幸好霍息的香水都不是花香型的。
宋秋声也问出了自己当年想问的问题,“所以你为什么要请我看非洲原始部落纪录片?”
霍息张了张嘴,“是凌越说,最好是稍微露骨一点的电影。”
宋秋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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