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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说话!”沈景川捏着宁琛下巴,使得他被迫仰起头。
“对,对不起先生,我错了。”
宁琛感受到头部的痛感愈发明显了,眼翼上还挂着泪珠,眼下最重要的是让先生气消散。
“先生……我真的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早点回家。”宁琛哭的身体颤抖起来。
沈景川粗鲁地擦拭掉他断了线的泪水,“别哭!”
“我今天要是来晚了,你将会被贩卖到穷苦的边境,被人欺压在身下,只能当无止境的繁衍工具,一辈子你都无法逃脱那个鬼地方。”
宁琛被恐吓到停止哭泣,懊悔地蹭了他的鼻尖:“我今日的确错了,不该跟着陌生人走,先生……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原谅你,也得付出实际行动。”
宁琛一下子脸部通红,抬眸盯着沈景川毫不掩饰地欲望。
这些天积累的疼痛现在还在持续,一想到那让人羞耻的画面,两腿就忍不住打颤,真的不能持续了。
“先生,真的不能再做了……”宁琛低下头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衬衫衣领。
沈景川微眯着眼,“确定吗?不要逼我让你第二天上不了学。”
“我做,我做。”
宁琛试探性观察到先生眼光有所缓和,这才敢小心翼翼地环上他的脖颈,用冰冷的嘴唇舔舐着先生的嘴角,舌尖小心撬开唇齿,与他舌尖缠绵,可是自己的青涩吻技直接被先生全盘否定。
“太慢了!”沈景川暴力地撕开宁琛的衬衫的扣子,宁琛羞红了脸撇开对焦的视线,却被沈景川把他脸扭转到前方,“看着我。”
“先生……慢点,慢点。”
窄小的后座位上容纳着两位成年男性属实困难,宁琛只能被迫坐在沈景川的腿上,脖颈往上红了一大片,他低下头看自己的腹部突起某个东西的形状。
“先生,求求你……不要咬那里。”
“嘶,好痛!”
宁琛临时标志的腺体又被沈景川锋利的尖牙撕咬,大量密集的水仙花的信息素蜂拥涌进来,让他飘乎乎地只能仰起头了。
交欢情事结束之后,宁琛无力地躺在沈景川的怀里,昂着头看着先生一脸餍足后的神态,心里好像松了一口气,“先生……我想回家。”
“嗯。”
沈景川替宁琛穿好衣服后,便吩咐在外面已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归来之后等待已久的保镖,下达指令回去。
宁琛这一晚睡得迷迷糊糊,在梦境中闪过大量的模糊的记忆碎片。
梦中那位救过他小哥哥又与现实中的先生重合了,但是神韵却是极其不相似,可能自己这几天没休息好,出现幻觉了。
何柏松看到眼底青黑的宁琛一脸疲倦走了进来,“你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像是被人吸了精气神,病殃殃的。”
宁琛从书中掏出《高中语文必背》,翻到了被便签标志那一页,才缓缓转头对他说:“我帮我家先生渡过了易感期。”
何柏松听到之后,张大嘴唇:“你知道alpha的易感期与平常完全是两幅面孔,你,你肯定是遭了不少罪。”
“没有了,能够帮助先生,我很高兴。”宁琛如实说,完全忽略后桌一脸惊恐的眼神。
宁琛头部又在隐隐作痛了,今早在先生的眼神逼迫下才吃完一碗虾仁粥,现在胃里不知为何有点反胃,看书时候也恍惚起来。
但看到黑板上写着:高考倒计时92天。
他不由地紧张起来。
宁琛曾休学一年,年龄比他们都要大上一岁,准确来说他已经快迈入二十的年龄段。
这种年龄落差感,让他无可奈何地咬紧牙关逼迫自己清醒。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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