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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喝酒,要开车。”简觉深说。
近期压力大,阙眠也想放松消遣一下:“我可以。”
“我们去‘忘年交’怎么样?”尹艋竹说,“好久没去了。”
“给那个八卦老板增加素材?”阙眠直言不讳。
尹艋竹瞟一眼简觉深,笑得贼兮兮:“简先生没去过,真的很有趣!”
简觉深心领神会,搂住阙眠的肩膀,矫揉造作地吹风:“阙总~去嘛~求你了~”
阙眠酥麻了半边身子,心中升起的并非反胃,而是一种玄妙的、飘飘然的轻快,耳廓晕染绯红,他克制地清咳一声,说:“听你的。”
傍晚时分,幸运星一行四人加预备合伙人袁洽,说说笑笑地踏入忘年交酒吧。吧台后的调酒老板汪年瞧见阙眠,双眼亮如灯泡,高声欢迎:“稀客啊稀客,阙总,好久不见!”
“汪老板,好久不见。”阙眠说。
幸运星搬去海淀区前,老办公楼距离忘年交酒吧仅一个路口,员工和艺人们常常光顾汪年的生意。一来二去,幸运星离谱的事业运和阙眠清白的个人生活,成为忘年交酒吧津津乐道的话题。
“这位是?”汪年敏锐的直觉立刻锁定了五人中的陌生面孔简觉深。
“我哥哥,姓简。”阙眠说。
袁洽挤眉弄眼地做口型【月光哥】。
“哦……简先生,久仰大名。”汪年笑容满面,“您喝什么,这杯我请。”
阙眠说:“他不喝酒,来杯橙汁。”
“不好意思,我得开车送眠眠回家。”简觉深搂阙眠肩膀的胳膊滑落对方腰间,故意渲染暧昧氛围,“听阙总的,他让我喝什么我喝什么。”
汪年嘴角抽搐,酸得倒牙,赶忙倒一杯橙汁扔三个冰块,推到简觉深面前:“请慢用。”
“有牛奶吗?”简觉深得寸进尺,“我想喝橙子牛奶。”他突发恶疾,作精附体,摇晃阙眠的手腕,“眠眠,牛奶对皮肤好,你也喝。”
尹艋竹笑得直不起腰,袁洽无语地翻白眼,就连失恋的蔡曦也忍俊不禁。
阙眠纵容地说:“我要一杯橙子牛奶,谢谢。”
汪年又调了一杯橙子牛奶,忍无可忍地问:“酒呢?你们来这儿不能光喝牛奶吧?”
“我要莫吉托。”尹艋竹说。
“琴费士。”袁洽说。
“今天喝点刺激的,血腥玛丽。”蔡曦说。
汪年看向阙眠:“阙总要什么?”
“我也要莫吉托,再要两盘薯条,一盘炸土豆角。”阙眠点开支付软件,“这轮我请。”
“好耶!”尹艋竹袁洽蔡曦异口同声。
三女两男落座二楼窗边的布艺沙发。不一会儿,汪年亲自上菜:“各位老板吃好喝好,有事随时叫我。”
“好的。”尹艋竹撕开酱包一角,往热腾腾的薯条上淋番茄酱。
蔡曦抿一口辛辣酸苦的血腥玛丽,眉头紧锁,瞳仁逐渐沉静,笼罩晦暗的云雾。
阙眠喝完两杯莫吉托,靠在简觉深肩头昏昏欲睡。尹艋竹见状,怀念地笑:“阙总的酒量一般,我记得创业时他苦练过一阵酒量,如今又回去了。”
简觉深想起阙眠前两天说的发酒疯打架,问:“眠眠以前被灌过酒?”
尹艋竹立马起身坐在简觉深旁边,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说:“简先生,我要跟你告状。我们创业遇到了许多乌龟王八蛋,把阙总往死里欺负。阙总不计较,我都替他记着呢。”她划拉手机屏幕,点开一页备忘录,递到简觉深眼皮底下,“就是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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