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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星的剩余员工在国际航班上,和我们一同落地罗马。”阙眠说,“我纠正一下,这次出行主要是为了团建,顺便拍综艺。”
袁洽惊讶地瞪大眼睛,没想到阙老板实话实说,半点不遮掩,她放下台本,临场发挥:“为什么综艺是顺便呢?”
“缺钱。”阙眠说,“欧洲团建太贵了。”
“哈哈,阙总真是坦荡呢。”袁洽干笑。
另一边,田风畅副导演访谈郑若海,同样的问题,郑若海给出截然不同的回答:“拍综艺带出来了一半员工,对留在办公室干活的员工不公平。我就趁此机会搞个团建,大家都高兴,公平公正。”
“那有些人跟综艺,有些人出去玩,是不是也不公平呢?”田风畅问。
“排班制,轮流跟。”郑若海胸有成竹地说,“我最重视公平,小徐知道。”
镜头顺势转向徐悦博。
田风畅相貌憨厚,问题却犀利:“徐先生在幸运星和海生都待过,感觉哪个公司更好呢?”
郑若海笑得像座弥勒佛,眯缝眼藏起精明的光彩,状似温和地打圆场:“哎呀,不要为难小徐嘛。”
“当然是海生。”不知是打造人设,还是本性如此,徐悦博斩钉截铁地说,“我感觉海生氛围好,很亲切,特别是郑总,对我像对家人一样。”
“小徐过奖了。”郑若海意味深长地拍拍徐悦博的肩膀,“年轻人一片赤诚,我受之有愧。”
“我实话实说。”徐悦博剜心剖腹地表忠诚,“您不必谦虚。”
幸运星飞机上,袁洽的访谈流程和田风畅一致,也当着阙眠的面,采访艺人对幸运星的满意度。
令嘉和撸起袖子,准备给观众上一场职场课,抬眼对上阙眠冷淡的目光,立即改换说辞:“哈哈哈哈特别满意,没有阙总就没有我的今天,我令嘉和,生是幸运星的影帝,死是幸运星的鬼,当然,是阴曹地府最会演戏的帅鬼。”
袁洽:……
第二机位架在阙眠斜前方,负责拍摄他的面部表情。阙眠阅人无数,情绪稳定,听见令嘉和油腻吹捧的发言也只是挑挑眉毛,他身后的简觉深右手扶住阙眠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简先生。”袁洽看不过眼,提醒道,“注意您的手。”
“露手也不行?”简觉深晃晃阙眠,夹着嗓子说,“眠眠,你快说话啊!”
“随他。”阙眠说。
老板拍板,袁洽无话可说,只得装瞎,她转向第二位采访对象邱景璋。
年轻的男孩元气满满,身穿鹅黄兜帽卫衣,双手揣进腹部的大口袋,精心打造的凌乱碎发下一张清秀脸庞,漆黑的眸子眨巴眨巴,少年感十足。
袁洽说:“我们的‘紧张’弟弟也来了!请问你对幸运星,对阙总的看法是?”
“阙总是世界上最最最最最好的老板!”邱景璋偷瞄阙眠的脸色,赞美的话语如连珠炮,叭叭叭个不停,“第一次见阙总,我以为他也是签约艺人,追着他问了好多问题,公司待遇啊,上镜机会啊,领导脾气啊,他特别有耐心地回答我。”
“直到……有人找他签字,我才知道他是老板!”邱景璋捂住嘴巴,“他签完文件,还跟我握手,对我说,‘欢迎你加入幸运星’,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幕。”
阙眠肩上的右手逐渐收紧,简觉深抿唇,曈光阴沉,气压陡增。
袁洽习惯性回头看阙眠的表情,只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阙总,抬起左手,轻拍右肩的手背,眼中弥漫碎金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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