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过晚饭,简觉深刷锅洗碗,阙眠陪小白狗玩球,简独芳盘腿坐在沙发上,欲言又止:“眠眠。”
“嗯?”阙眠将黄绿色的网球扔出去,小狗摇着尾巴去捡。
“你妈妈有留下的东西吗?”简独芳问,“小物件什么的,当个念想。”
“没有。”阙眠说。
始终关注阙眠的简觉深踏出厨房,说:“妈你别操心了,眠眠心里有数。”
“哦。”简独芳应声,沉默片刻,她又问,“那……要办桌酒席吧,请你妈妈的同事朋友之类的。”
“外面流感盛行,不让办酒席。”简觉深说,“再说了,阙阿姨哪儿有同事好友。”
阙山樱性格偏执古怪,没有朋友,退休前更是把领导同事得罪个遍。
“我打算带我妈的骨灰回晋城,和我姥姥姥爷葬在一处。”阙眠说,“让他们团圆。”
“哎。”简独芳感叹。
“我想带简哥一起回。”阙眠说,“可以吗?”
“可以可以。”简独芳看向简觉深,“见家长穿正式些,知道吗?”
“嗯嗯。”简觉深对阙爱国和陈敏珍夫妇印象不错,他们每次来,阙眠都很高兴。
-
1997年。
十一岁的简觉深带着七岁的阙眠蹲在草丛里抓蚂蚱,简觉深捏起一只草绿色的蚂蚱,揪掉两根大腿,递给阙眠:“给你玩,轻点,别捏死了。”
阙眠伸出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捏住蚂蚱翅膀,说:“它咬我吗?”
“你别摸它嘴巴。”简觉深瞟见一只菜粉蝶,来了兴致,“等着,哥哥给你抓蝴蝶!”
“眠眠!”
一道浑厚低沉的男声惊飞了黑白花的蝴蝶,观察蚂蚱的阙眠应声抬头,一溜烟冲过去:“姥爷!姥姥!”
高大健壮的男人约有一米九,一把捞起阙眠,举过头顶:“眠眠想姥爷没有?”
“每天都想!”阙眠向阙爱国展示翠绿的蚂蚱,“看,哥哥给我抓的。”
“哥哥?”阙爱国纳闷,两年不见,小孙子多了个哥哥?
“简哥!”阙眠扭头,笑容腼腆又神气,招呼简觉深,“快来啊。”
简觉深扭扭捏捏地走过去,说:“爷爷好,奶奶好。”
“简哥每天教我写作业,带我玩,是特别特别好的哥哥。”阙眠不遗余力地夸赞简觉深。
“我知道你,眠眠打电话三句不离简哥。”陈敏珍拿出一个礼盒,“听眠眠说你小提琴拉得好,我去琴行挑了一把,送给你。”
“这太贵了。”简觉深挠头。
“拿着,你是眠眠的好朋友,就是我们的好朋友。”陈敏珍说。
-
阙眠小时候也曾被亲人浓烈地爱过,简觉深抚摸阙眠的脖颈,说:“到时候,我带上你姥姥送的那把琴,给他们拉一曲。”
“好。”阙眠说。
从简独芳家出来,走出小区,跨过马路,回到简觉深的房子,阙眠一路安静,简觉深也没有开口逗他。
洗过澡,阙眠坐在沙发上,打开新闻频道,主持人播报的声音填满耳朵,却填不满空洞的心脏。他想了很多,陈年旧事仿若电影胶片掠过脑海,没等他伤感,就被清新的柚子味拢入怀中。
浴后湿气环绕的简觉深亲吻阙眠光洁的额头,轻声慢语:“困了吗?”
“累。”阙眠仰头,示意简觉深吻他的唇,“简哥,我有种从噩梦里惊醒的感觉,如释重负,又怕这是多重梦境。”他歪头靠在简觉深胸膛,“为什么成年后就没有标准答案了呢?”
简觉深不语,认真地亲吻阙眠,温柔的吻引着阙眠进入梦乡。
阙眠梦见阙爱国一如既往的豪放爽朗,陈敏珍温婉慈祥,幼小的自己拉着简独芳和简觉深,要带他们参观姥姥姥爷的花园别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