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个小时的飞行时间,一个小时用于总控室播音、服务旅客,剩下的两个小时,付航全部待在头等舱里。
若是一直待在这里倒还好,可付航偏不,他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四五次。
每一次进出,被制服包裹的有力长腿都一览无余。
空乘人员无不经受过专业的训练,在气流颠簸中走路也能仪态翩翩,步履轻盈。询问旅客需求时,更是态度温柔,轻言细语。
更妙的是,在面对亲近的、喜欢的旅客时,这些都可以放大。
付航一手端着金丝檀木托盘,一手搭在椅背上,俯下身,在秦之言耳边道:“海盐芝士黄油饼干,刚出炉,还是热的,尝尝吗?”
秦之言道:“我不吃硬的。”
虽是拒绝的话,但尾音带着笑意,更像是半推半就的调情。
付航低声笑了起来:“你还是这么挑剔。放心,我提前帮你尝过了,很酥软,很香甜。”
秦之言道:“不好吃的话,你要赔我。”
他拿起一块饼干,尝了一小口,把剩下的放回托盘里,点评道:“不错。”
付航道:“我也想尝。”
于是俩人又接了个吻。
一旁的喻修文无声叹了口气。
付航丝毫不见外的吃掉了秦之言剩下的那块饼干,笑着道:“好啦。我去拿药。”
喻修文道:“什么药?”
付航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刚刚发现他的存在,又看向秦之言:“阿言,你没有告诉你的助理先生你会晕机么?”
秦之言放松地靠着座椅,轻声调笑:“有你不就行了么?”
“当然,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是在飞机上,我就能照顾好你。”付航笑着亲了下他的额头,又对喻修文道,“我和阿言的第一次,就是在飞机上。我们做完后,他跑去卫生间吐了,我当时以为他是嫌弃我,还难过了好一会儿,结果他告诉我是晕机。”
喻修文:“……”
付航出去拿药了,喻修文叹了口气,道:“秦少真是风流多情。”
“此言差矣。”秦之言冲他摇了摇手指,“谁没有几个老朋友呢?”
喻修文道:“好,我记住了。”
“记住什么?”
“记住你会晕机。”
秦之言支着额头,低声笑了起来:“喻总监,你应该记住的是合同的内容与数据。”
付航拿来药和热水,秦之言吃下后,付航贴心地帮他摇低座椅,盖上小毯子,这中间两人又借机接了好几个吻。
付航柔声问他需不需要降噪耳塞和眼罩,得到否定的答复后,帮他理了理毯子,像妈妈哄孩子睡觉一样说道:“睡一会儿吧,落地我会叫你。”
喻修文听得牙疼。
飞机落地后,秦之言把行李托付给了喻修文。付航家里有他的换洗衣服,并不需要增加负担。
离别时,喻修文道:“那么,恭喜秦少路遇美人,希望秦少玩得开心。”
他语气里带着略微的酸意。
他不能酸得太过分。那样就成了控诉丈夫不回家的苦苦等待的黄脸婆,这并不是他的身份。
他也不能够不酸。作为情人,他要给对方足够的情绪价值,展露他的在意与爱意。
这中间的分寸很难拿捏,可庆幸的是,他做得恰到好处,扮演得天衣无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