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节(第1页)

老太太却有些愤然,“我早前就在春日宴上说过的,并不贪图清圆选配高官之主,如今这话又是怎么来的?他丹阳侯家虽是皇亲国戚,我谢家世代也为朝廷卖命,这样欺人,未免太过了。”

观察使夫人见老太太动怒,忙好言劝慰着,“您先消消气,侯府原是不想叫外人知道,才托了我来的。侯夫人是我族姐,老太太是我干娘,倘或里头有什么误会,也是自己人说合,远比拐个弯儿叫别人传话强。老太太听我说,这事是淳哥儿的意思,回去跪在他母亲跟前,口口声声求他母亲上节使府上提亲。前几日府里太太同我说起二姑娘的事,我也和侯夫人提过一嘴,侯夫人只当他说的是二姑娘,倒也觉得甚相配。可谁知问明白了,他说的竟是四姑娘,这么一来,事情可是难办了。”

彩练听得心头直蹦起来,暗道乖乖,丹阳侯公子竟直和家里说要娶四姑娘为妻,那二姑娘使尽了力气,岂不白操了那份心?

单听墙根儿已然不够,便矮着身子,移到那扇能看见人的槛窗底下去。雕花板下的缝隙恰对着老太太会客的地方,只见老太太沉着脸,两手撑住腿道:“侯夫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不必拐弯抹角。四丫头结识了侯爷嫡子的事儿我是知道的,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淳之央他母亲求娶四丫头,那是淳之自己的事,和我们四丫头有什么相干?”

老太太护起短来也了不得,观察使夫人笑道:“干娘说得是,一家女百家求,原是天经地义的,别说淳之这样年轻的公子,就是我,见了四姑娘心里也欢喜。只是侯夫人有她的难处,入了李家门,通共只养了这一个,一生心血全在他身上。做父母的,哪个不盼着儿女得意体面?淳之回来提了这个,闹得他母亲整夜没睡好,第二天一早就上我府里来,请我两头斡旋斡旋。”说罢顿了顿,接过婢女手里茶壶,亲自给老太太添了一碗茶,又道,“干娘,我心里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观察使夫人当年险些嫁给谢纾,后来阴差阳错各自婚配,但两家往来密切,老太太便收她做了义女,是要长久走动下去的意思。既然一向交好,有话也不必避讳,便道:“你说。”

观察使夫人斟酌了下道:“我母亲去得早,我拿干娘当自己亲娘一样,有些心里话,便敞开了对干娘说了。要论亲疏,侯夫人和我是远亲,我心里自然更向着干娘。干娘听我一句,小侯爷既回禀他母亲,断没有自作主张一说,恐怕是两个孩子之间生了情,想谋一个长久之计。要说门楣,可着升州找,没有比丹阳侯府更高的,姑娘若能进侯门,还图什么?可高门大户,自有里头一套玄机,门里个个光鲜,个个都是皇亲国戚,咱们姑娘进了门子不得人正眼瞧,背后还要叫人说嘴,何苦来!干娘好歹劝劝四姑娘,纵是再舍不得,还得慧剑斩情的好。淳之这会子热得很,咱们这头凉下来,时候一长,事就过去了。倘或跟着闹,叫侯爷知道了,将来哥哥官场上见了人家,岂不两下里尴尬?”

老太太听了半天,她的话自然在理,但字里行间也有一个巴掌拍不响的意思。可不是么,上回家里设宴,就闹出丹阳侯公子送酥饼的事来,扪心自问,四丫头当真一点责任也没有?本来接她回来是图个一家子团聚,结果竟这样,果真惹事的娘,生不出消停的女儿来。

老太太应付半天,才送走观察使夫人,胸口的那团怒火到这会儿再也按不住了,轰然拍了炕桌,站起身道:“去,把四姑娘给我叫来,我有话要问她!”

第21章

月荃领了老太太的令儿,快步往四姑娘的淡月轩去。

午后时光也变得散漫起来,四姑娘的院子里榴花开得正好,红艳艳的一簇,在台阶下汇聚成花海。正屋的槛窗大大开着,正对着那一树榴花,窗内半个身影被树遮挡着,只看见厚重的乌发,和半边俏丽的侧影。

“月荃姐姐来了?”春台笑着迎出来,“什么风把姐姐吹来了?”

月荃在她手上压了压,回身朝书房的槛窗看过去,“我找四姑娘。”

清圆听见她们说话,放下手里的笔站了起来。抱弦出去把人迎进来,压声问:“出什么事了么?”

月荃心里向着四姑娘,亲自来传话,就是为了早一步提醒她提防。她上前给清圆见了礼,正色道:“老太太打发我来,传姑娘过荟芳园去。姑娘别耽搁,快抿了头过去吧。”

清圆有些纳罕,看她神色比平常肃穆许多,便道:“姐姐有什么话,千万别瞒着我。”一面招春台来,拿篦子篦好鬓边的发,换了件罩衣。

月荃朝外看了看,低声道:“老太太才送走观察使夫人,观察使夫人登门,是因丹阳侯公子向他母亲提了要聘四姑娘的事。如今侯府里炸了锅,只怕要生事端,侯夫人请观察使夫人出面找老太太,这把火没法子避开了,定要烧到姑娘身上的。姑娘这会子快想想,怎么应付老太太问话吧。”

清圆脑子里嗡地一声响,其实李从心说那话的时候,她不是没想到事态会演变到如此地步。只是那时她还存着侥幸,总觉那侯公子不会这样一拍脑门办事,谁知她竟高估了他。

她毕竟才十四岁,遇上了这种事,心里难免慌乱,脸色也不大好看。抱弦忙宽慰道:“姑娘沉住气,老太太要是果真因这个责问你,你也不必怕,实话实说就是了。”

清圆定了定神,叹息道:“我不惹事,事倒要找上门来。早知如此,不认得那位公子倒好了,少了许多麻烦。”话里话外确实生了退意,这样的侯门公子,一切只以自己为重,并不管她的死活,单凭这件小事就能看出,确实难成一路人。

横竖绕是绕不开的,听凭发落就是了。她收拾完了便往荟芳园去,前脚进门,后脚扈夫人和清如就赶到了。

老太太在上座坐得笔直,清圆向她行礼,她脸上也不是颜色,愠声道:“我且问你,你与那丹阳侯嫡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清圆低头道:“回祖母,孙女和他正经说了两三回话,不知祖母问的是什么。”

老太太怒容满面,显然不满意她这样轻描淡写的回答。边上扈夫人俨然石雕似的,脸上表情冷硬,唯有一双眼睛是活的,调转过来,打量猫狗一般打量着她。

“我可同你说过,叫你不要去招惹丹阳侯嫡子,你为什么偏不听?如今叫人找上门来,我拼着一张老脸为你周全便罢了,谢家的脸又该往哪儿搁?”老太太把炕桌拍得山响,连外头都听得见,一条笔直的嗓门发起怒来,简直铙钹一样,絮絮拿话抽打着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头,早前我这样叮嘱你,你只当我要断了你的姻缘,嘴上应着,心里必不服气。我活了这么大的年纪,什么样的事没有见过,你到底是我谢家的女儿,祖母还能害了你不成!丹阳侯府是门好亲不假,但与你绝不相配,人说可着头做帽子,你能不能戴得起那给你听?我平常看你也是极聪明伶俐的,谁知到了与自己攸关的事上就糊涂起来。这会子可好,人家托了中间人登门上户撇清,我倒问你,你还做人不做?”

清圆被说得哑口无言,心里一头委屈,一头愈发怨李从心多事。

扈夫人见老太太气得厉害,清圆又像锯嘴葫芦似的,便出言劝慰老太太,“母亲消消气吧,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清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敲边鼓,“四妹妹真是能耐人儿,咱们的婚事都要凭父母之命,只有四妹妹,悄没声儿的,连女婿都找好了。”

清圆听了,很想反驳她两句,最后还是忍住了。这个时候没有旁的办法,说得越多,越是火上浇油,便细声道:“祖母别生气,孙女和侯爷家公子当真没什么往来,祖母一定要相信我。”

这话不论是谢老太太还是扈夫人听来,都是极不老实的,她们尚没计较,清如却跳出来驳斥她:“没什么往来?骗三岁孩子罢了!没往来,人家给你送酥饼?没往来,人家私下给你写信?”

这话一出,弄得老太太和扈夫人好不尴尬。清如这丫头肚子里不知道拐弯,又偏爱抢白,大家明着从未提起过那封信,现在被她这一抖露,摆明了从上到下合起伙来算计了清圆一回,叫她赴不成丹阳侯公子的约。

扶植这样一根筋的主儿,其实才是天底下最难的事吧。清圆忽然有些同情老太太和扈夫人,便低下头,不再吱声了。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短暂沉默后,老太太话又说回来,“这丹阳侯夫人办事,也是个欠妥的,自己家里不周全,关起门来处置就是了,断没个上人家兴师问罪的道理。他家是公子少爷,外头见惯了大场面,我家是闺中的女孩儿,倒上我们这里讨说法,岂不叫人好笑!”

扈夫人曼声应着:“母亲说得极是,这世上糊涂人多了,哪里保得个个都妥当。横竖今儿把话说开了,咱们心里也有了根底,四丫头和丹阳侯嫡子这件事是决计不成了。”一面说,一面看向清圆,眼里带着怜悯的味道,唇角却含笑,“四丫头,你心里也要有个成算,既明白了,及时抽身,死了这条心便是了。”

清圆看着扈夫人唇角的笑,那笑锋利如刀,大约还在盘算着,她这头不成事了,清如那头便有了希望。她也不知是怎么的,满心的委屈堵在腔子里,几乎要把心撑破了,咬了咬唇,忽然冲口而出,不无遗憾地说:“这样看来,咱们家和丹阳侯府再也结不成亲了。”

清如一怔,定定看向她,讥诮道:“四妹妹哪里来的底气,竟觉得谢家要靠你撑门户了不成?”

老太太垂下眼,暗暗叹了口气。要论聪明,四丫头实在比二丫头聪明太多了,二丫头只知道掐尖要强,连寻常的道理也不明白,真要是如愿进了侯门,只怕会落得连骨头渣子也不剩。

清圆是打定了主意要戳清如的痛肋,也许损敌一千自伤八百,但人在气头上,也顾不得了。

“二姐姐没听过一句话,人情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既然侯夫人连人情都不留,直剌剌托人上门来,那意思就明摆着,丹阳侯府不与谢府联姻,不管是庶女还是嫡女,不管是有罪的还是没罪的,人家一概不娶。”她笑了笑,笑得事不关己,“二姐姐想,都是体面的大族人家,没有盐,卤也将就,闹出去岂不叫人笑话死?今儿出的这桩事,我委实不知情,和丹阳侯公子无果,我也没什么遗憾。我只是替二姐姐可惜,原本以二姐姐的出身,嫁得侯府人家不是难事,如今这条路断了,二姐姐也收收心吧。”

她说完这些话,扈夫人脸上挂不住了,霍地站了起来。清如别的不行,唯独打人在行,二话不说,扬手便扇了清圆一巴掌。

啪地一声,电光火石般在脸颊上炸开,在场的人顿时一片惊呼。清圆被她打得脑子发懵,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抱弦又气又急,护住了主子回头道:“二姑娘做什么这样?我们姑娘有不到的地方,自有老太太和太太教训,二姑娘亲自动手,仔细失了姑娘的体面!”

清如打完了人,心里也慌,但她自恃身份比清圆高,口头上半分也不肯服软,“我是替祖母教训她,她才刚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没有盐,卤也将就?谁是盐,谁是卤?谁是有脸的,谁又是没脸的?”

姊妹间打起来了,这是谢家开府到今天从没有过的事。老太太大怒,拍着桌子道:“我还没死呢,如今都反了天了!”

扈夫人见势不妙,对清如不住使眼色。那厢清圆捂着脸恸哭起来,扈夫人像所有儿女闯了祸,急欲打圆场平息事件的母亲一样,明里暗里各打了五十大板,“自己家里姐妹,牙齿还有磕着舌头的时候,你姐姐不尊重,打了你,我替她向你赔罪。不过你是闺阁里的女孩儿,有些话当说,有些话不当说,也要自己知道轻重才好。”卷着帕子胡乱替她拭泪,“好了好了,快别哭了,这么多双眼睛瞧着,别叫底下人笑话。”

挨了打,怕人笑话的却是她,这样歪理,也只有扈夫人说得出口。清圆轻轻挣了下,从那块熏着兰香的帕子底下挣出来,向老太太纳了个福道:“祖母,清圆回来这些日子,阖家对我如何,祖母也看在眼里。我是外头养大的,没有学会谢家的规矩,如今要劳二姐姐亲手教训,自己想想实在不堪。请祖母可怜我,放我回陈家去吧,从今往后与谢家不相往来,你们只当没有我这个人,也就是了。”

她说罢,又福了福身,不等老太太发话就转身往外去,这样一来逼得老太太表态,忙让门上把人拦住,蹙眉道:“你是我谢家的子孙,和他们陈家本没什么相干,纵是家里有些不称意的地方,也不该张嘴闭嘴的要走。陈家不过养了你几年,谢家才是你的根,今儿叫你来,原是想叮嘱你两句,岂知最后竟闹起来……”言罢看了清如一眼,吓得清如矮下去半截,老太太恨声道,“还缩在那里做什么,快过去给你妹妹赔个不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欲渴 (公媳 乱伦  高H)

欲渴 (公媳 乱伦 高H)

结婚两年,婆婆一直嫌弃苏贝农村人的身份。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对她极尽刁难,讥讽她不择手段攀权附贵,明里暗里嫌弃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苏贝有口难言,婆婆刁难,丈夫短小快,自己欲求不满。为了保住婚姻,保住现在的一切,黑化的苏贝...

反派大佬的香香老婆带球跑18年後(穿书)

反派大佬的香香老婆带球跑18年後(穿书)

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大美人沈望带球跑後,为了隐藏身体秘密,躲在大润发杀了十八年的鱼。唯一庆幸的是,他生下个漂亮聪明的女儿。但最近,沈望有一点emo。因为他意外发现女儿在大学交了男朋友,还是个鬼火黄毛沈望在提刀劝分手的路上,突然觉醒了自我意识,发现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一本点家後宫狗血文。女婿的龙傲天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女儿!!喜提炮灰身份不说,最後在难産中去世!沈望我tm现在就阉了这个龟孙子但没人告诉他,给龙傲天女婿下套的大反派。居然是当年与他大战三天三夜,害他年纪轻轻就怀孕带球跑的那魂淡啊,草!鹤爵是京城有名的性冷感大佬,无论遇到多麽惊艳漂亮的男女,都不能令大佬侧目一看。人人都说鹤爵是穿着西装的清冷佛子,天生杀伐果决,没有人类的欲望。其实鹤爵年少时,也认真地疼爱过一个小孩,可惜对方睡了他之後,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见面,当年那个小孩已经变成熟男。像完全熟透的水蜜桃)不但生了野男人的孩子,浑身还散发出要命的甜美气味,被一群年轻的小鬼每天缠过来。鹤爵我很冷静,一点也没有嫉妒的想法。鹤爵的嗅觉失灵了很多年,直到当初玩弄他的那人,重新求到自己的面前。鹤爵发现,只有闻到沈望的体香,看见沈望的时候。嗅觉失灵的毛病就会康复。是夜,富丽堂皇的别墅卧室内。沈望眼睫微颤,光洁的背脊都渡上一层羞耻的红,沁出淋漓的汗液,低声求道,你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孩子吧,我不行了。。男人则完全脱离了西装佛子的美誉,偏执且病态得用手指刮蹭沈望的汗水,放在口鼻间仔细品尝,痴迷得忘记呼吸。不是你自己要求,用体香换取我的支持看来女儿不重要了,嗯再试着多出点汗液,乖。不然你给我也生一个女儿吧。美貌老父亲为爱奉献自己的味道(不是)是谁表面八风不动实际醋得要死了我不说原来是你啊,strong哥天生媚体万人迷疯狂宠女儿受×情根深种满眼都是老婆大佬攻。重度排雷1攻受都是三十多岁的熟男,而且都是锯嘴葫芦,介意的就不用看了。2受天生丽质,自带体香,堪称行走的迷魂剂。3受特别美,特别美,美得毫无道理,美得沁人心脾,美得人神共愤4不好意思,发现有的亲亲宝贝不喜欢看生二胎的剧情,现在排雷一下,沈望会生二胎,哈哈哈哈,不过也就只再生一个了。麽麽哒封面立绘来自金风细雨和寒自推已完结作品风格很狂野,种类很齐全,各种型号各种体感1大狗狗攻舔清冷受摄政王一胎二宝1追妻火葬场徐医生,退你婚的总裁大佬腿折了2追妻火葬场直男舍友总是偷偷喝我可乐3追妻火葬场被A渣了後,Beta回宫当团宠皇子了〔A+B〕4团宠小甜饼坏男人们被我哭得心软了〔人鱼×触手〕5沙雕小甜品给小情敌上色的几个步骤〔穿书〕6豪门甜宠小炮灰能有什麽坏心思呢〔穿书〕7豪门狗血流追妻送偏执大佬进火葬场〔穿书〕8破镜重圆小甜饼被我抛弃的学渣大佬找上门来了9脑洞爽文星球追妻乱撩Alpha,总是要遭报应的10脑洞小甜饼小植物人靠吐露心声逆天改命了我真的下本写这个渣攻,你爷爷没了求收藏啊江芷白跟了宋啓七年,一直鞍前马後出谋划策,最终协助宋啓当上宋氏跨国食品公司总裁。临到头准备跟宋啓去见宋氏家族掌权人,彻底敲定两人婚事,结果宋啓这不要脸的渣滓竟领着白月光去了宋家家宴,还在饭店门口绝情推了江芷白一把。江芷白不慎滚落台阶当场毙命。血耻深仇,不共待天!索性江芷白幸运,重生去了八零年代,意外遇见了宋啓的爷爷,宋氏未来董事长宋执,两人还莫名成了同班同宿舍的学友。宋啓此生最畏惧,也最敬重的就是他爷爷,总说他爷爷年轻时英俊倜傥,博学多才,是打下宋家庞大基业的先锋力量。江芷白远远看着传说中的先锋力量,正在逃学的路上跟人打架,提砖的模样确实够狠,瞪向江芷白的黑色瞳孔仿佛幽深的离渊,令人禁不住瑟瑟发抖。宋家的人果然从根儿上就是坏的,上梁不正下梁歪tui再後来拥有第一座食品加工厂的宋执单手把江芷白往玉米地里扯,江白芷急红了眼眶使劲阻挡,我们是俩男的,那事儿不合适呀!宋执凶恶不减一分老子又不喜欢小孩,老子这辈子只想要你!江白芷突然想到一个报复渣攻的毒辣计划让你爷爷断子绝孙就行了。红着脸道那,那来吧!泼皮无赖宠妻攻美貌与心机并存受内容标签生子豪门世家破镜重圆甜文穿书炮灰沈望鹤爵很多人一句话简介龙傲天的岳母是男妖精岳父是反派立意幸福要自己争取,但也要执手相伴...

以无旁骛热恋

以无旁骛热恋

沈校予觉得边昼应该挺讨厌她的,对她冷淡不说还总没有好脸色,阴晴不定。她向边昼提议过如果觉得和她当同桌不习惯,可以找班主任换座位。他只简洁明了地说了两个字不用。可直到一天,有人捡到了一本书放在了沈校予的桌上,看着陌生的封皮,她说这不是自己的。同学也狐疑可书里有你的照片哎。正纳闷着,从旁边伸出一只手将那本书拿走了。边昼这是我的书。...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