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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啊?”殷月蛰歪头一笑,露出尖利的牙,“魔宗宗主知道吗?就是本尊哦。”
说完,殷月蛰也玩够了,手中的短刀往天上一抛,化为了黑色的雾气迅速消散,与此同时地上的薄初也化为了黑色的雾气消失了。
“这……那不是初儿,只是幻境?”薄山远看着薄初消失的地方,就连那被鲜血染得透红的地面都没了丝毫的血色,显然刚刚发生的事情只是幻境,而现在幻境消失了薄初也自然就消失了。
殷月蛰站起身大刺刺的伸了个懒腰,神色很是轻松:“不然呢?本尊早就说了本尊不乱杀人,而且只是试探一下你而已,一个幻境足够了。”
说完,殷月蛰又冲薄山远呲牙笑了一下:“不错,是个好人,看来也是个能信任的。”
看的薄山远是一脸的莫名。
不过还不等薄山远去细想刚刚发生的一切,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少宗主?”看清来人的模样,薄山远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怎么可能?少宗主怎么可能和一个魔修在一起?
江衍原本就站在殷月蛰的身后,只是因为薄山远被埋在了地里,能看到的高度实在有限,而且还有个殷月蛰在他面前挡着,自然也就一直看不到她。
随后,更让薄山远震惊的两个人紧随在江衍的身后出现了。
温蕴和江时川。
“我试完了啊,你们也都看到了,这人应该没问题。”殷月蛰也看到了随后走来的两人,语气很是随意。
温蕴和江时川是在半道上回来的,正好是看到她布下的幻阵起效,身边突然出现了薄初的时候。
原本江时川还想上来阻拦,但是被江衍拦下了,只能站在那继续看殷月蛰是怎么威胁逼迫自己多年老友的。
往前走了两步,看着薄山远脸色苍白耷拉着眸子,虚脱的歪着脑袋失神的样子,江时川的脸黑了不少,心里有火想要发,但一想到殷月蛰的身份,又只能把火气硬生生的又憋了回去,语气很是沉:“小殿下,薄兄此次从山祁赶来是为了衍儿的事情,老祖将他埋进土里已经是很不妥了,再如此试探的话是不是有些过火了?”
言下之意很明显,薄山远是为了江衍的安危才会不远万里从山祁赶来,可她们不仅对薄山远没有什么好脸,反而一个埋人一个恐吓,甚至是造出了幻境在薄山远面前杀了薄初,这简直就是比对待魔修还狠。
殷月蛰倒是不以为然,摇摇晃晃的走到江衍身边双臂一张一合,人就已经挂到了她的身上,软腻腻的活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好一会儿才打了个哈欠懒懒散散回答了江时川的话。
“恐吓一下而已,如果这都算过火的话,那本殿下还真的是有些瞧不起江宗主了,这怕不是到了魔域待不上三天就要连滚带爬的哭着跑回正修界。”
轻蔑的一声嗤笑,让江时川的脸色更黑了。
倒是温蕴,听到殷月蛰这么说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眼神不时瞄江时川一下,把目光似乎是真的在怀疑江时川会不会哭着跑回来。
“哦对了,老祖你把薄家主从土里弄出来吧,没啥问题也就不用埋着了。”
温蕴轻笑一声:“小殿下怎么不自己把人弄出来?”
和殷月蛰相处多了,温蕴也逐渐摸清了这位小殿下的性子。
算不上好,看起来温顺乖巧,其实骄傲的不得了,还自负的很,仗着自己厉害那尾巴都是往天上翘的。
但如果是真的熟悉了,又很轻易可以找到方法,给这只骄傲的小幼崽顺毛。
就比如说现在,殷月蛰撇撇嘴翻了个白眼:“懒,而且老祖你把土压的太紧了,要是我来弄的话估计还不等把人□□呢,就先让脑袋和脖子分家了。”
松土这活她懒得干,硬拔还容易把人头拔掉,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把这苦差事交给别人吧。
薄山远被温蕴从土里挖了出来,顺带手的还往他的身上丢了个净尘诀,让脏兮兮浑身土狼狈不堪的薄山远再次恢复了最初那朴素的模样,
经过这么久时间的缓和,薄山远呆滞住的脑子再次运转了起来,看看挂在江衍身上的和江衍小声说着悄悄话,不时还亲一下显得极为亲昵的两人,再看看站在旁边对此完全无可奈何的温蕴和江时川,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清清嗓子,薄山远看向江时川传音:“少宗主身上那女孩,是魔修,魔宗宗主?”
江时川不动神色的传音回答:“是,魔修,魔宗宗主。”
“这里是正修界,是清涯剑宗,是正修第一大宗门!”薄山远有些急了。
那可是魔修啊!为什么他们看起来这么的无动于衷?
“是啊,她不仅是魔修,还是清涯剑宗剑峰现在最小的弟子,同时还是衍儿的道侣。”江时川的声音很是平静,说着还有点认命的感觉。
薄山远被江时川的话惊的说不出话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殷月蛰,不知道现在自己该作何表情。
只不过还不等他再往深了想,江时川波澜不惊的话语再次传入了他的耳中。
“嗯,差点忘了,阿蛰除了正修和魔修的身份以外,还是一个妖修,本体就是龙族。”
妖修?龙族?
薄山远差点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别看他之前一口一个那龙族说的好像不是很尊敬的样子,但实际上他绝对比修仙界大多数人对龙族的敬畏之心更重。
原因也没别的,只是比人间界的修士们多了解一下龙族的地位,所以也更了解龙族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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