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康志杰看着许烟烟消失的背影,又看看面前脸色苍白、眼神执拗的李美红。
嘴里那句“我对不住你,咱们算了吧”就跟卡在嗓子眼的鱼刺似的,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知道,完了。
现在就算他把嘴皮子磨破,跟李美红赌咒誓“我跟许烟烟真没事,我今天本来就是要跟你散伙的”,李美红能信才有鬼!
她心里那疙瘩,算是结死了,解不开了。
再说了,他自己心里有鬼,确实对许烟烟动了歪心思,不干净。
李美红不信他,那是应该的。
可原本他计划得挺好,今天就找李美红把话挑明,分手。
错全揽自己身上,是他康志杰王八蛋,跟许烟烟没半点关系,不能连累人家姑娘名声。
他连咋说都想了好几遍,务必把自己说成个纯粹的混球。
这下全完犊子了。
李美红前脚刚亲眼看见他跟许烟烟在屋里拉拉扯扯,他后脚就跟人说“美红咱俩算了吧,是我对不起你”?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我就是为了许烟烟才跟你掰的吗?
李美红能信他鬼话?
怕不是当场就跟他翻脸,再去找许烟烟算账。
这闲话要是传出去,他康志杰脸皮厚,大不了被人说两句“花花肠子”、“不老实”。
可许烟烟咋办?
一个没出门子的大姑娘,勾搭有对象的表哥,弄得人家两口子闹分手。
这脏名声要是扣她头上,她往后还咋做人?
他们当地有句俗话“男人丢了丑,脱了帽子街上走,女人丢了丑,跳进黄河一世臭”。
许烟烟可能再也抬不起头,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了。
除非许烟烟愿意跟他结婚。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一巴掌拍死了。
人家不是已经跟那个林修远确定关系了吗?
康志杰越想心里越乱,跟一团乱麻似的,扯不断理还乱。
这烂摊子,咋就越闹越大了?
真是摁下葫芦浮起瓢,哪头都顾不上了。
他烦躁地搓了把脸,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一个头两个大。
李美红等了半天,没有下文,看他那副烦躁的样子,很明显不是因为她李美红。
忍不住愤然扔下扫帚,转身就跑。
许烟烟一口气跑出了那条窄胡同,拐到了稍微宽敞些的街上。
午后的太阳白花花地照着,路两边是灰墙灰瓦的平房,墙根的阴影下,坐着摇蒲扇的老头老太太。
她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心里的火气被这市井的慵懒冲淡了些,脑子也慢慢转了过来。
她在副食店门口的阴凉处站住,自己都觉得刚才那通脾气得有点没道理。
气什么呀?李美红是康志杰家里认可、街坊邻居都知道的未婚妻,人家是正经要过日子的。
康志杰不向着她,难道向着自己这个借住的“远房亲戚”?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
刚才那股邪火,窜得真是莫名其妙,自找没趣。
道理是想明白了,可这股劲儿过去,人也没处去了。
去找林修远?
这个念头自然冒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