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留疤不好吗?”
桑绿有些迷茫。“疤痕是什么好东西吗?”
姜央歪着脑袋。“可以让你的身体更强壮,以后再被刺到,就不会破皮了。”
桑绿摸了摸姜央满手的茧和疤痕,心口泛起细密的疼。“你的手,也是因为一次又一次的破皮流血,才不怕火烧吗?”
姜央很得意。“还不怕刀砍呢。”
桑绿:……
见桑绿不信,姜央收敛了一点。“只能轻轻砍,不能太用力。”
桑绿甩开她的手,不再理她了,有这闲工夫不如心疼心疼自己。
姜央是个很适合独处的人,桑绿不理她,她就自个挑着脸盆里的碎刺玩。
等过一会桑绿再看过去时,碎刺已经在不算干净的白布上勾勒出一个人像了。
从五官上看,应该是自己。
碎刺上的血并没有完全冲干净,坠着血丝,恰好因为融了水,反而更加润湿了白布。
脸的轮廓是粗粗的湿润的线条,有些褶皱,血色顺着褶皱蔓延,脸蛋皲裂开,实在可怖,但可怖中又有那么一丝畸形的美。
姜央用匕首铲起一小堆刺,铺在眼睛上,蔓延的血丝仿佛有了灵魂,汇聚在因恐惧而大张的唇边。
唇边的褶皱吸收了血水,微微上翘,恐惧成了疯狂的大笑。
桑绿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她能深刻感受到当时自己内心的改变,但不如亲眼目睹来得刺激。
比起舞台上端庄的模样,她更喜欢这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自己。
疯狂,但充满个性。
那种掀翻世界的酣畅感,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格,不因任何人而存在,也不会去成为任何人。
她就是她自己。
桑绿摸向自己的唇角,没有裂开,也没有血。“在你眼里,我是这个样子的吗?”
姜央抬眼看她。“嗯,有点点好看。”
桑绿笑了。“就当你是夸我了。”
姜央视线往下移。“也有点点丑。”
桑绿一低头,自己胸前露出大半,羞得满脸通红,一把将床单掀起遮住自己,一时间也没注意姜央说的究竟是臭还是丑。
姜央可不管对方是不是害羞,食指戳了戳桑绿背上的药膏。“干了,可以穿衣服了。”
“你……你先转过去。”
姜央磨磨蹭蹭转过身,没几秒种就喊着。“好了么。”
“没有!”桑绿没好气地回她,快速将自己包好,却瞥见床挡板的模样。
因着先前床单很大,直接盖住了床挡板,这会儿被掀开,挡板上的纹路显现在眼前。
橘黄的底色,黑白的纹路,认得出认不出的画布满整块挡板,稍稍一捋,这些图案具有丰富的故事性。
睡了这么多天,倒是不知道这张床还挺有内容的。
“你骗人,你早就好了。”姜央拽着桑绿下床。“走走看,是不是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