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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精英的宇智波一族从来不会出现劣质品。
想透了的面麻安分的坐在一旁,等着佐助将筷子重新放置在面碗上。吃完了的佐助也不客气,直接示意面麻付钱。在一乐大叔的告别声中,面麻跟着佐助走向宇智波一族所在的住宅区。
手插着兜的佐助闲庭信步地走着,手上的镯子闪着光跟着动作晃荡来晃荡去,看得面麻眼睛发苦。
“现在我哥估计在晓那里,”佐助突然开口,把面麻的注意力抢了过去,“我们要联系到他,必须要用它。”
佐助将食指和拇指曲起放入口中,一声悠长的哨声从他的嘴唇中吹出一条单音符的线。明晃晃的太阳突然被什么巨大的东西遮住,面麻下意识抬起了头。
一只巨大的鹰呼啸着穿过森林飞跃而来。
盘桓了一圈的它,在看到主人的瞬间欣喜地俯冲而下,安稳地落在佐助抬起的手臂上。凛冽的鹰眼在望对佐助时充满了温情,威严的面孔在面对佐助时柔软得像当年的那只幼嫩的雏鸟,锐利的鹰喙在吻向佐助时轻柔得如姑娘的嘴唇。
佐助与它低语了片刻,鹰在蹭了蹭佐助的脸颊之后,顺着佐助抛起它的趋势飞向了天空。
不知又过了多久,在面麻和佐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的途中,鹰带着它的消息回来了。
准确的说是,鹰搭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带着它的消息回来了。
佐助噤了声,他望向那个男人的时刻,喃喃了一句:“居然出任务回来了?”
面麻眯了眯眼睛,男人走近的时候,他才恍悟到来者是何人。
乱糟糟的炸向四周的黑色短发,俊朗的面容常年带着轻蔑的表情,不可一世的睁着黑瞳抿着嘴,仿佛下一刻这嘴就会蹦出自负又臭屁的话来。宇智波的传统宽领宽长袖过膝长黑褂硬生生的被这男人穿出一身的放荡不羁和高傲,束在腰上的白腰带勒出了他适中的腰身,绑腿的白布突出了他强劲有型的小腿。
忍者的木屐踩在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响声。
他的肩头正站着佐助的鹰。
面麻几乎可以听到佐助磨牙的声音。
一旁的佐助烦躁的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凑上去,远远地问候了一声:“叔。”
“你哥叫我来帮你,”男人肩上的鹰飞了出去,他扬起嘴唇,有条不紊地嘲讽着,“从小到大就比较笨的你哪里又出问题了?居然还要叫我过来帮你。”
真是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
面麻心下干笑一声,脸上挂着的微笑倒是分毫未差一丝该有的弧度。他同佐助一起走向挠着鹰下巴的男人,带上敬语的话和面孔上的尊敬一同显示在男人的视野之中:“宇智波带土前辈,是我央求佐助询问鼬哥的。”
带土斜睨了一眼面麻,玩味地勾起嘴唇:“哦?什么事还需要找我大侄儿?”
面麻咽了咽口水,他思琢着如何将自己的计划说得完满,对上带土那双墨黑的瞳孔,他没由来的有些紧张。
带土和那个热血笨蛋卡卡西不同。
虽然他们和琳都是自己父亲手下的学生,也曾一同照顾过年幼时的自己,但是每次看到带土护目镜后面的眼睛时,他全身便忍不住打着寒噤。5岁左右的时候,每次和母亲去探望父亲,被琳抱在怀里的自己任由他俩捏捏抱抱,甚至乖顺地放出可爱的笑容把琳萌得嗷嗷叫,而也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带土只会皱着眉头插着腰,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顺带着鄙视几句和自己玩的不亦乐乎的卡卡西。纵使母亲将自己放到带土的怀里,他也只会瞪着自己,撇嘴用绝对不会被母亲听到的分贝咕哝一句:“金毛小狐狸长得还没佐助好看,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师母的基因全在你身上变异。”
想贴上去亲近的欲望一瞬间被浇灭。
带土嘴上踩着面麻捧着佐助,但是当5岁的面麻泪眼婆娑地看着5岁的佐助,模模糊糊的视野里的佐助正咬着嘴唇斯哈着气,努力地把被带土的话气出来的眼泪憋回眼眶里去时,他一边在心里哀嚎着和美琴阿姨一起出去逛街而把他和佐助扔给带土照顾的母亲的名字,一边朦朦胧胧地意识到他们两个人对他来说其实都是一样。
可是带土很厉害,不论是忍术还是谋略。
躲在父亲后面看他们修炼的时候,面麻总会注意到只有带土掷出的手里剑能够在天空中画出一道宛如闪电的银弧。他的心脏和瞪着崇拜的双眼望向他的琳一样被这道凌冽又美丽的银弧死死抓住,瞳孔里满满的都是这一道道银弧。他曾经偷偷摸摸地跟着带土走到他的训练场所,被当场发现的时候,整个人宛如被捏住了七寸的蛇,只敢僵硬地和那双近在咫尺的凛冽的黑玻璃对视,垂在两边的手不安地揉搓着邹巴巴的衣角。直到手里多出了一把小小的手里剑,他才恍然地跟上带土的脚步,向着靶子抛出一个个扭动的曲线。
当他的前方也出现一样的银色弧线时,雀跃的面麻的脑袋被按上了一个温柔的手掌。
带土灿烂地笑着对他举起了一个竖着大拇指的拳头,护目镜里的眼睛弯弯的满是称赞。
他可以让写轮眼和卡卡西的雷切配合得完美无缺,可以在敌人的手下救出危在旦夕的琳,可以帮助父亲制定战略计划,可以年纪轻轻便当上上忍,可以进入轻轻松松的暗部,可以保护分娩时的母亲,可以帮助面麻控制九喇嘛,可以指导面麻和佐助的忍术……
带土的能力是面麻佩服并且向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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