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7章(第1页)

朱钦煜的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似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响,响得他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鬼使神差般,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轻轻覆上了那片柔软的唇,小心翼翼地吮吸了一下。沈河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味道,像糖,又像药。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了,只觉得渴,怎么都喝不够。朱钦煜含住那片下唇,再次吮了一下,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舍不得松开。沈河在梦里哼了一声,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嘴巴动了一下,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这一声含糊的哼唧,像一根火星落在干柴上,直接把朱钦煜心里压了半夜的火彻底引爆。慌乱、羞耻、悸动、不受控的燥热……一股脑全涌了上来。他猛地抽身,像是被烫到一般,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不敢再看沈河半分,也顾不上自己还发着高热,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踉踉跄跄、几乎是连滚带撞地冲出门外!沈河是被管家摇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嗓子干得像塞了一团棉花。管家站在旁边,脸上的焦急藏都藏不住,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公公,您快去看看吧,殿下发热还非要用冷水沐浴,小的们怎么劝都不听,实在没法子了,只能来找您……”沈河愣了一息,然后“蹭”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一股火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烧得他眼珠子都红了。他妈的朱钦煜,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老子辛辛苦苦照顾你大半夜,好不容易退了烧,你给老子作死?什么时候洗澡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洗?你是吃饱了撑的,还是享受够了美好生活想去死一死?沈河鞋都没穿好就往外冲,管家在后面小跑着跟,一路从卧房追到偏室。偏室的门紧闭着,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隔着门板都能听见水花溅在地上的动静。沈河大步走过去,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人了。他回头一看,管家缩在回廊拐角,讪讪地笑着,脚底下像生了根,半步都不敢往前迈。沈河懒得理他,几步跨到门前,抬手就敲。“不是喊你们不要进来吗!”门内传出的声音又暴又怒,像一头被惹毛了的困兽,嗓子还是哑的,带着高烧未退的沙涩,那点平日的冷清自持全烧没了,剩下被撞破什么的慌张和恼怒。沈河的火更大了,一巴掌拍在门板上,声音比他还响:“朱钦煜!你发什么疯!”门内的暴怒声像被人掐住了嗓子,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咳得断断续续的,像要把肺都咳出来。咳完了,那声音软下来,弱下来,带着一点心虚,一点讨好,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公公什么时候醒来的?”沈河才没理他,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火,烧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开门!你是不是想死?你刚退烧,你要干什么?你要上天啊?”门内没声音了。沈河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他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再推,还是不动。他往后退了一步,抬起腿,一脚踹上去。“啪”的一声,门弹开了,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沈河伸手挡住,跨进去,张嘴就要骂——然后话卡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出不来。他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板,又从脚底板烧回头顶,烧得他脸上“腾”地一下红了个透。朱钦煜光着身子站在浴盆里,水珠顺着肩膀往下淌,滑过胸膛,滑过腰腹,一路往下。他一只手撑着浴盆边缘,另一只手正伸向屏风上的衣裳,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白玉雕像。水汽氤氲,把他的眉眼熏得朦朦胧胧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水珠从下巴滴下来,砸在水面上,叮咚一声。沈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寸。就一寸。?!?!?!这他妈是人能长出来的尺度?沈河飞快地把目光挪开,挪得太快,脖子都扭得咔嚓响,眼睛瞪着墙壁,瞪着屏风,瞪着房梁,就是不敢再往那个方向看。他的脑子里像有一万匹马在奔腾,蹄子踩得他脑仁疼,嘴里不停地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身后传来水声响动,朱钦煜从浴盆里跨出来。水珠滴在地上,啪嗒,啪嗒,每一声都像踩在沈河心口上。随着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散发的凉意……烧还没退干净,身上还是烫的,刚从冷水里出来,皮肤上是冰的,冰火两重天,激得人起鸡皮疙瘩。“公公……”那声音委委屈屈的,柔柔弱弱的,像一只被人欺负了还不敢吭声的小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软又黏,糊在沈河耳朵里,怎么都甩不掉,“我难受……”难受你b!沈河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根被人钉进地里的木桩。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干又涩,像砂纸磨过石头:“奴奴奴……奴才去给殿下找几个女的——”“公公!”身后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又急又恼,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委屈,像被人抢了糖的孩子,又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沈河挪动了一下发软的腿,打算跑。还没迈出去,面前的门“砰”地关上了。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的,手比他快,腿比他长,脑子比他清醒——即便他烧到快四十度。一具冰凉的身体贴上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把他的后背浇了个透心凉。两条胳膊从身后环过来,松松地圈住他的腰,没有用力,却让他一步都动不了。沈河的脑子死机了。“公公,我这是怎么了?”朱钦煜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好难受啊公公……”沈河欲哭无泪。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为什么要踹这个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人家管家都不进来,就你行,就你能耐,就你多管闲事,现在好了吧?现在好了吧!朱钦煜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腰上摸,不是那种有意的摸,是那种难受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到处乱抓的摸。手指隔着衣裳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像一只找不到出口的困兽,急得团团转,到处乱撞。“公公,我到底怎么了?我是不是有病?我会不会死啊?”他的声音越来越委屈,越来越软,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糖,黏糊糊地往下淌,滴在沈河心口上,烫得他心慌。沈河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他这才想起来——好像真的没人教过朱钦煜这些。一个皇子,从小在宫里长大,父皇不亲近,母妃早逝,身边全是太监宫女,谁敢跟他说这个?谁敢教他这个?他连自己身体出了什么状况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沈河的心软了一下。就那么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殿下别担心,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每个男人都会这样,不是病,也不会死。过一会儿就好了。”朱钦煜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手。他沉默了一会儿,沈河几乎以为他睡着了,那声音又响起来,闷闷的,从肩窝里传出来,带着滚烫的呼吸:“那怎么办啊,公公。”沈河的脑子又开始疼了。别叫了行不行,老子现在很混乱。“殿下先放开奴才,奴才去给殿下找几个女的——”“不要女的。”朱钦煜的声音又快又硬,像被人踩了尾巴,手臂收紧了些,把沈河箍得更紧了,下巴抵在他肩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子,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公公,不要女的。”沈河的后槽牙又开始疼了。“那……那只能用手了。”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塞进地缝里。“怎么用手啊?”朱钦煜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像一只求知欲旺盛的学生,又像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狗,眼神里全是困惑和委屈,还有一点烧得迷迷糊糊的茫然,“公公能不能教我?”教你b!沈河感觉自己真的又当爹又当妈了。上辈子没当过爹,这辈子全补回来了,还是这种补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调教淫妻

调教淫妻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夏安澜傅晏清

夏安澜傅晏清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猎户家的娘子

猎户家的娘子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猫粮管饱

猫粮管饱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女将军家的小厨郎

女将军家的小厨郎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