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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辟邪低声笑道,“奴婢大师哥的剑法出众,皇上想必不知。”
皇帝的目光顿时灼然,神色里已按捺不住兴奋,向园子外张望了一下,低声问道:“他的武功很高?”
“极高。”辟邪一样地窃窃私语道。
“不如让他进来演示一番。”
辟邪忙道:“万万不可。大师哥知道奴婢漏了口风,现在不会说什么,只怕到了晚上,就会来要奴婢的项上人头。”
皇帝不由大笑了几声,随后一脸憾然,道:“可惜朕不能亲见。”
辟邪笑道:“这倒不妨,奴婢虽只懂一招半式,却可学给皇上看。”
“好,”皇帝抚掌道,“拿个什么事物比划一下也好。”
辟邪走到一边的柳树下,折了一根纤细柔软的嫩枝,“奴婢失礼了,皇上恕罪。”
皇帝点点头,只见辟邪眼中的笑意消散,双眸中金光一盛,手腕轻轻一抖,柔软的柳枝突然挺得笔直,枝条上的叶子被激得飞散,在空中慢慢飘落,辟邪举起右臂,在空中疾刺了一记,隐约挟惊雷破空之声,刺得皇帝耳膜微微发痛。辟邪婉转一笑,柳枝才慢慢垂了下来。辟邪不顾皇帝一脸惊异,将柳枝呈到他面前道:“奴婢学的是大师哥的内家剑法,不似侍卫们舞的好看,皇上请勿见笑。”
皇帝记得辟邪只凌空刺了一下,却见细嫩的柳梢上竟穿了三片柳叶,惊骇之余不禁笑道:“你把朕搞糊涂了,这是什么法术?”
辟邪道:“奴婢只是学大师哥平时练剑,虽说奴婢和大师哥发力的手法不同,但终究还有几分形似。”
“这不过是柳枝,如果是真剑呢?”
“这奴婢倒不知道,宫里除了侍卫,还会有谁耍刀弄枪的。”
傍午的凉风悠悠吹入花园中,一整日的暑意渐渐消散,连夏蝉也恬静地享受着迟来的清凉,忘了声嘶力竭地鸣叫。吉祥和如意正觉得清风拂体,精神大振时,却见辟邪微笑着走出来。
“皇上传二位师哥伺候。”
两人进到花园里面,看见皇帝更是神采奕奕地站在柳荫下,手里还持了根柳枝,不断嗤嗤有声地凌空虚刺。
六月初十,各地藩王已陆续到京,根据皇帝旨意,只携从官和侍卫百人入京,其他护卫兵士均在南抚民门外十里扎营,不得入城。
督导抚民门外的藩地军队原应是离都戍京大营的差事,但因庆熹元年,离都京营受人煽动作乱,由太后外戚的四位亲王惮压后,及告解散,所以如今这个棘手的差事就交给了五城兵马司。五城兵马提督袁迅自从接了这个两头受气的差事,就整天唉声叹气,藩王都是皇亲国戚,一个也不能得罪,但如藩王手下那些嚣张跋扈的鹰犬惹出事来,朝廷又不免问自己一个戍备不力的罪名。不得已派了衙门里的一名督统点了五千人在抚民门外扎营,分派朝廷拨下的犒赏事物,并戍守关防。
六月十二,洪王世子洪定国到京,入住白虎大道的驿馆,他所带的两千人如今只有三个中军官统领,这天傍晚就有一百多个士卒结群离开大营要往进京的驿道上走,五城兵马司的坐探立即飞报城外的督统杨力和得知。
杨力和不由慌道:“快点齐两千人马,在他们上官道之前截住他们。”
一旁正陪着他在凉棚底下乘凉的游击将军陆巡却道:“大人且慢,这万万不可。”
“为什么?”
“两千兵马拦截区区一百人,被上面知道不免会怪罪我等丢了朝廷的脸面。”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以末将之见,只需派个二三百人在官道上设了关卡,待他们到来,将他们劝回去也就是了。这里叫人报与袁大人得知,京里自有袁大人调度,我等再奉命行事,不致有差池。”
“待他们上了官道,不免迟了。”
“上了官道自然离他们的营地也远了,就算劝他们回去不成,要强加扣留,也不至于让他们通风报信,挑拨是非,激起哗变。”
“哗变”两个字惊得杨力和一身冷汗,道:“有理,虽说只有一百多人,却事关重大,不知派谁拦截他们好?”
陆巡已知这个烫手的山芋又被杨力和抛了回来,笑道:“主意是末将出的,自然由末将走一趟。大人这时就派人快马传了洪王世子手下的中军官,严厉申斥,一会儿让他领人回去。”
洪王世子营**来的这一百多个人大多是老兵油子,难得来京城一趟,只盼好好享乐一番,这才脱队出来,一上了官道不禁欢呼雀跃,大呼小叫。才行了一里,前面有座茶棚,天气炎热,众人欢呼一声,就想去抢茶吃。
“站住!”突然有个年轻的军士仗剑拦在路中央,“尔等是藩王的士卒,为何不奉圣命在郊外驻军,反尔要往京城去?”
这伙人中为首者姓李,是个伍长,被人拥出来道:“咱们藩地来的人,不过想去京城里见识见识一下花花世界,有何不可?”
那军士冷笑道:“我不和你争辩,既然你是这伙人的头目,你跟我去我们陆将军面前回话。”
“去就去,难道我还怕了你们京城的官差了么?”余人都在起哄,李伍长有人前呼后拥,趾高气昂地跟着他往茶棚那里走。
茶棚里坐着一个穿蓝色战袍的将军,腰间挂刀,见李伍长踞傲无礼,也不发作,只是继续喝了两口茶,低着头道:“想着见世面,开眼界是人之常情,我也不怪你们,只是圣上既然有旨意你们不得入城,又颁了诸多犒赏,你们就该本本分分呆在营中,不应出来闹事。”
“别提什么犒赏,”李伍长叉着腰大笑,“朝廷欺负我们是乡下来的么,给点残羹剩饭就能打发我们了?我们可是洪亲王的亲兵,平时就是大鱼大肉,稀罕这点破烂!”
“对对,”旁边还有人帮腔,“我们跋涉几千里来的,朝廷不招待我们,我们自己去城里寻乐子。”
“哪怕是陈糠烂谷,圣命就是圣命。”那个军士见他们气焰嚣张,已忍不住道。
“我们是洪亲王座下的亲兵,只要亲王、世子爷一句话下来,吃屎也是肯的,你跟咱们世子爷说去。”
陆巡轻笑一声,这才抬头看着李伍长道:“仅这一句话你们就犯了大罪,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这是想作死了,你们世子小王爷现在正在京里,你们这是想连累世子么?我劝你们这就回去,大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算了。”
李伍长见他三十多岁,面庞安详,气质文雅,本来没将他当一回事,此刻却见他双目中杀气凝聚,不怒而威,心里一惊,但见这里只有陆巡和那军士两人,茶棚里也只有两个其他客人,此刻又是骑虎难下,硬着头皮道:“你管不着我们。咱们走!”
陆巡目中杀气一盛,喝道:“拿下!”
官道两旁突然涌出三百多五城兵马司的兵勇,各持兵刃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个陆巡是个将才啊。”茶棚里两个客人见了这种场面也不惊惧,两个人都将草帽压得甚低,其中一个身量瘦小的对一边的大汉道。
“是,主子爷大概不知道,他十年前还是京营中的,后来调往五城兵马司,说起来也算是老王爷的旧部。主子爷现在想结识他么?”
“不急,我们用兵想必还是几年以后的事,现在就将他提携出来,反而招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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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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