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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多变的地形也极大地限制了他们的移动度和灵活性。每一次落脚都需要万分小心——在这头疯狂追击的巨兽面前,任何导致度下降的伤势都无异于宣判了死刑。更要命的是,他们根本不敢轻易动用那些大威力的范围攻击手段。兰德斯的能量爆可以在瞬间夷平一片区域,但他不能确定那是否会引更大的连锁反应。拉格夫的冲击波能将周围的一切障碍都震成齑粉,但那冲击波本身在这片由枯叶和干草铺满了地面的密林中,就是最好的引火源。依妮芙的火焰更是绝对不能轻易动用的禁忌——在这片干燥且植被茂密的林区,稍有不慎,一粒微小的火星就可能点燃那些堆积了无数年、干燥得如同火药般的落叶层,然后迅蔓延成一道无法控制的、足以将整片山林和他们自己都一同吞噬的燎原山火。其他形式的大威力能量爆,也一样会引连锁的山石崩塌,那些被震松的巨石会从陡峭的山坡上滚落,形成一道足以将他们所有人都埋葬在下面的死亡泥石流。那无异于自断生路,将自己也变成这片山林的一部分。
反观那灰狼头巨躯,则完全没有任何顾忌。它不需要考虑地形,不需要考虑安全,不需要考虑任何属于弱者的谨慎。
它那庞大如山的身躯本身就是最恐怖的破坏机器,覆盖着暗沉金属与高强度生物装甲的手臂随意挥扫,那些需要数人合抱、生长了不知多少年月的、每一棵都有资格被记入任何一本自然保护名录的古树,便如同脆弱的稻草般被成片拦腰折断。那些深扎在地下、盘根错节了无数年的巨大根系,在那股蛮横的力量下如同被强行从大地母亲怀中扯出的、仍在滴着泥土之血的肢体。它带着大蓬大蓬的、其中还夹杂着无数正在仓皇逃窜的地下小虫和蚯蚓的肥沃泥土,被随意地、如同丢垃圾般甩向一旁,砸在地上出沉闷的巨响。磨盘大小的岩石在它脚下如同孩童玩耍时用来打水漂的石子,被轻易地踢飞,砸向四周的林木和山壁。
同时,它那张开的、仿佛要滴淌下粘稠的、散着恶臭的涎液的巨口,或是抬起的、表面那些复杂的能量纹路开始以某种不祥的频率亮起并闪烁的掌心,不断喷射出属性各异、却同样致命的能量冲击波。炽热到能瞬间引燃那些潮湿树木、让它们在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里便化为熊熊燃烧的火炬的烈焰吐息。冰寒到能让空气中那些悬浮的水分子瞬间凝结出一片片锋利的冰晶霜花、让所过之处的岩石表面覆盖上一层坚硬如铁的寒冰的冻气射线,那股寒意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低温,更带着某种能够侵入骨髓、冻结灵魂的阴冷。充满了撕裂性能量、所过之处留下道道深不见底、边缘焦黑如同被某种邪恶的、带有腐蚀性的火焰灼烧过的沟壑的暗影波动,那波动无声无息,却比前两种更加致命——它不会引爆炸或火焰,只是安静地、高效地将所接触到的一切物质从结构层面瓦解。
这些攻击覆盖范围极广,几乎封堵了众人所有可能的撤退路线,逼迫得他们只能将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狼狈不堪的闪避冲刺、翻滚和紧急变向上,根本腾不出哪怕一只手来组织任何形式的有效反击。他们完全地、彻底地陷入了被动挨打的绝境。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体力迟早会被耗光!”
兰德斯的声音在精神链接中响起,带着一丝被强行压制下去的、只有在最亲密的战友面前才会流露的急促喘息。他的体能在这六人中或许是最充沛的,但那是仅限于在面对正常的、可以用战术和策略去应对的敌人时。面对这头完全不讲任何道理、不遵循任何规律的怪物,他那被无数次极限训练打磨出来的体力,正在以远他预估的度飞快流逝。
“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啊!”
依妮芙一边气喘吁吁地在那些粗壮的树干之间利用微型辅助推进装置进行着短促而迅疾的弹射,一边在精神链接中出这声带着几分哭腔和纯粹的、无法理解的困惑。她身上那件浅绿色的猎装早已被树枝和岩石撕出了好几道口子,膝盖处的布料已经被血液浸透,干涸的血迹与新鲜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深褐色的、不断向下蔓延的痕迹。“我们碰都没碰到它,它干嘛这么追着我们打啊!我们又不是它的猎物!”
“芙芙,快别想这些了!现在不是研究怪物行为逻辑的时候!”戴丽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她的呼吸同样急促,但语气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在暴风雨中死死握住了船舵的坚定。她的精神感知一直在持续地、不计后果地向外扩散着,试图捕捉到那巨躯下一步行动的任何蛛丝马迹。每一次成功预判它的攻击方向,都意味着她的精神海要承受一次如同被重锤敲击般的震荡,“现在关键是先逃离它的追击!其他的等活下来再说!”
“那我们要怎么做?这东西根本甩不掉!”平时飞扬跳脱、总是嘻嘻哈哈的杰斯此刻的声音中竟难得地带上了一种被逼到了绝境后催生出的冷静。那是一种将所有多余的情绪——包括恐惧、包括愤怒、包括不甘——都统统压制到意识最底层,只留下纯粹的、如同精密机械般运转的战术思维的状态。他此刻正挂在某个粗壮的枝桠上,利用着那一瞬间的停顿评估着周围的地形和巨躯的距离。“它的度太快了,而且完全不受地形限制,我们这样傻跑下去迟早会被追上!”
“必须想办法分散它的注意力,尝试拉开距离!”兰德斯的声音再次在精神链接中炸响,这次带着一丝被逼到了极限后才会流露的、近乎嘶吼般的急促。连续的极限奔跑和高度集中的闪避,对他的体能和精神都是巨大的考验。他感到自己的肺部像是在被烧红的铁钳反复夹击,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每一次呼气都能尝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血腥味。“只要能拉开足够的距离,我们就能找到机会反击……”
下一刻,众人各显神通,将他们被压榨到了极限的每一分潜力都调动了起来,试图以团队的力量打破这令人绝望的追击僵局。
兰德斯低喝一声,后背腰际之间一对小型飞翼瞬间展开成形。那飞翼的结构极其精巧,并非由单纯的机械构件组成,而是由纯粹的高密度能量构型辅以微机械骨架共同编织而成。
这正是他所掌握的“兽驭天轮”战术单元在经由他自己在无数个深夜的反复调试和优化后定制出来的简化版本——舍弃了部分远程及高空性能,将全部的设计冗余都用在了提升机动性和能量输出效率上。
“嗡”的一声轻鸣,飞翼末端的喷口吐出幽蓝色的、温度极高的等离子尾焰,那尾焰在空气中出令人心安的、稳定的低沉吟啸。这股推力强劲却极其可控,让他的身形瞬间变得飘忽不定,如同在这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密林间穿梭的鬼魅。他在那些密集的、只容一人勉强通过的树木间隙中做出各种违背常理的机动——毫无预兆的急转让他的身体承受着足以让普通人瞬间昏厥的巨大横向加度;毫无缓冲的骤停让他的五脏六腑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了骨骼上;几乎垂直的升空让他的视野在瞬间从一片混乱的灌木丛切换到了树冠之上的天空;贴地疾飞时他的脚尖几乎能感受到那些腐叶和苔藓的湿冷触感。
他如同一个在最凶险的、每一步都可能触致命陷阱的死亡之舞中的领舞者,主动吸引着巨躯的注意力和那些致命的远程火力,用自身作为诱饵,为身后的同伴们创造哪怕只是一瞬间的、足以让他们喘上一口气的喘息之机。
戴丽深吸一口气,那双已经恢复了冰蓝色的眼眸在那一瞬间变得如同两汪被凝固了的极地冰湖。她沉入意识最深处,与她肩头那只极乐鸟青蘅的契约烙印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共鸣——那是一种越了言语、越了视觉、甚至越了任何常规沟通方式的精神结合。
她能感受到青蘅的心跳与她的心跳同步,能感受到那双展开在她两肋间的能量光翼上流转的每一道虹彩光晕都是青蘅从灵魂深处传递给她的、温暖而坚定的信任,顺利进入了精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高的部分融合状态。一对由纯净精神能量构成的、半透明却流转着如同极光般绚丽的虹彩光晕的华丽光翼,“唰”地从她两肋间以最优雅的姿态伸展而出。
虽然这种状态无法维持长时间、高强度的飞行,但足以让她在这片被古树和藤蔓占据的密林中,进行优雅而迅捷的短途滑翔。她能借着一道最微弱的气流从一棵古树的枝头滑向另一棵,在那些粗壮的树干之间划出一个个完美的弧形轨迹,有效地规避了地面那些足以让她跌入万劫不复的复杂障碍。而且,那光翼本身对于纯粹的能量冲击有着一定的偏转效果,能够将那些并非正面命中、只靠余波便能轻易致人于死地的能量流引向一旁,让它们擦着她的光翼边缘轰在身后的树木或岩壁上,炸开一团团带着焦灼气味的碎石和木屑。
杰斯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件早已被无数根尖锐的树枝和凸起的岩石棱角划得破烂不堪的外套,显露出了贴身穿着的那件闪烁着暗银色金属光泽的高机动型战斗服。他背部和腿部那些经过特殊设计的、有着精巧的微调矢量喷口的模块同时点亮,出淡蓝色的、在夜色中格外醒目的等离子火舌。它们提供了强劲得近乎狂暴的瞬间爆力,这让杰斯能够如同一个被安装了无数个微型火箭推进器的不知疲倦的跳蚤般,在这片密林间疯狂地上蹿下跳,时而脚踏粗壮的树干以获得反向推力,将他瞬间弹射到另一个方向,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违背了所有惯性和重力法则的、锐利到了极致的折线;时而凌空变向,在没有任何外力可借的情况下,仅凭战斗服上那些矢量喷口的精妙配合,便完成了一个又一个让旁观者眼花缭乱的空中翻滚和闪避,变向轨迹则极其难以预测,让那些来自巨躯的能量冲击一次又一次地从他身侧、从他头顶、从他脚下以毫厘之差擦过。
“石梆梆!出来助我!”
拉格夫出困兽般沙哑而暴烈的咆哮。随着他这声呼唤,他身旁一道深黄色的、如同从大地最深处涌出的光芒轰然落下。光芒散去后,一头体型庞大得如同一座移动小丘的石牙野猪轰然落地。它那双被粗壮骨骼和厚实皮肤层层保护的小眼睛中闪烁着与他主人别无二致的、不屈的光芒,鼻孔中喷出两股滚烫的白气,出了一声沉闷而充满了力量的哼叫。拉格夫翻身矫健地跨坐上去,在接触到石梆梆那宽厚而温暖的脊背时,仿佛得到了一丝难得的慰藉。石梆梆则迅迈开了那四条粗壮得如同石柱般的腿,每一步落下都让大地产生轻微的震颤。它如同真正的重型攻城战车般,在这片密林间起了一场蛮横而毫无保留的冲锋。那些挡路的、直径稍小的树木和密集的灌木丛,在它那如同重型装甲般的岩石甲壳面前,毫无抵抗之力,被直接撞得粉碎,木屑和枝叶在它冲锋的身后形成了一道长长的、飘洒在空中的绿色残骸尾迹。它用最暴力的方式,强行在那些密集得几乎无法通行的丛林中,为身后的同伴们开辟出一条临时的、足以让他们继续逃命的通道。
“熊大大!轮到我们上了!”
班特兹也毫不犹豫地作出了召唤。他那只粗糙的、布满了老茧的大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古老的符文。一道更为狂野、充满了原始野性气息的深绿光芒在他身旁炸开。一头肌肉虬结得如同被无数根粗壮的钢缆编织而成、棕黑色的皮毛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某种如同金属般冷硬光泽的丛林暴熊出现在了他的身侧。班特兹伏在那暴熊宽阔得如同磐石般的脊背上,双手紧紧地抓着它脖颈处那厚实而粗硬的毛。暴熊则以与其那庞大得令人望而生畏的体型截然不符的、令人咋舌的惊人敏捷和度在林中狂奔。它时而人立而起,用那双足以将一整块磨盘大小的巨石轻而易举地拍成碎屑的巨掌,连续不断地、仿佛不知疲倦般,将前方那些挡路的断裂树干、倾倒的巨石、以及任何被巨躯之前那轮大范围破坏制造出来的、足以阻碍他们前进的障碍物,统统暴力拍飞、清空。
依妮芙则展现出了与那些依靠蛮力和度的同伴们截然不同的、属于她自己的独特风格——她如同一个在这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密林中独自起舞的火焰精灵。她手脚关节部位伸出了几处被精心设计的、轻巧而精致的微型辅助推进装置,在她的能量精准到了极致的操控下,从那些微小的喷口中交替喷吐出灵动的、温度极高的深红色炽焰与提供辅助动力的浅青色压缩气流。那炽焰与气流结合的焰流束不仅仅为她提供了在瞬间改变方向或突然加的强大推力,其本身所携带的惊人高温还能在那些来自巨躯的能量余波边缘擦过她的身体时,将那些细微的、仍足以造成伤害的残余能量粒子瞬间气化、中和。凭借这灵巧而强劲的混合动力和她自身那被无数次惊险的飞行训练磨练出来的卓越平衡感与反应度,她在这片由粗壮的树干、密集的枝叶、凹凸不平的地面、突兀的岩石和盘根错节的树根共同组成的、复杂到了极致的立体迷宫中,进行着一场令人屏息的、充满了灵动与致命美感的死亡之舞。
然而,尽管他们每一个人都已经竭尽了全力,将他们各自的能力、各自的底牌、各自的潜力,都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那灰狼头巨躯的追击却如同最执拗的的索命幽灵,死死地、毫不放松地缠绕在他们的身后。
它的直线冲刺度或许并非是兰德斯他们所无法企及的——在这片复杂地形中,他们依靠着机动性和灵活性,偶尔能在短暂的直线冲刺中勉强与它保持距离。但灰狼头巨躯其庞大身躯带来的、每一步都能跨越近十米距离的巨大步幅,以及它那毫无顾忌、持续不断地进行着的大范围、毁灭性的清场式破坏,使得它始终能如同一片无法逃脱的、笼罩在他们头顶的死亡阴影般,紧紧地咬在他们的后方。
那一道道从它巨口和掌心喷射出的、色彩各异却同样致命的高密度能量冲击波,如同死神挥出的镰刀,以令人心惊肉跳的频率,一次又一次地擦着众人的衣角、梢、甚至是刚刚离开他们脚下的地面掠过。每一次都险象环生,将死亡的阴影以最清晰、最冰冷的方式烙印在他们的视网膜和灵魂深处。
亡命的奔逃不知持续了多久。他们渐渐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在这片光线昏暗、每一处景色都如此相似却又都隐藏着致命危机的密林中,时间变成了一种模糊的、不可靠的概念。他们只知道太阳在他们头顶的位置一直在变化,从那高悬的午后变成了此刻透过稀疏的树冠能看到的那片被晚霞染成了橘红色的西方天空。体力的消耗已经达到了某个危险的临界点,他们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如同被扯破的风箱般的嘶哑声响,每一步迈出都需要用比之前强上数倍的意志力去驱动那些早已被酸性代谢物填满的肌肉纤维。而精神的紧绷更是即将达到足以将任何意志坚定的战士都彻底压垮的极限。
就在此时,前方的林木骤然变得稀疏。那些层层叠叠将他们困在其中的树冠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退去,露出了头顶那片被夕阳染成了绚烂橘红色的、开阔得令人感到一种不真实之感的天空。而脚下那条被他们踩踏出来的、歪歪扭扭的临时小路,也突兀地断绝在了前方。
他们被逼到了一处深不见底、云雾缭绕的陡峭悬崖边缘。从崖底倒卷上来的强劲而冰冷的山风,如同无数双从冥界伸出的冰冷的手,狠狠地拍打在他们的身上,吹得他们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袂猎猎作响,也带来了一丝沁入骨髓的寒意,让他们因为极限运动而滚烫的皮肤不由自主地冒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而在这风中,他们还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几乎被风声掩盖的声音——那是隐隐约约的、属于人类聚集地的、充满了日常生活气息的微弱声响。那声音极其遥远,却又真实得令人心悸。
一种不祥的、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脏。他们强忍着那些从全身每一处关节和肌肉传来的、如同被撕裂般的疲惫和恐惧,冲到悬崖边缘,小心翼翼地向下望去。
只见崖底不算太远处,那被陡峭得近乎垂直的、布满了顽强生长的灌木和嶙峋岩石的悬崖所环抱的山谷中,赫然坐落着一个宁静而祥和的边境小村庄。
几十座造型朴素、带着明显的当地风格的屋舍,正错落有致地沿着一条在夕阳下闪烁着粼粼波光的、蜿蜒流过村庄的小溪分布着。那屋舍的墙壁是用就地取材的石块和木材砌成的,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烟囱正袅袅地升起缕缕炊烟。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微小的、如同蚂蚁般的人影在那些村庄的小径上不紧不慢地走动着——有的扛着农具,大概刚从田间归来;有的提着水桶,正从小溪边走向自己的家门;还有几个更小的人影,大概是放学的孩童,正三五成群地聚在村口的那棵大榕树下,追逐嬉闹着。那阵清脆的、充满了毫无保留的活力和无忧无虑的欢快的笑声竟能随着这倒卷的山风,隐隐约约地飘入悬崖之上这些正在经历着地狱般追杀的逃亡者的耳中。
而这幅景象,与悬崖之上他们正在经历的、与死亡本身进行着毫无任何修饰的残酷赛跑的追杀情景,形成了无比刺眼、无比荒谬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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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预收穿成死对头的人偶後本文文案影山星见有一个秘密,他有一个海胆头偶像。最开始,单纯是因为觉得偶像揍人的模样很帅,但作为一个高素质迷弟,他绝不会试图介入偶像的生活。可自从一场诡异的梦境後,一切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原本毫无交集的两人开始频频同框。要加LINE吗?难以拒绝!便当,很好吃。那当然以後都给你做!去了一家甜品店,要不要出来做暑假作业,顺便把蛋糕带给你?还有这种好事?!浑身上下都是谜团的伏黑君吸引了影山星见的全部注意力。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试图拨开笼罩在对方身上的神秘面纱,殊不知已在不知不觉间,落入了对方为他设下的陷阱。对此,围观了全部过程的弟弟影山律有话要说那家夥,绝对不怀好意,哥哥你不要被他骗了!影山星见理直气壮道伏黑君怎麽会有坏心思!直到有一天影山星见无意间在伏黑惠的卧室发现了自己的手帕,正要擡头询问,却猝不及防地被吻住了。窗外雨潺潺。影山星见感到唇上的温度滚烫,而伏黑惠已经退开,红着耳朵语气冷静地问可以接吻吗?影山星见可你都亲了!这是不是哪里不太对!他真的是个迷弟呀QWQ很久以後,所有人起哄让影山星见讲述他与伏黑相知相爱的过程。回想起了过往的种种,影山星见幽幽地叹了口气。一开始,我真的以为自己只是在追星,还非常幸运地追星成功了,结果不要把我形容的和X粉的变态一样。所有人听这描述,你分明就是啊!冷淡但直球酷哥VS犬系迷弟食用指北CP惠惠!惠左文!惠左文!惠攻!惠攻!惠攻!雷者请光速脱离!小甜文,没啥剧情,主谈恋爱!自割腿肉的産粮文!很短,不长,请不要养肥我QWQ!感谢我不愿透露姓名的X姓基友友情赞助的文案!!!预收穿成死对头的人偶後被迫和死对头当了一学期的同桌後,游翎终于解放,就在他欢天喜地的搬着桌子离开的当天,他莫名其妙的穿越了。一睁眼,死对头那张放大版的脸占据了他整个视野。这人一改学校里面对他时的冷淡,表情专注又痴迷的看着游翎所在的方向。今天给我的小鸟设计点什麽漂亮衣服好呢?游翎?????他竟然穿成了死对头的人偶!最恐怖的是,这个人偶的原型,竟然就是他。变态啊!扶风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一直暗恋着自己的同桌游翎,甚至因他有了一项十分难以啓齿的爱好晚上,扶风照样为自己心爱的小鸟牌人偶设计着漂亮的衣服,谁知再一擡头,他看到自家小小的人偶竟然动了起来。它不太熟练的迈开了腿,却因不动作不熟练一个後仰坐在了书桌上,然後擡起了小胳膊指向了他,并用微弱的声音颤颤巍巍的控诉道变丶变态!扶风!!!这麽可爱的吗?!不但没有被吓到,甚至瞬间兴奋了。不愧是以小鸟为原型设计出来的人偶!就这样,游翎每晚都要被迫穿到扶风制作的人偶身上,渐渐地,两人的关系有了奇妙的变化。又一个夜晚,人偶游翎艰难的用小手挡住了不断向他靠近的那张脸,凶巴巴的对扶风说不许亲我!听了他的话後,扶风突然缩回了脑袋,就在游翎正打理着乱糟糟的小衣服时,却听扶风捂着额头在一旁喃喃低语这也太可爱了吧?游翎果然好变态啊!表面风光霁月丶内里有着不可告人变态小秘密的校草攻VS嘴硬心软别扭炸毛学霸小鸟受内容标签综漫少年漫甜文咒回轻松影山星见海胆头一句话简介偶像为什麽要亲我QWQ立意真诚是最好的必杀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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