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扇升起的石门后面,仿佛一张巨兽的口,幽深、冰冷,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手电光柱投入其中,像被黑暗吞噬了一般,只能照见眼前几步。那是一条向下倾斜的甬道,地面、两侧墙壁乃至顶部,都用巨大的青黑色石板砌成,严丝合缝,表面打磨得异常光滑,湿漉漉地反射着我们手电和身后耳室阴火的幽绿光芒,更添几分诡谲。而那深处隐约闪烁的、引我们进来的绿光,似乎还在更下方,飘忽不定,如同鬼火。
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混合了丹砂、铜锈、陈腐和腥气的味道,在这里变得更加浓重,几乎凝成实质,压得人胸口发闷。
“操他妈的,这地方真够邪乎的。”斌子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在这寂静的甬道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感觉像钻进了啥玩意儿的肠子里。”
“少废话,留神脚下和两边。”黄爷低声呵斥,他站在最前,手电光仔细地扫视着近处的甬道墙壁和地面,“这墓道修得讲究,绝不可能只有门口那一道机关。”
我们屏息凝神,跟着黄爷,极其缓慢地向下挪动。脚踩在光滑潮湿的石板上,必须极力控制才能不发出太大的声响,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我紧跟在黄爷身后,手电光不敢乱晃,死死盯着前方和两侧。
果然,没走几步,就发现这甬道两旁的青石壁上,并非空无一物。上面刻满了极其繁复、密集的图案和符号。靠近了看,那些图案比耳室里的更加精细、宏大。
依旧是大量的日月星辰、奇珍异兽,但更多的是一个个连贯的、仿佛叙述着某种故事的场景:有帝王装束的人接受朝拜、有庞大的军队征战厮杀、有神秘的祭祀场面......人物栩栩如生,却带着一种古朴而狰狞的韵味,在手电光下明明灭灭,仿佛下一刻就要活过来。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镌刻在这些场景间隙和上方的大量星宿图。
无数星辰用极细的线条连接,构成一个个熟悉的或不熟悉的星座形状:北斗七星、南斗六星、二十八宿......星罗棋布,几乎覆盖了整个甬道的顶部和两侧上方的壁面。
每一颗星辰都是一个浅浅的凹点,有些里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早已干涸的、暗沉的反光物质,使得这些星图在手电掠过时,会产生极其微弱的、不同颜色的光晕。
“我的老天爷!”老柴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天人感应,武帝时期最信这个了。这墓主把自己升天的路径都刻出来了。这手笔,真气派!”
老范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凑到墙壁前,几乎把脸贴上去,手指虚抚着那些星图刻痕,嘴唇哆嗦着:“紫微垣、太微垣、天市垣......三垣二十八宿俱全。还有......还有彗星、流萤......这价值无可估量啊!”
“好了好了。”黄爷拍了拍老范的肩膀,打断了他们的惊叹,“别忘了咱们是来干啥的,这些玩意儿带不走,看了也白搭。都小心点,留神机关。”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老范眼里的狂热。他讪讪地退后一步,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墙壁上瞟,毕竟这些东西的价值实在是太大了。
我们继续小心翼翼地下行。
甬道很长,而且坡度不小。越往下走,那股阴冷潮湿的感觉越重,墙壁上的水珠也越多,汇聚成细流,缓缓向下流淌。走了约莫二三十步,前方出现了一个转弯。
黄爷停下脚步,示意我们噤声,然后极其缓慢地探出头,用手电朝转弯后照去。光线所及,似乎还是一段向下的甬道,但格局略有不同。
“黄爷,咋样?”斌子低声问。
黄爷没立刻回答,凝神听了片刻,又仔细观察了转弯处的墙壁和地面,才缓缓道:“前面这段,墙壁上的星图变了。”
我们凑过去一看,果然。
转弯之后的甬道两侧,虽然依旧刻满星宿,但图案的风格似乎更加抽象和符号化,而且,在星图之间,出现了大量用古篆书写的文字,密密麻麻,如同天书。
而更奇特的是,这段甬道的地面石板,颜色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统一的青黑色,而是变成了五种不同的颜色区域。虽然蒙着灰尘和水渍,但仍能依稀分辨出:中间一条是淡淡的黄色,两侧紧挨着的是白色和青色,再往外是红色和黑色。五色石板并列铺开,每一色大约一尺来宽,向前延伸,没入黑暗。
“五行路!”老柴脸色一变,“这他妈是让你选路走。踩错了,怕是立刻就有飞蝗石(暗弩)或者千斤闸伺候。”
我们都停在了转弯处,不敢贸然踏上那五色路面。
“看上面!”泥鳅眼尖,指着五色路起始位置的上方甬道顶。
我们抬头望去,只见顶部的星宿图中,有几个特定的星官图案似乎格外突出,它们对应的“星辰”凹点里残留的发光物质也似乎更多一些,微微闪烁着不同色泽的光晕。
分别是:散发着土黄色微光的“北斗七星”、散发着白色金属光泽的“昴宿”、散发着青绿色微光的“角宿”、散发着赤红色微光的“心宿
;”、以及散发着幽黑色微光的“危宿”。
五个星官,对应下方五条颜色的路径。
“这......这是要咱们根据星象,选择对应的属性之路?”老范推了推眼镜,声音发紧,“可......可这对应关系该怎么选?古籍记载各有不同,而且星象属性随时间流转也会变化,这......”
难题再次摆在了面前。
选哪条路?直接硬闯?谁敢?
五选一,赌错的概率又太大。
“黄爷,咋办?”斌子看向黄爷。
黄爷眉头紧锁,盯着那五条路和顶上的星官,手里的核桃转得飞快,显然也在急速思考。
就在这时,我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在五色路起始位置的正前方,那块黑色的石板边缘,似乎有一个极不起眼的、小小的刻痕。那刻痕的形状......很熟悉。
我蹲下身,用手抹开上面的浮尘和水渍。一个清晰的“坎”卦符号(?)露了出来。虽然很小,但绝不会有错。
坎卦属水!对应黑色的水路!而之前耳室的机关,正是用“水匜”和“坎”卦破解的。这难道是布阵者留下的暗示?或者......是某种一以贯之的规律?
“黄爷!看这里!”我立刻指着那个刻痕,“坎卦!中阴上下阳!黑色水路!”所有人都看向我指的地方。
“又是坎卦?”泥鳅疑惑道,“会不会是巧合?”
“不像。”老柴仔细看了看那刻痕,摇头,“刻痕虽然小,但很规整,像是故意留的标记。”黄爷抬头,再次看向顶部那散发着幽黑色微光的“危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东方烹饪学校毕业生重生成了大明朝的贫困人口,有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大名万达。有啥办法,只好安慰自己这辈子是广场舞小王子了,囧六岁的万达很是愁闷家里除了他只有两个男人,唯一的姐姐入宫去了,小小年纪就担起了家庭的重任(做饭)。几年后,万达在镇上饭馆打工,听到风言风语入宫多年的姐姐得罪人,貌似被打入冷宫很久了。又过了几年,已经是主厨的万达,目瞪口呆地见到了一群锦衣卫哗啦啦地包围了酒楼。二少爷!皇贵妃娘娘让我们带您回京!二少爷!您的姐夫封了您锦衣卫千户的官职!所以,我那个没见过面的姐姐是大名鼎鼎的万贞儿?大明皇帝朱见深是我的姐夫?我要去做锦衣卫去了?哦不!我不要去诏狱,我不要当锦衣卫,绣春刀什么的根本不适合我!我是拿菜刀的。皇帝姐夫那你就去看大门吧!...
我,念初,一个种花女高中生,在繁忙的学业之馀,偶尔以自己的方式放松。一场意外,我拿起行李飞往日本。谁料,来到日本东京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一种怪物。当我处于危险之中时,两个制服少年凭空而出,他们叫它咒灵。点击就看我如何狼狈救下星浆体,温柔撕掉苦夏剧本,酷炫阻止涩谷事变的悲剧结局,帅气站在脑花头顶。注意本文第一章使用第二人称,之後是第三人私设把五年级改成四年级,上五年太长了呜呜,我不想让念初上五年,太累了。排雷含少量戏曲元素内容标签综漫甜文咒回轻松日常HE...
摄政长公主赵沉茜年轻貌美,权势滔天,却也臭名昭著。据说她原本是宫中最不受宠的皇长女,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她那三位驸马。第一位驸马是天纵奇才的少将军容冲,少年的爱轰轰烈烈,满城皆知,但容家一朝倾覆,赵沉茜立刻解除婚约,连出宫看容冲一眼都不曾第二位驸马是富可敌国的云中城少主卫景云,但卫景云意外受伤,成了废人,她连婚礼都没举办,马上换新人第三位驸马是谦谦如玉的世家嫡长孙谢徽,谢徽终于架住了她的克夫命,然对方另有所爱,夫妻多年分居,形同陌路。这样一个恶女,最后因妖兽袭击孤死雪原,无数人拍手称快。赵沉茜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再一睁眼,六年已过,她还活着,除了美貌一无所有,而她的三位前驸马却各自功成名就,不知为何都在寻找复活秘法。面前拍卖会掌柜正和她说你可要学得像些,今日那三位都在,只要骗到任何一个,我以后哦,你以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些年不断有人劝他那个女人薄情寡义,她不值得。坠欢莫拾,容冲,你该向前看了。容冲我知道。可是,他已尝试了许多年,却依然爱她。坠欢莫拾,酒痕在衣。酒初醒,意难平。他还没有报复她,她凭什么敢死?...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