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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艺涟高潮后整个人靠在他肩上,呼吸急促,眼睛半闭着,眼泪都懒得再掉。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晕乎乎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裴池咎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全是她的水。随手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把人横抱起来往卧室走。
“休息一会儿。”
裴艺涟倚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听着,裴池咎把她抱到床上的时候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身体被玩过一轮后超出极限了。他给她盖了层薄被,自己坐在床边处理工作。
她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再醒来时,听见他正站在窗边讲电话。
声音被刻意压的很低。
“……我马上到。十分钟。”
挂了电话,他发现她醒了就走过来。
裴艺涟还带着刚醒的迷茫,随口问了句
“什么时候回来?”
裴池咎在她发顶轻轻亲了一下。
“很快,等我。”
说完他拿起车钥匙,推门出去了。
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裴艺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让她等,她就不敢不等。哪怕眼皮再沉,哪怕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酸软,她也只能睁着眼,听着外面的风声,一下一下地数时间。
天色渐渐暗了。
她几乎又要睡着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消息很短。
“把裙子撩上去。撅好屁股在门前等我。”
裴艺涟的手指一僵。
她看了眼时间,距离他离开已经过了快四十分钟。身体还软着,可那条指令像根钉子,把她最后一点困意彻底钉散。她爬起来,赤脚走到玄关,按他的要求把裙子撩到腰间,双手撑着门板,把臀部高高抬起。
姿势又羞耻又别扭。
凉意从腿间涌上来,她把额头抵在地板上,呼吸放得很轻,耳朵竖得高高的,生怕错过任何一点声响。
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钥匙转动的声音清晰得要命。
门开的瞬间,冷风灌进来。裴池咎站在门外,视线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臀上,慢慢上移,最后停在她通红的耳尖。他靠在门框上,把玩着钥匙,像在欣赏一幅画。
“真听话。”
声音带着外面的凉意。
他走进来,关上门,脚步很慢。裴艺涟能感觉到他绕到自己身后,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完全暴露的地方。下一秒,冰凉的指尖忽然贴上她的腿根,缓慢地往上滑。
她的腰瞬间绷紧。
裴池咎没有更进一步,仅仅只是用指腹在她还微微红肿的阴唇上轻轻刮过。
“等了多久?”
“……快四十分钟。”
“中途有没有起来过?”
她摇头。
他低笑了一声,收回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转过来。”
裴艺涟照做。裙子还堆在腰间,下身完全光裸。裴池咎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等会有个酒局,我得再出去一趟。”
她的睫毛颤了颤。
“所以,”他拇指擦过她的下唇,“你继续保持现在的姿势等我回来,如果你敢偷懒的话,后果自负。”
说完他再次推门离开。
门在身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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